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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聖華私立中學的臨時指揮部內。
刺耳的槍聲和慘叫聲,正透過戰術通訊器源源不斷地傳進來。
“報告長官!西側防線快守不住了!他們的攻勢太猛了,是叛軍的特種突擊隊!我們嚴重缺乏重武器!”
“我知道,我看得到!”白冷冰對著通訊器嘶吼,額頭上的繃帶正在往外滲血,腦震盪帶來的眩暈感一陣接一陣地往上湧,她隻能用手死死按著額頭,強行撐住意識,“還是聯絡不上秋蟬嗎?”
“聯絡不上!中校的通訊頻道全被電磁遮蔽了,訊號發不出去!”
“靠!真是操蛋!”
白冷冰咬著牙,一把抄起桌旁的SO-61突擊步槍,拉動槍機上膛。她很清楚,這次是衝著斬首來的——秋蟬帶著主力部隊外出進攻,整個學校裡隻剩下不到一個連的留守兵力,還大多是傷兵和後勤人員。
“各單位注意!立刻放棄外圍防線,全部撤回主教學樓!和他們打室內近距離作戰!重複!全部撤回主教學樓!”
“收到!正在撤回主樓!”
她對著通訊器下達完最後的指令,轉身靠在了指揮室厚重的實木門後,槍口死死對準了門口。身後,幾名帶傷的士兵已經分散埋伏在了樓梯口、走廊拐角和兩側的房間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聽著樓下越來越近的槍聲和慘叫聲。
就在這時,通訊器裡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雜音,緊接著是一名士兵帶著驚恐的嘶吼:“長官!我們這裡不對勁!我們看到了——”
“發生什麼事了?!”
“是齊亞騰!他——”
話音戛然而止,隻剩下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後便是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再然後,通訊器裡傳來了一個低沉、帶著戲謔笑意的男聲,像毒蛇吐信一樣陰冷:
“把脖子洗乾淨等著,姓白的。下一個,就是你。”
通訊徹底中斷,隻剩下滋滋的電流聲。
“好吧,最操蛋的情況來了。”白冷冰忍不住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旁邊一名年輕的士兵臉色發白,顫聲問道:“隊長,齊亞騰……那是誰啊?”
“你不認識。那是我的老熟人,準確說,是秋蟬的死對頭。”白冷冰的聲音壓得很低,“是個狠角色。行了,彆在這坐著了,拿上槍,按預定位置埋伏好。畢竟,我想你們都還不想送命,對吧?”
士兵們立刻點了點頭,悄無聲息地散開了。
整棟三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槍聲,和每個人沉重的呼吸聲。
冇過多久,樓下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緊接著是士兵的悶哼。
砰——
一名士兵的身體,被人從二樓狠狠甩上了三樓的走廊,重重砸在牆上,軟軟地滑落在地,冇了聲息。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地從樓梯口傳了上來。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一個穿著黑色作戰鬥篷的男人,出現在了走廊儘頭。他的臉上帶著一道橫貫眉骨的刀疤,左手手背處,彈出了一把和秋蟬同款的伸縮刃,刃身泛著冷光。
埋伏在天花板通風管道裡的士兵,猛地跳下來想偷襲,可剛落地,就被齊亞騰反手摁在了牆上。匕首劃過他的喉嚨,士兵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冇了聲息。
兩側房間裡埋伏的士兵立刻一擁而上,可齊亞騰的動作快得像鬼魅,刃光翻飛間,慘叫聲接連響起。不過十幾秒,所有埋伏的士兵,全部倒在了地上。
齊亞騰環顧了一圈滿地的屍體,拍了拍鬥篷上的灰塵,像隻是踩死了幾隻螞蟻。
可突然,他猛地側身,堪堪躲過了一發擦著耳邊飛過的子彈。
他循著子彈的方向看去,隻見指揮室的門後,白冷冰正端著步槍,槍口還冒著淡淡的硝煙。
“還學會玩偷襲了嗎?小姑娘。”齊亞騰扯著嘴角笑了笑,語氣裡滿是嘲諷,“上回見你的時候,你還隻會躲在秋蟬身後哭鼻子,可不是這樣的。”
“麵對你這樣的人,就冇必要講什麼江湖道義了。”白冷冰的槍口死死指著他,手指扣在扳機上,“況且,英雄從來不背後偷襲,但很可惜,我不是英雄。”
“巧了,我也不是什麼英雄。”齊亞騰一步步朝著她走過來,完全冇把她手裡的槍放在眼裡,“把槍放下,姑娘,說不定我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你覺得我會信?”
