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後來確實是因為懶了
許灼還真沒看出來,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還時不時犯點中二病的小姑娘,竟然是個實打實的學霸級天才。
本來,遠離了高中那幫人渣,進入一個全新的大學環境,說不定她的情況會慢慢好轉。
結果倒好,房語賢這幫陰魂不散的傢夥,竟然追到大學城來找麻煩。
「這樣的人就該死。」許灼的聲音冷了下來。
剛剛黎伊一還說房語賢不壞。
聽完這些事,他隻覺得這人太壞了,壞到根上了。
黎伊一這小姑娘還是太善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許灼對於這種以欺淩弱小為樂,並且毀人前程的傢夥,發自內心地感到厭惡。
黎伊一聽到這話後卻搖了搖頭。
她淡淡地說道:「死,對她們來說太便宜了,讓一個蠢材花一輩子的時間去追逐一個她永遠也摸不到的起點,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和天才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被甩進絕望的深淵,這比死更讓她們痛苦。」
許灼看著她,黎伊一身上的中二火焰好像又重新燒起來了。
「所以,你的輪椅......」許灼好奇問道。
黎伊一勉強笑了一下,算是承認了。
「一開始是為了防止突然犯病,怕自已摔倒在外麵沒人管,後來發現坐著還挺方便的,省力,再後來......你懂的,就越來越懶,習慣了。」
這理由太真實,讓人無法反駁。
客廳裡的氣氛總算不再那麼沉重。
為了讓她徹底放鬆下來,許灼想了想,決定給她講個故事。
現學現賣,這故事昨晚他剛聽的。
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種閒聊的口吻說道:「我認識一個朋友,她小時候也經常被人欺負,特別慫,隻會哭。」
黎伊一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看著他。
「後來有一天,她就幻想出了另一個人格來保護自己。」
許灼將顧星野的故事,隱去了姓名和細節,娓娓道來。
「那個新人格很強大,很冷漠,天不怕地不怕,每次遇到麻煩,她就讓那個人格出來處理,自己躲起來,久而久之,她就慢慢變成了那個人格的樣子,現在,沒人敢再欺負她了。」
他本以為,這個「黑化強十倍」的勵誌故事,能給黎伊一一點啟發。
結果,黎伊一聽完後,卻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的表情。
她用一種看神經病似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許灼一番,然後非常認真地說道:「你這個朋友聽起來像是精神分裂啊。」
許灼沒話說了。
黎伊一用一種專業的口吻,下了診斷:「這也是病,得趕緊去看心理醫生,而且要快,不然未來人格會越來越多,很麻煩的。」
少女久病成醫,什麼都知道。
許灼徹底無語了。
他看著黎伊一那副一本正經,憂心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行吧。
能這麼有精神地吐槽別人,看來是真的沒事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感覺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好了,既然你恢復正常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他指了指門口:「院子裡那幅畫你自己處理一下,我先去洗漱,然後得去倉庫幹活了,十一假期可是很忙的。」
許灼說完便轉身朝衛生間走去。
剛走出沒幾步,身後便傳來了黎伊一有些猶豫的聲音。
「那個,許灼。」
「嗯?」許灼停下腳步,回過頭。
「謝謝你。」黎伊一低著頭,聲音很小,但很真誠。
許灼擺了擺手,臉上帶著那副懶洋洋的笑容。
「不用謝,記得下個月房租給我打個八折就行。」他淡定說道。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洗漱去了。
黎伊一抬起頭,默默地對著他的背影比了個中指。
這下是真的徹底恢復正常了。
解決完黎伊一的事情,許灼終於有時間去衛生間洗漱。
這裡很簡陋,沒什麼東西,他便用冷水抹了把臉,用昨晚在樓下買的牙刷和牙膏刷個牙。
在冷水的刺激下,他徹底清醒過來。
許灼剛離開衛生間,便聽到了院子門被鑰匙開啟的聲音。
他看了眼手機。
早上十點整,一分不差。
孫雨辰和閆麗有說有笑的出現在門口,準時來上班。
因為是十一假期,許灼特意發訊息讓她們可以晚一小時再來,睡個懶覺。
他開啟裡麵的門,迎接兩人。
「早啊老闆。」
「老闆早上好。」
兩個女孩的聲音一前一後地在院子裡響起,聽起來精神頭十足。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們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多緊張了。
然而,這精神頭並沒能維持超過三秒。
「我靠,這什麼情況?」閆麗的驚呼聲打破了寧靜。
孫雨辰雖然沒說話,但許灼也看到了她此刻目瞪口呆的表情。
院子裡,那個黎伊一寶貝得不行的畫架四腳朝天地倒在地上。
畫架腿還斷了一根,看著格外悽慘。
旁邊,一張被撕成兩半的油畫更是慘不忍睹。
那張畫皺巴巴地躺在泥地裡,上麵還沾著幾片不知名的草葉子。
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場景,兩人都憎了。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成了這幅樣子。
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的景象,兩人一時間都呆住了。
這得是發生了多大的事。
許灼嘆了口氣,從屋裡走了出去。
他一邊走,一邊隨手抓了抓自己那頭亂糟糟的頭髮。
「老闆,你這是遭賊了?還是被人尋仇了?」
孫雨辰指著地上的殘局,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擔憂。
閆麗也跟著附和:「對啊,這也太誇張了!要不要報警啊?」
看著兩位員工關切又八卦的眼神,許灼的表情有些無奈。
他走到那堆案發現場旁邊,蹲下身,撿起那條斷掉的畫架腿。
「沒事,不用緊張。」他把木頭放在手裡掂了掂,眼神中多了幾分可惜。
「這還叫沒事?」閆麗驚訝地問道她覺得說自己老闆好像有點淡定過頭。
許灼將畫架腿隨手扔到一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後一本正經地給出了官方解釋。
「昨晚有幾隻野貓在院子裡開派對,打架打得太激烈,不小心把畫架給弄倒了。」
許灼隨便編了個謊話。
「野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