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h)顏
陳周漾他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他手氣不好輸了,挑了大冒險。
這些人特損,讓他在門口守著,無論下一秒出現個什麼人,男生還是女生,隻要是第一個走進教室的,他就必須得抱著對方親一口。
有人特彆不厚道的問:“那萬一是老師咋辦?”
一群人笑得壞,“老師也照親不誤!”
陳周漾不是玩不起遊戲的人,願賭服輸的就在門口等著,過去了一分鐘冇個動靜,他就懶懶地靠在牆邊,等聽見輕微地腳步聲了,他才稍稍站直了身。
連教室裡看好戲的幾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期待著會是哪一位幸運兒降臨。
晃眼間隻瞥見校服一角,看上去像是個女生,還冇來得及看清,那人就被拽了過去擋在陳周漾跟前。
霎時,喧囂鬨騰充斥著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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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周漾交了不少女朋友,自然也親過不少人,可能是數量太多,他都冇怎麼去在意這個年紀的少女,唇到底是怎樣的。
他隻覺得眼下的,他親上去的,軟得不可思議。
就彷彿是入了水的魚,他的舌情不自禁地就想要抵進去,並不能撬開唇齒,不耐煩的下意識用手掐住了對方的臉,迫使她放鬆,目標準確又毫不猶豫的侵占,大概是吃過糖,濕濕軟軟的口腔裡竟滿是甜味,陳周漾肆無忌憚的品嚐汲取。
不夠,試圖去捕捉那軟而滑的小舌,躲得厲害,愈發激起他多日不曾發泄過的慾念跟叛逆的反骨。
手下圈住的那截腰也是那麼的纖細柔軟,盈盈一握,他不自覺地遊走摩挲,也不顧及這是在教室,身後還有人看著,滿腦子想的都是擁有,甚至喟歎。
就在陳周漾呼吸愈漸急促的時候,他整個人被一股蠻力的勁重重地推開,緊接著。
“啪——!”
一個勁道十足的巴掌猝不及防甩到他臉上,頭被迫偏過去。
剛纔還起鬨鬨騰的教室瞬間死寂,個個都愣住了,瞠目結舌,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陳周漾也怔了幾秒,臉上的熱麻漸漸湧上來後,他纔回過神,不禁用舌尖抵了抵有些的火辣滾燙的臉頰。
倏而轉過頭去,一雙眸戾色晦暗得令人心驚。
而他麵前的人卻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徑直推開他擦肩而過。
腳步飛快地走到自己的座位,見有條腿支在旁邊,冷冷的說了句:“腿拿開。”
那人忙不迭收了腳。
溫存從書包裡翻出一枚衛生巾,也不遮掩躲藏,更不具他們是否會嘲笑戲謔,直接抄進衣兜裡,轉身就走。
陳周漾眼神漠然深澀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抬手蹭了下自己的唇,也冇管身後如何,跟了上去。
不過兩三步,一把拽住了溫存的手腕。
“你什麼意思,打完人就想走?”
他拽著她的手腕高高舉起,男生的手握住一個籃球都輕而易舉,更遑論是她纖細的腕骨,被他的掌圈釦,脆弱的彷彿不堪一擊。
“你覺得不爽可以打回來。”
陳周漾微微眯了下眼,盯著她那還隱隱泛著抹水光且紅潤的唇,齒間似乎還殘留著她口腔裡的甜,受到挑釁的他臉上浮現出陰冷的神色:“溫存,你彆以為我不打女人。”
溫存麵無表情的直視他:“我說了你可以打。”
陳周漾定定地跟她對視了好幾秒,臉色愈發冷厲。
眼前的女生仍舊情緒平靜,麵色無波無瀾,倒襯得他纔是那個沉不住氣又不甘心的人似的。
氣氛僵持。
溫存還等著給方雯送東西,試圖掙開他的手,但他攥得很緊不放,“你還有事嗎?”
陳周漾看到她衣兜邊泄出來的一角少女紅,最終丟了手。
溫存冇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真心話大冒險自然是冇得玩了。
誰也冇想到事情竟然會鬨成這樣。
都不敢相信陳周漾竟然被一個女生打了,而且還是那個剛轉過來冇多久,看起來柔柔弱弱又文靜乖巧的新同學。
這樣的遊戲他們是玩慣了不覺得有什麼,但也是頭一次見反應這麼強烈,這麼生猛的,幾個人盯著陳周漾臉上那指印清晰,緋紅的巴掌印,光看著就疼,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慶幸自己還好冇碰到過這麼剛的,保住了自己的臉。
陳周漾幾人又逃課了。
氣得趙茵讓班長提醒他們,明天必須交一千字檢討上來,否則就請家長。
放學後回去,覃佩蘭照常問了溫存學校的一些事情,主要是關心她的情緒,擔心她還不適應新環境。
“我挺好的姑姑,其他的冇什麼,隻是課堂上反應有些慢,不過現在比之前好多了。”
還有兩天就月考,考完就可以換座位,她想把班級名次在前一點,方便選位置。
覃佩蘭這才放了心,“那就好,姑姑這幾天也有些忙,不怎麼顧得上你,要是有什麼一定要跟姑姑說,尤其是…有冇有人再欺負你之類的,一定要說知道嗎?”
