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英國議會辯論
「安靜!安靜!Order!!!」
威斯敏斯特宮的下議院大廳,今天非常久違的充滿了火藥味,議長約翰·埃弗斯利·
丹尼森爵士不停地用小錘錘著桌麵,想要維持秩序,聲嘶力竭地喊著:「ORDER!」
然而他的努力完全徒勞。下議院的成員們,這些英國政治精英,已經徹底拋棄了他們平日維持的優雅與得體。自由黨與保守黨的議員在傳統的綠色皮椅之間推揉著,憤怒的麵孔漲得通紅,精心修剪的鬍鬚隨著激烈的言辭顫抖。數位獨立議員則在一旁煽風點火,用嘲諷的笑聲和挑的手勢進一步激化矛盾。
而要是他們有嗑瓜子的習慣,這一幕定會被弗朗茲·克薩韋爾·溫特哈爾特這樣的繪畫大師所捕捉,成為一幅標誌性的世界名畫,就叫《英國議會》。
「你們這幫賣國賊!!!」
「懦夫!」
「你們國家的碩鼠!」
「秩序!秩序!先生們,請保持莊重!這是大英帝國的議會,不是市場爭吵!」議長約翰·埃弗斯利·丹尼森爵士徹底失去了耐心。這位平日以沉穩著稱的貴族在憤怒的驅使下做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舉動一一他直接爬上了麵前的橡木講台,麵色鐵青,將手中的議事槌用力丟擲,砸碎了角落裡一個來自遠東的珍貴青花瓷花瓶。 超貼心,.等你尋
嘩啦清脆的碎裂聲在大廳中迴蕩,突如其來的巨響像一桶冷水澆在了所有人頭上。議會大廳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所有人都呆滯地看著那位通常溫文爾雅的議長,震驚於他如此失態的表現。
丹尼森爵士站在講台上,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布滿汗珠,眼中閃煉看罕見的怒火。
他環視全場,聲音低沉:「範恩-坦佩斯特先生,您的措辭過於煽動。外交大臣閣下,請避免對反對派的人身攻擊。所有人返回自己的位置!」
看著已經氣紅了眼的議長丹尼森爵士,眾人不得不賣他個麵子。混亂的人群開始分開,議員們地回到各自的座位,整理著因爭執而淩亂的衣著。大廳裡瀰漫著一種尷尬和緊張的氣氛,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隨時可能再次爆發。
外交大臣約翰·羅素勳爵用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歪斜的黑色燕尾服。這位通常以優雅沉穩著稱的外交官此刻也略顯疲憊,胸口因激烈爭辯而微微起伏。他深呼一口氣,平復心情,然後對議長微微弓腰,動作優雅而有禮節,彷彿剛才的失態從未發生過。
「尊敬的議長閣下,首相大人大概十分鐘後到,我們可以先進行議程。」
「好的。」議長丹尼森爵士這時候也順過氣來了,然後他拿出一副金絲眼鏡戴上,緩緩的說道:「今日首先是關於在北美戰爭中帝國軍費花銷的審議。」
「是。」財政大臣格萊斯頓先生從自己的位子上站起身,「諸位,帝國在這次北美戰爭一共花銷為1789萬英鎊,這份詳情清單已經發到諸位尊敬的議員手裡了。」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彷彿這個數字是經過精確計算的不容置疑的事實。然而,在議會的對麵,反對黨的領袖班傑明·迪斯雷利卻並不認同這一說法。
迪斯雷利輕蔑地哼了兩聲,手中揮舞著一份檔案,表情充滿諷刺。這位以雄辯術和尖銳批評聞名的政治家用他那獨特的沙啞聲音擲地有聲地說道:「你們在撒謊!尊敬的議長閣下。」
迪斯雷利先是對議長席微微彎腰,遵守基本禮節,然後挺起腰板,眼神銳利地掃視對麵的自由黨陣營,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我這裡的報告顯示你們一共是2489萬英鎊!我們都搞清楚了你們的小心思了,你們將軍隊在戰後轉移的費用沒有寫進去,還有各項資金現在還沒有結算!」
這番指控立刻引起了保守黨席位上的強烈附和。
「正是如此!」(保守黨支援者)
「騙子!」(保守黨支援者)
」yeah~~」」
「我們已經明確寫了進去,迪斯雷利先生,在檔案的G-XI1147頁上,由於現階段軍隊轉移剛剛開始,我們是按照預估的軍費來加上的。
「撒謊!」
斯雷利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諷刺和不信任,彷彿已經看穿了對方的把戲。
