青藤資本是雲上省十大集團中除了禦三家之外最強的。
這顧慎行早就知道了,也並不在意。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青藤資本的背後,竟然是白佛爺!
白佛爺真名白恩武。
因為很有佛相,所以被人起了個白佛爺的綽號。
他是Z公子父親在雲上省少有的嫡繫心腹,雖然如今隻是官居省長要職,所掌權力並不如比秦正書記。
但是整個雲上省的官僚體係中,所有身居要職的公職人員裡,百分之六十都是他的門徒、門生。
這是什麼概念?
也就是說白佛爺隻要一念之間,就可以讓雲上省整個政治係統癱瘓!
秦正當初剛剛空降雲上省,知道了這種情況後,也不是沒想過用手中的權力扭轉乾坤。
可白佛爺的後台實在太硬。
他雖然掌握著雲上省的絕對人事權,但如果背後沒有抗衡那位存在的後台的話。
他要想大力整治整個雲上省的官場,他將麵對各種各樣的外力,功敗垂成!
因此即使是秦正書記也十分忌憚白佛爺,一般情況下,他絕對不會跟白佛爺起任何衝突。
這位白佛爺,說是如今雲上省名副其實的土皇帝也不為過。
顧慎行有些不理解了,按照一般情況,無論自己在雲上省做什麼,自己背後那位不下場做些什麼的情況下,Z公子也是絕對不會下場的。
可如果不是因為Z公子的話,白佛爺為什麼要對付自己?
自己可跟這位雲上省的土皇帝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
當然,現在的他也沒有資格跟白佛爺有任何的利益衝突。
難道單純是因為青藤資本要對付自己?
他與青藤資本的恩怨隻有孫興的事情,當時他與高長青已經一笑泯恩仇了,高長青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孫興來如此大費周章的對付自己。
這個社會上很多人,當他們到達了一定地位後,做很多事情往往都是從利益出發的。
為利益殺人,為利益救人,為利益樹敵,為利益交友。
事情再次變得撲朔迷離起來,令顧慎行有些頭疼。
而雷正鵬已經沒有了繼續談話的興緻,他站起身來說道。
“走了,小顧同誌,今天跟你的聊天很開心,我等你好訊息!”
看著雷正鵬離去的背影,顧慎行剛剛緊皺著的眉頭忽然舒展了開來。
雖然麻煩事不斷,但也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若能打得一拳開,便能免得百拳來!
……
……
當天下午,孟玉軍、龔榮武等人被帶走後,省委便發出了通告。
整個雲上省官場一片嘩然,一片震動。
不過證據並未確鑿,一切還有待商榷。
另一邊計弘深主動投案自首後,部分證據已經確鑿,更多的證據還在調查中,同時省紀委也發了公告。
當然與之一樣的,還有烏蒙市的高晉安等人。
連續幾場常委會都缺席的白佛爺終於現身,並沒有和秦正書記、雷正鵬書記產生什麼分歧。
而是跟秦正書記、雷正鵬書記一樣,義正言辭,對於這類“貪官”、“惡官”、“邪官”要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當然,高晉安是公安係統的。
龔榮武等人也是。
孟玉軍自不用多說,甚至可以說是雷正鵬書記的嫡係門生。
而計弘深更是其貼身秘書。
如此親近之人接連出事,很多人以為白佛爺或者其它人肯定會對雷正鵬落井下石,出動攻勢,讓其動一動筋骨。
可沒有想到的是,常委會上,竟然無一人借題發揮,“借刀殺人”攻擊雷正鵬書記。
三位巨頭難得的同仇敵愾,如此和氣!
至於這些重量級官員暫時落馬後,一係列的後續工作卻是如此安排的。
省公安廳的一切工作,由雷正鵬暫時親自主持。
至於他的貼身秘書,自然是又需要重新安排,不知道哪個幸運的年輕人將改變命運,一飛衝天。
同時,很多人也盯上了烏蒙市公安局分管刑偵的副局長的位置!
畢竟這可是個實權肥差!
當然這場官場的風雲劇變,影響的終究隻是官場內部而已。
雲上省早已經波濤洶湧的江湖,暴風雨將近!
……
……
春城長水機場!
一架自漂亮國飛來的航班緩緩落地。
一個長相酷似韓正義,但更多了幾分英俊、年輕、瀟灑、玩世不恭、西裝革履、戴著雅尊丹尼手錶的年輕人走下了飛機。
他向著機場外麵步履從容的走去,其氣質已經秒殺了方圓四周無數的男性,惹得四周行走的女性紛紛忍不住側目。
甚至有不少膽大、年輕、漂亮、性感的姑娘紅著臉上來搭訕,想要加個聯絡方式,但都被他通通拒絕了。
十多分鐘後,他走出了長水機場。
不遠處的一輛賓士E上,當即走下來了一個打扮精緻的中年男子,小跑著來到了他的麵前。
“少爺,這邊,韓爺讓我來這裏接您!”
沒錯,他不是別人,正是韓正義和宋語慈的兒子,顧慎行、慕容胖等人最好的兄弟韓信。
至於中年男子,則是韓正義的專職司機應臣!
也是從小看著韓信長大的。
“應叔,真是辛苦你了。”
韓信說著,跟著應臣來到了車邊。
他對應臣態度有些恭敬,就像是麵對自己的長輩。
應臣笑了笑,拉開了車門。
“能夠接少爺回家,是我的榮幸,哪裏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韓信上了車,待到應臣也上了車,坐在了駕駛座上,關了門後,他才麵色嚴肅地問道。
“都有誰知道我回來了?”
應臣說。
“目前誰都不知道。”
韓信愣了愣。
“行哥也不知道?”
應臣說。
“如果是以前,憑藉著他們那邊訊息之靈通,能量之恐怖,應該是能夠知道的。”
隻是他們現在那邊最近出了不少事情,可以說大好的局麵,完全成了爛攤子,訊息應該沒有之前那麼靈通了,能量也在逐漸銳減!”
韓信又是一愣。
“出事?”
應臣點了點頭。
“烽火帝城被砸,環伺皆敵,而且聽說之前輝煌的轉讓協議也出了問題,參與烽火帝城的股東們應該很快就要聯合找顧慎行麻煩了。”
韓信雖然一直在國外,但因為跟應臣、家裏都有聯絡,對於靜雲市最近發生的事情,亦是瞭如指掌。
當然除了烽火帝城被砸這些事情除外。
因為這些事情是最近發生的,無論是張誌文那邊都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他攥緊了拳頭,又鬆開,深吸了口氣說道。
“臣叔,你將我母親怎麼出事的,事無巨細的給我說一遍兒。”
應臣有些意外,但還是將宋語慈怎麼出事的詳細過程,事無巨細的告訴了韓信!
……
……
另一邊,烽火的車隊經歷了一個小時四十分鐘左右的車程,終於從春城返回了靜雲市。
雪白的路虎攬勝剛剛下高速,顧慎行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是單一凡打來的。
他接通了電話,電話另一邊單一凡的聲音有些慌亂。
“行哥,不好了,輝煌集團的轉讓合同有問題,現在咱們的所有股東吵著要見你!”
“事情好像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