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還沾著黏膩溫熱的液體,柚垂著眼,白嫩的掌心微微蜷縮,眼眶微微發熱,柚隻覺得欲哭無淚。
不死川實彌看著少年這副模樣,耳尖幾不可查地發燙,一貫冷戾的眼神裡難得掠過些不自然,甚至有些手足無措的窘迫。
他彆扭地彆開一瞬視線,隨後摸出一條乾淨的手帕,伸手攥住柚纖細的手腕。
少年的手心被蹭得微微泛紅,細膩的肌膚看著格外勾人。不死川實彌的動作放輕了些許,一下下擦拭著那些黏膩的痕跡。
他粗重地喘了兩口氣,自然感覺身體有種莫名的燥熱,後槽牙微微咬緊,舌尖抵著牙關,隻覺得渾身都透著一股焦躁,牙癢癢的,恨不得抓過什麼東西狠狠撕咬發泄一番。
柚撇著唇角,滿臉不情願,卻冇掙開男人的手,任由他笨拙地擦拭著自己的手心。
少年的唇瓣泛著水潤的光澤,呼吸間帶著淺淺的氣息,柔軟又誘人,直直撞進不死川實彌的眼底。
不死川實彌的呼吸一滯,身體不受控製地一點點俯身靠近。壓迫感如同厚重的陰影籠罩下來,帶來屬於他的燥熱氣息,距離那片柔軟的唇瓣隻剩咫尺,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幾乎要觸碰在一起。
他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猶豫了片刻,終究是錯開了唇瓣,低頭將一個帶著掠奪感的吻,落在了少年微涼的耳側。
輕輕吮吸一口,細膩的肌膚上立刻留下一枚淺淺的紅印,被散落的髮絲輕輕蓋住,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察覺。
“唔……”
突如其來的觸感與酥麻順著耳尖蔓延全身,柚輕輕一顫,不受控製地溢位一聲細碎的輕喘,聲音軟得像棉花輕輕飄在空氣裡。
不死川實彌動作一頓,猛地抬眼,眼底翻湧著暗潮,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凶戾,帶著**裸的威脅——信不信他真的不管不顧把你吃乾抹淨。
柚被那凶狠的眼神一嚇,霧濛濛的眼眸立刻蒙上一層水汽,怯生生地縮了縮脖子,原本的小脾氣瞬間消散。
看著少年受驚的模樣,不死川實彌心裡又覺得後悔,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他到底在乾什麼,為什麼總是要因為這隻來曆不明的鬼變得這般失控,這般心煩意亂。
他必須冷靜下來,讓自己這顆不受控製的心好好降降溫了。
柚完全摸不透男人的想法,隻當他又在無端發脾氣,賭氣地看了他一眼,轉身便快步離開。
走就走,誰要在意他的壞脾氣,他纔不稀罕。
一夜無波,第二日深夜,柚輕輕推開房門,原本以為會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可映入眼簾的卻是完全不同的人。
男人肩背寬闊,一身鬼殺隊隊服被撐得利落挺拔,外披的羽織帶著火焰般熱烈的紋路,襯得他整個人都如同燃燒的烈日。
一頭耀眼的金髮整齊束好,麵容俊朗正氣,眉眼開闊,周身都透著蓬勃到幾乎要溢位來的精氣神,明亮又熾熱。
是煉獄杏壽郎。
他雙手抱胸站在門口,見柚出來,立刻揚起一抹爽朗的笑容,聲音洪亮有力:“不死川接到了新的任務,臨時出發了,接下來幾日,由我替他看守你!”
柚呆愣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茫然地點了點頭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煉獄杏壽郎的視線緩緩下移,那雙亮如烈日熔金的眼眸落在少年的臉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語氣裡帶著幾分坦然的好奇。
“你是鬼吧?可看外貌真的完全看不出來,連身上的氣息都掩蓋得很好。”
“……謝謝?”柚訥訥地開口,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隻覺得氣氛有些尷尬。
柱們應該早就知曉他的存在了吧,主公大人既然應允他留下,自然不會刻意隱瞞。
冇等柚再想些什麼,煉獄杏壽郎眼中瞬間燃起濃烈的鬥誌,周身的氣勢都變得熱血沸騰,抬手按在腰間的日輪刀上,聲音鏗鏘有力:“少年!來與我較量一番如何!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
較量?和他?
柚滿臉錯愕,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怕不是哪裡搞錯了?
他連忙擺手,往後退了半步,急忙拒絕:“不行不行,我不行的,我不打!”
“無需謙虛!儘管拿出全力攻過來便是!不必手下留情!”煉獄杏壽郎隻當他是太過謙遜,主公既然破例允許這隻鬼留在身邊,實力定然不容小覷,正好可以好好切磋一番。
話音落下,耀眼的日輪刀瞬間出鞘,火焰紋路在刀身流轉,帶著灼熱的氣息,淩厲的風壓撲麵而來。
柚心頭一緊還冇來得及反應,煉獄杏壽郎便持刀上前。他的招式大開大合,利落又迅猛,帶著炎之呼吸獨有的熾熱與霸道。
可柚本就實力微弱,又從未真正與人交手對敵,隻能狼狽地躲閃,腳步踉蹌,根本無力招架。
不過短短幾招,煉獄杏壽郎便察覺出不對,手中的動作漸漸收斂,攻勢越來越緩,眼底也泛起濃濃的懷疑。
這隻鬼彆說實力強悍,甚至連基本的反擊都做不到,虛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就在他微微怔神,準備收力的間隙,柚再也支撐不住,腳下一軟,索性不管不顧地撲上前,伸手緊緊抱住他寬闊結實的腰,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小聲央求:“趕緊停下來,我、我都冇力氣了……”
煉獄杏壽郎的動作瞬間僵住,如同被無形的手按下了暫停鍵,握著日輪刀的手頓在半空,渾身的氣勢驟然消散,隻剩下滿滿的驚訝。
感受著懷中人纖細的身體,還有那帶著哭腔的細軟聲音,他慢慢收回刀,耐心聽著柚小聲解釋。
聽完一切,煉獄杏壽郎立刻站直身子,滿臉愧疚,對著柚鄭重道歉,聲音裡滿是自責:“抱歉!是我太過魯莽,未曾問清便貿然出手,讓你受驚了!”
柚搖了搖頭冇再多說,隻想轉身回房間躲起來,避開這份尷尬。
看著少年單薄的背影,煉獄杏壽郎微微眯起那雙有神的眼眸,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柚的耳後。
是他的錯覺嗎?
在少年白皙細膩的耳側,被柔軟髮絲遮掩的地方似乎隱隱透著一抹淡淡的曖昧的紅痕,轉瞬便被髮絲蓋住,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