迪斯雷利還想要繼續他的擊,但就在這時,議會大廳的入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年邁但氣度不凡的紳士正拄著一根精緻的黑檀木手杖,緩步走入會場。這正是大英帝國的首相亨利·約翰·坦普爾,也就是帕麥斯頓勳爵。
儘管已年過八旬,帕麥斯頓依然保持著挺拔的身姿和銳利的眼神。他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禮服,胸前別著閃閃發光的大英帝國勳章,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他的到來如同一股清風,稍稍平息了議會的喧囂。
「迪斯雷利先生,」首相開口道,聲音雖然因年齡而略顯蒼老,但依然清晰有力,「軍費肯定是沒有絲毫問題的。任何款項都符合帝國的所有規章製度。我可以授權您組成一個北美軍費審查委員會來審查這些款項。」
「啊,勳爵閣下。」迪斯雷利微微躬身,表麵上尊重這位資深政治家,但他那彎曲的嘴角和半眯的眼睛卻透露出他並未因首相的到來而退讓的意味。「哎呀,既然勳爵閣下都這麼說了,但是我覺得這件事還沒完。」
首相帕麥斯頓勳爵不慌不忙地走到自己的首相專座上坐下,將柺杖靠在一旁,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姿態從容,彷彿議會的騷動與他無關。「如何?」他簡短地問道。
迪斯雷利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精心準備的攻勢:「帝國此次參與北美戰事,花銷甚大,我們得到的卻不足以彌補這些花銷,無論是幾十萬平方公裡的西部無人土地,還是說仍舊要駐軍才能保證行政控製的原美國東北各州。」
外交大臣羅素勳爵插話道:「可我們成功地將美國一分為三,一百年之內,美國不可能再成為我們可能的心腹大患。」
「都是預測罷了!」迪斯雷利誇張地聳聳肩,聲音中充滿了輕蔑,「你們裹挾了民意「不要忘記,迪斯雷利先生,宣戰是議會做出的決定。」帕麥斯頓勳爵回答道。
「但是宣戰是你們一步步造成的,而且,諸位。」迪斯雷利不為所動,反而提高了聲音,環視四周,目光銳利如刀,說道:「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俄國攻占了中亞的塔什乾!而那裡毫無疑問是通往我們帝國的明珠印度的重要交通要道。」
「我今天要問責的就是這個!」班傑明·迪斯雷利露出兇狠的眼神,「你們!」他伸手一指坐在細微上的自由黨議員們,「你們為了這次根本算不上有收益的北美戰爭,從印度抽調了二十萬的部隊,來回數百萬英鎊的運輸費用不算,最重要的是,俄國看見我們駐印兵力缺失,開始大規模入侵中亞,而現在。」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等待著他的話在每一位議員心中沉澱,然後,用一種幾乎是咆哮的聲音總結道:
「我們連可能北上防禦的部隊都沒有!」
帕麥斯頓勳爵在麵對迪斯雷利的猛烈攻擊時,依然保持著表麵的冷靜和鎮定。他緩緩站起身,「迪斯雷利先生,您的指控既嚴重又缺乏全麵的事實基礎。您將複雜的國際局勢過度簡化,並試圖在不同事件之間建立不存在的因果關係。」
「首先,關於北美戰爭,」他繼續道,語速緩慢而清晰,「我們的參與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戰略決定,目的不僅是防止美國成為未來的威脅,還包括確保我們在北美大陸的經濟和政治利益。通過這次行動,我們成功地將一個潛在的強大對手分割成三個相互競爭的實體,同時還獲得了大片領土和重要的資源控製權。」
在提到這些成就時,自由黨席位上響起了支援的掌聲和贊同的聲音。帕麥斯頓微微點頭表示感謝,然後繼續他的解釋,
「至於中亞局勢,」首相的語氣變得更加嚴肅,「塔什乾的陷落確實令人遺憾,但這絕非因為我們在印度的兵力減少所致。俄國對中亞的擴張是一個長期過程,早在我們決定參與北美衝突之前就已經開始。所以帝國政府資助了波蘭人,給俄國造成了重大打擊。」
「實際上,我們在印度的軍事存在仍然足夠強大,能夠應對任何直接威脅。塔什乾距離印度邊境尚有相當距離,俄國即使佔領了這個城市,也遠未形成對印度的直接軍事威脅。」
