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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麵色有些猶豫,爹也緊蹙著眉頭。
聽聞這話的陸瑤歡麵色煞白,怨恨地朝我看來。
可就在下一刻,爹冷冷的聲音響起。
“我竟不知你的心機如此之深!”
我愣住,又見他眼中厭惡的神情。
“陸文煙,你說願當庶女,可你早就通過我給予你的一切在京中站穩了腳跟,你明麵上願意讓,但我若是答應,還不知歡兒會被你怎麼欺負!”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隻覺心臟好似被人狠狠插了一刀。
娘也忙將麵露委屈之色的陸瑤歡摟在懷中,防備地盯著我。
“歡兒先前說得對,你有父有母,為何還要死纏著我們不放?”
“你以為我不知你在想的是什麼?不就是圖尚書府這個名頭嗎?怕去鄉下吃苦受罪,可你有想過歡兒整整替你受了二十年的罪,若不是我們及時將她認回”
說到這,娘滿臉後怕,眼中竟帶著絲絲恨意。
“我們的歡兒,差點就要嫁給那個屠夫!”
“娘!”
陸瑤歡感動地喚了一聲,當著大家的麵淒楚地落下淚來。
我被眾人指指點點,往日那些諂媚討好我的人,一個個全都換了副麵孔。
“這陸文煙自許尚書府嫡女,又靠著皇後乾女兒身份,這些年在京中出儘了風頭,眼下又被指婚為相府嫡子,自是不甘心讓位。”
“不甘心又能如何?一個農戶的女兒,靠著僥倖才擁有的這一切,她不感恩將所得之物乖乖還回去也就罷了,還機關算儘想留在尚書府中,貪心程度簡直令人作嘔。”
我的麵色變了又變。
陸瑤歡眼珠一轉,從養母懷中退了出來,徑直撲通一聲跪在我身前,哭哭啼啼道。
“姐姐,不是我要跟你搶,而是你所有的東西都是從我這得來的,大家說的又有何錯?”
說到這,她的目光落在我頭頂的簪子上,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既然事已至今,還請姐姐把頭上的簪子還給歡兒,聽說這簪子是太後的遺物,極其貴重,可不是姐姐你一農戶的女兒所能佩戴得起的。”
我被氣笑了,冷冷望著她。
“陸瑤歡,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這簪子是母後親贈於我,難道就不怕她怪罪嗎?”
這簪子是母後認我為乾女兒那日所贈,就因這根簪子,往日與我處處作對的太傅之女也不敢越於我頭上去。
這句話落,一道掌風猛地襲來,啪的聲脆響,我被爹扇倒在地。
他氣的手心都在發顫。
“逆女!若冇有老夫,皇後孃娘會賞你這根簪子?這本就是歡兒的東西,你不雙手奉上也就罷了,還推三阻四的,我真是瞎了眼,纔將你捧在手心疼了這麼些年!”
娘也立馬衝了上來,護犢子道。
“彆說一根破簪子了,等會兒我就同你爹去見皇後孃娘,讓她將這乾女兒身份改還給歡兒,不僅如此,就連相府嫡子的婚事你也休要想同歡兒搶奪!”
眼看孃的手就要將我頭上簪子拔下,我慌忙將懷中的聖旨掏出。
厲喝一聲。
“放肆!
“我是父皇親封的韶華公主,看誰敢動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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