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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落下,全場皆驚。
明晃晃的聖旨擺在眾人麵前。
這是前一日父皇與母後共同商議,封我的名號,本想著今日再公佈,可卻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孃的麵色變了幾變,手一狠,驟然拔起我頭頂的髮簪。
簪子上牽連不少青絲,讓我忍不住痛撥出聲,聖旨落地。
陸瑤歡趕忙撿過,她臉上洋溢著得意,與滿滿的驚喜神色。
“韶華公主,這是父皇賜給我的稱號,娘!往後我也是公主了。”
我陡然瞪大眼睛。
“陸瑤歡你怎麼敢的?還不把聖旨還給我!”
我站起身並要去奪,卻被娘狠狠絆了一腳,她激動的聲音都在發顫。
“快把聖旨藏起來,切莫再讓她搶了去。”
“這可是皇上與皇後獨有的恩寵,韶華,韶華,咱們國名號便是景華,這有多大的榮寵才取華字來做你的封號!”
爹也是與有榮焉,暢快地笑道。
“真是否極泰來!歡兒剛回府,便出了這等天大的好事,看來往後我們的尚書府更會一榮俱榮,被皇上與娘娘重視!咱們的歡兒,可真是福星啊。”
前來赴宴的賓客也是紛紛在旁恭賀。
“恭喜韶華公主,恭喜尚書大人,尚書夫人,養得如此嬌俏的女兒,你們可有福嘍。”
我摔在地麵,手心被粗糲的石子劃得滿是血痕,眼中的氣憤被屈辱與不平所替代。
是福嗎?
這些年爹以戶部尚書的名頭,貪了不少銀子,就連前段時間的水利工程,父皇批給他十萬兩,可他竟然生吞了一半。
惦念著我的關係,母後勸父皇不要再追究,並掏出私庫來填補。
可爹卻以為父皇冇察覺,並靠著多年來的盛寵越發的囂張,甚至在前些日子請酒宴客,花費了數萬兩。
我總是勸爹要低調,可他卻不以為然。
“皇上要罰我,早在五年前便罰了,他之所以睜隻眼閉隻眼,便是看中我的能力!你這小女兒家家的不要多管,與你母親學學那治宅之道纔是。”
五年前養父為了坐穩尚書之位,以獨霸朝堂之名,構陷總是彈劾他的禦史大人,雖最後被查清事實,父皇也僅罰了養父一年的俸祿。
劇烈跳動的心,逐漸恢複平靜,我在眾人歡聲笑語中,終於開了口。
“真是可笑!尚書大人,尚書夫人,你們當真以為僅憑個乾女兒身份,皇上會以華字做我的公主名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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