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冇做了?(微h)顏
緊接著就被拽到收撿清潔工具的小隔間,關上。
隔間本就不大,加之放了東西就更狹窄,溫存被陳周漾按在冷冰冰的牆壁上,背脊的涼意與剛纔的心驚讓她此時頭腦清明瞭些許。
但男人的力氣很大,攥得她手腕疼,便動了動,陳周漾居高臨下的投下來一個警告的眼神,示意她彆亂動。
“我手疼。”她低聲。
陳周漾這才鬆了手,不經意的摩挲了下指腹,還是那麼軟。
外麵的人已經走了進來,很快放水的動靜傳出。
溫存耳根更熱,低頭就想躲,但她身後是牆壁,身前就是陳周漾,此時此刻的舉動更像是主動的往他懷裡鑽。
陳周漾垂眸就能看到她耳後延至鎖骨的那片麵板,紅的誘人,白的反光。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具發育徹底成熟的女性軀體,他的目光能夠輕輕掠過她鼓囊囊的胸脯,陳周漾知道裡麵是何風景,他嘗過玩過更深深感受過,白裙包裹下的姣好身形,比起以往,更透著抹令人心猿意馬的欲。
他不禁喉結輕滾。
離得近,她的身上除了那酒意,還有掩在下方的香氣,清淡的,有種莫名的想讓人深嗅發掘更多醉人的氣息。
陳周漾是來這裡吃飯的,途中也喝了點酒,不多,小酌怡情的程度,卻被她撩撥得醉意似乎也上頭。
溫存同樣不好受,人本來就暈乎的摸不著北,在稍顯密閉的空間裡,被陳周漾的氣勢所包圍,她不敢輕舉妄動,還要緊繃著神經,導致渾身僵硬。
好不容易終於等到外麵的人離開,安靜了幾瞬,溫存遲疑的伸手推開他。
就像是觸碰到某種禁忌,又彷彿是打破刺激的開端,陳周漾眸光深黯,盯著她看了兩秒,接著像是蓄勢待發的凶獸,頃刻猛地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唔……!”溫存瞪圓了眼,手抵著他的胸口。
像是不滿她的推搡閃躲,他的唇舌來勢洶洶,很快溫存便喘不過氣,臉熱得更厲害,嗚咽難受的用手指掐了下他結實有力的小臂,示意他放開自己。
不想陳周漾伸出手圈住她的腰狠狠往前一送,她柔軟的身子瞬間抵上他堅硬的胸膛,胸脯被撞得鈍痛,溫存眼裡溢位淚花,悶哼出聲。
陳周漾動作微頓,繼而施捨給她短暫的喘息機會:“怎麼,不給親?”
他問完也不需要得到回答,話音剛落,又再次親上來,彷彿是久不沾葷腥的餓狼,食髓知味。
他唇齒間的酒意混著溫存的,呼吸交纏,津液交換,曖昧不斷的在空氣中翻滾,湧動著激烈的荷爾蒙。
溫存的理智漸漸被他強勢的吻衝散,又被酒精控製,主宰了她的大腦跟行動,繼而軟了身子,隻能倚仗著他的支撐。
陳周漾摟抱著她的力度不輕,兩人幾乎是密不透風的貼在一起,他的手不再循規蹈矩,開始變得放肆起來,順著她的腰身上下的摩挲徘徊,接著裹住她的胸乳。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肆意的揉捏,男人的指靈活滾燙,有力而狎昵,溫存心跳如雷,喘息急急,渾身敏感的顫栗著。
聽到他突地一聲悶笑,“這就受不住了?”
溫存說不出話,過往的某些記憶在她腦海裡浮現,在他的撫摸下,她的身體不像是屬於她,而是任憑他玩弄與否的。
顯然,她的答案對他來說無關緊要,他這人崇尚及時行樂,隻要冇被嚴明禁止的拒絕,他便可以依著自己的心為所欲為。
尤其是情愛這方麵,他向來遊刃有餘。
手很快的往下探去,撫過她的大腿內側,激得她微縮夾緊,啞聲製止:“彆這樣……”
“難道你不想嗎?”他撩起眼皮看她,生得一雙漂亮勾纏的桃花眼,似有若無的情意總叫人沉淪深陷。
會不想嗎,跟他。
溫存昏昏沉沉,卻是知道的,他從來都有這個資本,家世優渥,出手闊綽,皮囊俊美,手段高超,曾經就有的是一個個女人對他趨之若鶩,學生時代,他的桃色緋聞滿天飛,是眾人口中人人為之前仆後繼的風流浪蕩子。
就在她失神的瞬間,男人的手在她的裙底下掀起風浪,肆意妄為,駕輕就熟的侵占她。
陳周漾指尖探進去,剝開那狹小溫熱的地方,淺淺的戳刺了兩下,靠在她耳畔輕笑:“這麼緊,多久冇做了?”
溫存緩緩回過神,目光費勁地定格在他臉上,很輕的笑了下,然後伸手往下移,落在他腿間被頂起來的地方,掌心撩過,柔聲的不答反問:“這麼硬,你多久冇做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