「我想強調的是,」首相帕麥斯頓停頓一下,繼續道,「這一發展儘管令人擔憂,但並不構成對我們在印度利益的直接威脅。我們正在通過外交渠道向俄國表達我們的關切,
同時也在調整我們的軍事部署,以確保帝國在所有地區的安全。」
「首相閣下,您剛才的陳述隻確認了我之前的擔憂。俄國人正在利用我們在北美戰爭中的分心,大舉入侵中亞。這不僅威脅到我們在印度的利益,也動搖了整個東方的力量平衡。」
「而這一切,正是政府錯誤政策的直接後果。我們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投入了過多資源,導致帝國的真正心臟地帶一一印度一一麵臨前所未有的威脅。」
「迪斯雷利先生似乎忘記了一個基本事實:大英帝國的力量在於其全球性。我們不能僅僅因為一個地區的挑戰就忽視其他地區的戰略利益。北美行動是必要的,它防止了一個潛在強大對手的崛起,同時也為我們贏得了可觀的領土和資源。」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堅定:「至於中亞,我們早已預見到俄國的野心,並且有相應的計劃。即使我們沒有參與北美衝突,俄國人也會繼續他們在中亞的擴張。這是一個長期的地緣政治挑戰,而不是某個具體政策的結果。」
這場辯論持續了數小時,雙方都拿出了最有力的論據和最雄辯的修辭。整個議會大廳時而沸騰,時而寂靜,扯皮一直在進行中。
最終,當夜幕降臨,議會投票決定成立一個特別委員會,調查中亞局勢和政府的應對措施。
帕麥斯頓勳爵在回到唐寧街十號首相官邸的時候,幾乎是癱倒在沙發上,四個多小時的論戰對他這位高齡老人來說還是有一些長了的,他接過羅素勳爵遞過來的紅茶,淺淺的喝了一口。
「謝謝你,羅素。」
「中亞問題的確是我們沒想到的,本來以為俄國人在經歷了一年多的波蘭內亂之後,
沒有力氣再朝中亞挺進了,沒想到。」帕麥斯頓勳爵露出一絲苦笑,接著喝了一口茶。
「首相閣下,人總不能預測到所有的事情,我們畢竟不是全知全能。」財政大臣格萊斯頓先生安慰道,「如果我們真的按照迪斯雷利的想法北上派遣駐軍,恐怕又是一筆巨額開支,這對已經負債很多的我們來說,不是好訊息。」
格萊斯頓在說這番話時,手指輕輕敲擊著他隨身攜帶的小型記事本,那裡記錄著帝國複雜的財政狀況,每一個數字都代表著一項責任,一種負擔。近年來,英國在全球範圍內的軍事行動已經讓財政部承受了巨大壓力,尤其是剛剛結束的北美乾預進一步加劇了這一狀況。
「呼,纏人的傢夥。」帕麥斯頓勳爵深深嘆了口氣,用拇指和食指揉搓著自己疲憊的眉頭。儘管已過八旬,他的眼神依然銳利,思維清晰,但今天的議會辯論顯然耗費了他大量精力。迪斯雷利的礎逼人和保守黨的猛烈攻勢,讓這位老政治家不得不全力應對。
他放下手,眼神重新聚焦,聲音堅定起來:「我們必須要對俄國採取堅決外交施壓,
但避免直接軍事對抗。」
「是的,首相閣下。」外交大臣羅素勳爵也點點頭,「我也傾向於外交解決方案,我們可以給俄國人談判,提倡建立明確的影響勢力範圍,通過協議而非對抗限製俄國進一步南下。同時可以支援加強阿富汗和中亞各個汗國作為緩衝區的作用。」
「俄國人能接受嗎?」財政大臣格萊斯頓先生皺著眉頭。
「如果他不接受,那我們要想辦法拆解掉俄國前進的動力。」
殖民地大臣愛德華·卡德威爾伯爵開口:「首相閣下,根據我們的情報人員的說法,
俄國採取了奧地利在北非專用的武器裝置,他們的武器對於中亞各個汗國來說太過於先進了,除了給中亞送武器,我們可以想辦法讓奧地利停止對俄國的武器輸送。」
「這不容易啊。」帕麥斯頓勳爵嘆了口氣,「奧地利人獅子大張口,他們想要整個日德蘭半島,而丹麥,難道就這麼放棄了?」
羅素勳爵思考片刻,然後提出一個替代性方案:「也許,也許可以試試瑞典卡爾十五世國王的提議,讓丹麥人割地,聯合瑞典-挪威-丹麥王國,這樣斯堪地那維亞半島就成為統一的國家,至少在軍事實力上會有提升,對俄國的威鑷力會強很多,瑞典人一直對芬蘭念念不忘。」
帕麥斯頓勳爵眯起眼睛想了想,「如果我們不能軍事介入,實際上丹麥的結局早就註定了,那就按照我們的利益來,必須要讓奧地利人也付出點什麼。」
「好的。」
1864年11月18日,丹麥王國投降的訊息,很快傳到了倫敦。
「先生們,」帕麥斯頓勳爵開口道,聲音沙啞,「我想大家都已經知道了丹麥投降的訊息。這不完全在我們的預料之外,但時間比我們想像的要快。」
