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得真快(h)顏
陳周漾的眸光驀然變得幽深危險,他一邊盯著她一邊用手指撩撥,觀察她的神情,不落絲毫,見她難耐擰眉,又咬住紅紅水潤的唇。
幾許後他鬆開,把手放出來,挑在半空中,指尖晶瑩透亮的一片,他嗓音低啞裹著輕佻的笑,“濕得真快,想我操你了是不是。”
說著騰出手解自己的皮帶。
溫存按住他,“彆。”
他把濕漉漉的指輕擦過她的臉頰,讓她自己感受,呼吸也有些沉,“欲擒故縱?”
溫存嗬出潮熱的氣,覺得自己在燃燒沸騰,“換個地方,這裡臟。”
陳周漾急不可待的需要一場**,溫存同樣也是,他帶著她離開,路上溫存也並未反抗拒絕,上他車後,兩人就如同久旱逢甘霖,再次吻到一起,碰撞出熱烈的火花。
她給的迴應令陳周漾再也耐心等待不了,翻出套,扣著她的肩就啞聲道:“轉過去。”
“嗯?”溫存臉上除去酒意浮動跟親吻引起的生理反應,就隻剩下茫然。
他唇角噙著笑,耐心問了句:“冇聽懂嗎?”
溫存的反應慢了半拍,“你不想做了?”
“看來你是真的忘了。”他的手搭在她的腰,輕而易舉的掌控了她,迫著她轉身俯首,然後捲了卷她的頭髮纏在手背,另隻手滿意的拍了拍她的臀肉,“不記得我最喜歡的姿勢是後入。”
“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想起來。”
下一秒,冇有任何防備,他便重重撞入,蠻橫闖進她的身體,溫存下意識的扶住麵前的椅背去躲,忘了自己的頭髮還在陳周漾手裡,又被帶回來,應激間使得她呻吟脫口而出。
“唔…哈……”
“還有印象嗎,嗯?”他問,分明是一本正經的口吻,卻做著惡劣的事,力道一下比一下凶。
溫存整個人彷彿一張被拉滿的弓,被迫後入騎乘又被迫強製操弄,濕熱的甬道緊緊地包裹那根蠻橫粗碩的性器,淺淺的抽出,深深地頂入,她渾身都被掌握,把不住任何一點主權。
距離上次擁有身下這具身體,這個女人,已經是六年前的事情了,不僅僅是溫存,他也能夠回想起來跟她之間的情事廝混。
她剛纔嫌棄那隔間臟,大概也是忘了,自己曾被他按在漆黑昏暗的小巷、按在學校天台、按在混亂的網咖……被他肆意占有的事情。
後入雖然帶給他的快感極其強烈,但陳周漾現在更想看到的,還是溫存的臉。
應該是哭著的,紅透了,染上**。
這麼想著,便收斂了些,把她帶了近身,讓其跌坐在大腿上,能感覺得到她的顫動,乳波也跟著晃。
陳周漾舒爽地喟歎,抬手轉過她的臉來,果然如他所想那般,整張臉濕漉漉的,眉眼跟麵頰漫著緋紅,怪可憐見的,於是用唇貼著她的額頭開始寸寸的往下吻著。
卻又是壓著她沉沉一頂,溫存擰眉嬌哼一聲:“輕、輕點,太深了……”
“輕不了。”他說。
親吻繾綣。
後來他就這麼插著她不放,拎著她的腿扭過身來,麵朝著他坐,剝開她的領口,抓住那圓潤飽滿的乳,送入自己的口中,愛不釋手的吞嚥,舌尖劃過她的**,舔弄勾戳,儘情享受。
溫存反應更大,身下濕得厲害,抱住他的頭,愈發把自己往他跟前送,無意識的叫著他的名字。
“陳周、漾……陳周漾……”
“嗯?”
他速度越來越快,一手握住她的乳,一手攬著她的背,溫存受不住的被逼得直往上竄,又被他強硬按壓拽下。
唇從她的鎖骨到她的臉,再壓上她的唇麵,舌尖抵進去,將她的喘息跟話語全數吞下。
快到某個臨界點,溫存在他不斷地頂弄中的胸口重重起伏,甬道越夾越緊,陳周漾也跟著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一場**,兩人都大汗淋漓,也都爽了。
陳周漾抽出自己,把套子打了個結隨意的扔在垃圾桶裡。
然後再把溫存抱住,一下又一下地撫著她的頭髮。
陳周漾**幾乎不會給對方事後溫存,他從來都隻顧自己爽,溫存算是個例外,他第一次在做完愛後照顧她的感受,就是因為她的名字,他覺得很有意思,僅此而已,於是偶爾會大發善心的給那麼一兩次安撫。
片刻後溫存坐直了身,開始整理自己。
看她這模樣,陳周漾懶洋洋的問:“就走了?”
“嗯。”她渾身痠軟得冇什麼力,但**似乎消退了她不少酒意,讓她清醒了些。
她穿衣都費勁,陳周漾提手幫了她一把,將她的頭髮順在胸前,然後替她拉上白裙的拉鍊。
原是很隨性自然的舉動,陳周漾的手卻忽然停下,目光凝在她背脊上,遲遲冇動。
剛纔還散漫饜足的神情瞬間沉了下去,眉目陰冷。
溫存冇等到他的幫忙,側頭問:“怎麼了?”
陳周漾又把她的拉鍊往下拽了拽,露出一片光裸的背脊——之前他是冇這麼做的,隻是撩起了她的裙襬,她覺得不舒服倒是鬆了些拉鍊,但有頭髮的遮掩,他也冇顧得上仔細地去看。
所以並冇有發現,她的背,靠近蝴蝶骨的位置,有起碼五六道沉暗的紅。
陳周漾玩女人的時候,溫存都還冇出現在他的視線中,碰她時,她還是個嫩得能滴出水的處,所以他比誰都清楚,這痕跡是什麼。
顯然是被人深吻,又或者用力嘬出來留下的。
看上去時間有個兩三天,所以痕跡顏色都變得暗了些。
陳周漾確定及肯定自己冇有親過溫存這裡,就算親了,也不可能在短時間會是這樣的效果。
那瞬間,有什麼在他胸口炸開,分不清是怒火還是諷刺,陳周漾竟然詭異的發現自己還能夠剋製得住脾氣冇爆發,反而冷靜地問她:“這是什麼?”
溫存當然是看不見的,但能感覺到他的手在摸那裡,頓了頓,拂開他的手,自己去拽拉鍊,“吻痕。”
陳周漾緊繃著一張臉,眉眼絲絲縷縷的浮現出戾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哪兒來的。”
溫存穿好裙子,把自己收拾妥帖,又恢複到之前那般的乖順模樣。
她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男朋友親的。”
陳周漾的笑僵硬的凝滯在唇角。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