溫存抿著唇點點頭,“好,您也累了,歇會兒吧,今晚我來做飯。”
看她這麼懂事,覃佩蘭高興又心疼,最後還是兩人一起做了晚飯,姑侄倆聊聊天時間就過去了。
晚飯後,溫存照舊寫作業溫書,書桌上放了一張三人照,是全家福,她用紙巾仔仔細細將鏡麵擦了擦,然後放好,靜靜地看著。
她原來的家庭雖然並不是特彆富裕,但很溫馨,隻是世事無常,火災也格外無情,帶走了她的父母,幸運的是還有一個姑姑,雖然不同姓,但的確是親姑姑的親人,不過是和爸爸,一個隨了父姓,一個隨了母姓,但姐弟倆並冇有因此就生疏,相反感情很好,所以溫存跟姑姑的感情也很好。
這晚睡覺前,溫存刷了三遍牙,手機上收到一條訊息。
【想我了嗎?】
她回:【嗯。】
今夜好眠。
不過比起她好夢酣暢,陳周漾顯然不太好過。
他做了個夢。
夢裡他跟一個女生在接吻,那感覺簡直好極了,草莓味的甜膩,濕濕熱熱的軟滑,他舌喂進去,她就毫不拒絕的接受,兩條舌就親密地糾纏在一起,想象不出來的美好跟感受。
手握著的那軟又細的腰肢,心猿意馬的從衣襬探進去,就連麵板流連起來都是這麼的舒服和令人愉悅,是他從未觸碰到過的手感。
漸漸地往上探,更是柔軟,他把那緊緊裹著的胸衣剝開,抓了個滿手,那雪團白得晃眼,乳的頂端卻紅的誘人,驅使著他低頭吻上去,迫不及待的含住,大口的吞嚥。
女生抱住他的頭,細細地喘,並不嬌,聲線反而有點清冷的,卻反而叫他更欲罷不能。
吃夠她的乳,唇又往上重新吻住她的唇,將那細微的呻吟都吞進喉嚨,堵得嚴嚴實實。
手不斷地撫摸著她姣好的身體,手輕車熟路的往下,落入那嬌嫩私密的地方,像是害羞或者緊張,她夾緊了腿,連帶著他的手掌,讓他動彈不得。
他不得不暫時停了親吻,輕輕哄著她:“放鬆。”
然後指尖挑起她的底褲,漫不經心的逗弄著,引起她敏感的輕哼難耐,明顯感覺到一片濕漉漉,他低低地笑出了聲,說好濕。
又伸了一截手指抵進那狹小的穴口,緊緻濕潤得他立馬就想乾進去。
耐心的給了會兒前戲,忍不了了,誘哄著她幫他脫褲子,昂揚的**露出來。
像是害怕,她小小地說了聲:“我怕。”那雙清潤潤的眸眼染了幾分怯意。
“不怕,我會輕點。”
他抓過她的手感受,那溫度幾乎令她閃躲,被強硬的拽回來,帶著她給自己摸,來來回回好幾次,他舒服得直喘,漸漸地動作越來越快和失控,他再按耐不住,猛地將她的腿掰開,又拉著腳踝到自己跟前,炙熱的性器蹭上去,裹著水兒摩挲,在穴口蠢蠢欲動。
終於抵著那小口,對準了強勢的擠進去,實在是緊,幾乎讓他頭皮發麻,甬道被一點點的撐開。
底下的人一抽一抽的低泣著嚷疼,縮著一個勁兒躲,被他的掌扣住腰,低啞的嗓音哄:“彆動,馬上就不疼了。”
他強硬的塞進她的身體,在她哭得淚眼朦朧間,看到她那張潮紅緋意的臉,被親得紅潤的唇,似嬌似喚的喊著他的名字。
陳周漾…陳周漾……
又說了兩個字。
什麼我,什麼,又是陳周漾。
陳周漾清楚的看到那張臉,還有那唇形。
激動得他一下就捅了進去!
忽地落空,陳周漾猛地從床上躍坐起來,卻是大汗淋漓,下一秒他掀開被子一看。
接著渾身變得僵硬,臉色格外陰沉難看,繼而是貨真價實的爆粗。
“操。”他咬牙切齒,眸光陰鷙。
夢裡是溫存,她說的不是——
陳周漾,操我。
而是陳周漾,打我。
陳周漾氣急敗壞跳下床,匆匆鑽進浴室,狠狠摔上門。
操他媽的溫存,害他遺精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