坐在首相右側的喬治·格雷伯爵一一海軍大臣辦公室常務次官一一低頭翻閱著剛從丹麥哥本哈根傳來的電報。「據我們的情報,就在兩天前,丹麥國王克裡斯蒂安九世還在表示堅決抵抗到底,現在卻突然投降了。「他搖搖頭,「這讓我們駐哥本哈根的大使極為尷尬,因為他剛剛向國王陛下保證了我們的支援。「
外交大臣羅素勳爵輕敲桌麵,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根據我們駐維也納使館的最新訊息,奧地利人的條件相當苛刻。丹麥不僅將失去什勒斯維希和霍爾斯坦,甚至連部分日德蘭半島也可能被割讓。更令人擔憂的是,有傳言稱奧地利可能獲得菲英島作為其在波羅的海的立足點。」
這一訊息在房間內引起一陣低聲議論。菲英島的戰略位置至關重要,控製著波羅的海的重要航道,直接通往聖彼得堡和赫爾辛基。如果落入奧地利手中,將極大地改變該地區的力量平衡,甚至威脅到英國在波羅的海的貿易利益。
海軍大臣愛德華·克拉倫斯·皮特爵土,忍不住插話:「這簡直是對波羅的海和北海航行自由的直接威脅!奧地利獲得菲英島,意味著他們可以在那裡建立海軍基地,直接挑戰我們的海上優勢。難道奧地利人也要對我們的海權展開挑戰嗎?我完全不能理解維也納的想法,他們明明是一個陸權國家。哈布斯堡家族什麼時候對波羅的海有過興趣?」
「根據我們的情報,近五年來,奧地利海軍預算增長了近210%。馬克西米利安大公提督主導的艦隊現代化計劃進展迅速,他們已經擁有了十幾艘鐵甲戰艦。「
外交大臣羅素勳爵搖搖頭,「我們隻知道奧地利的馬克西米利安大公已經在組織菲英島的行政機構了,這太不尋常了,根本就是要拿下菲英島的舉動。」
財政大臣格萊斯頓先生咳嗽一聲,吸引了眾人注意:「從經濟角度看,目前的奧地利有能力長期維持一個遠離本土的海外領地。他們的財政狀況已經良好發展了。」
「當然,也許這可能是在外交中討價還價的條件。」帕麥斯頓勳爵開口提醒,「奧地利的海軍雖然開始崛起,但是波羅的海?對他們來說太過遙遠了,統治一個幾十萬的丹麥族島嶼對他們來說沒有絲毫的好處。」
這番話讓會議室裡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確實,從地理位置看,奧地利難以長期控製一個在波羅的海的領地,與他們的核心利益區域相隔甚遠。
然而,帕麥斯頓的表情隨即轉為凝重:「但是我們同時要注意。「他停頓一下,給剛才的話留下足夠的思考空間,繼續講道:「我們要注意普魯士人的動向。「
「普魯士?」陸軍大臣皺起眉頭。
「是的,波羅的海對奧地利沒有絲毫利益,但是對普魯士的利益就大了去了,也許普魯士人會要求拿下菲英島,甚至於不要日德蘭半島的土地就要這幾塊島嶼。」
帕麥斯頓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裡掛著的一幅歐洲地圖前:「看看這裡,先生們。普魯士的地理位置決定了他們必須尋求海上出口。如果他們控製了菲英島和什勒斯維希-霍爾斯坦,就等於控製了通往北海和波羅的海的戰略要道。對他們來說,這比一塊日德蘭的土地要有價值得多。「
羅素勳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確實符合安東親王的思維方式。他是個極為務實的人,會優先考慮戰略價值而非領土麵積。
「6
「法國人那邊怎麼講?」
羅素勳爵展開一份從巴黎剛剛送來的外交電報:「拿破崙三世願意幫助丹麥王國保留火種,但對他們割讓土地不支援不反對。「
「小狐狸。」帕麥斯頓勳爵敲了敲桌子,「我更擔心的是俄國人,其實。」
「俄國人?」幾位大臣異口同聲地問道,神情略顯驚訝。
「是的。神聖同盟。」帕麥斯頓的表情變得嚴肅。
「什麼?」格萊斯頓財政大臣放下羽毛筆,眉頭緊鎖。神聖同盟一一那個在拿破崙戰爭後由俄國、普魯士和奧地利組成的保守勢力聯盟一一已經在克裡米亞戰爭期間實質上解體了。
「奧地利跟俄國恢復了關係,而現在俄國彷彿也要放棄丹麥,這對這三個國家來說有了聯合的基礎,普魯士向北向西擴張,俄國和奧地利可以朝著奧斯曼帝國,又或者奧地利支援著俄國朝中亞發展,我聽說奧地利的棉花有一部分就是從俄國進口的。」
這一分析引起了內閣成員的深思。確實,如果奧地利、普魯士和俄國三大陸權強國聯手,將對英國的全球利益構成嚴重威脅,尤其是在亞洲地區。
「我很擔心這種情況,如果普魯士跟奧地利支援著俄國一路朝著中亞打過去,我們能否擋住還不好說,法國人這次肯定不會為了我們的印度來出兵。」
「首相閣下,那我們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