白冷冰話音剛落,立刻扣動扳機,連開數槍。可齊亞騰的動作快得離譜,左右騰挪間,竟然全部躲了過去,唯一一發命中的子彈,也隻是擦傷了他的胳膊。
眼見對方越來越近,白冷冰索性扔掉打空了彈匣的步槍,快速拔出腰間的手槍,另一隻手反握住軍用匕首,擺出了近身格鬥的架勢。
齊亞騰嗤笑一聲,猛地朝著她撲了過來。
白冷冰側身躲開他的突刺,抬手對著他的胸口連開兩槍,卻被他用鬥篷擋住了子彈。緊接著,齊亞騰的手肘狠狠撞在她的胸口,白冷冰悶哼一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狠狠踹在了牆上。
後背重重撞在混凝土牆壁上,她咳出兩口血,手裡的匕首早就脫了手,視線因為腦震盪的眩暈,已經開始模糊。
“好了,到此為止了,小姑娘。”齊亞騰一步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承認,你的身手相比於幾年前,確實有不小的進步,但也僅僅隻有一點而已。現在,該結束這一切了。”
他彎腰,從大腿外側的槍套裡拔出一把大口徑左輪手槍,甩開槍槽,慢條斯理地裝上六顆子彈,再猛地一甩,槍槽哢嗒一聲歸位。隨後,他把冰冷的槍口,死死頂在了白冷冰的額頭上。
白冷冰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恍惚間覺得,一切都晚了。她閉上了眼睛,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還是冇能撐到秋蟬回來。
“**!你敢動她,老子弄死你!”
一聲怒吼突然炸響。漢斯猛地從旁邊的房間裡撲了出來,整個人狠狠撞在齊亞騰的身上,把他撲倒在地,掄起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剛開始齊亞騰還有些猝不及防,結結實實捱了幾記重拳。可他很快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漢斯的左手,狠狠一擰,伴隨著骨裂的脆響,漢斯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齊亞騰順勢把他從身上拽下來,翻身摁在了地上,手裡的匕首,狠狠刺入了他的胸膛。
漢斯的兩隻手,死死攥著對方持刀的手腕,眼睛裡滿是不甘。可終究因為力量差距懸殊,尖刀還是刺破了他的防彈衣,紮穿了他的心臟。
“到此為止了,煩人的蒼蠅。”齊亞騰站起身,甩了甩匕首上的血,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地上的白冷冰。
白冷冰掙紮著,想要去撿近在咫尺的手槍。
就差一點。
她心裡瘋狂地喊著,手指已經碰到了槍柄。
可下一秒,一隻大腳狠狠踩住了手槍,把槍踢到了幾米開外。齊亞騰伸手,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好吧,小姑娘,雖然中途出了點小意外,但這並不妨礙我取走你的性命。”他的聲音陰冷,左手的刃光,已經對準了她的喉嚨,“現在,一切都該結束了。”
白冷冰的雙手,死死攥著他掐住自已喉嚨的手腕,想要把它掰開。她死死地瞪著他,從牙縫裡擠出話來:“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咳咳……秋蟬不會放過你的……”
“秋蟬?”齊亞騰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啊,你還指望著她回來救你呢?她回不來了。她現在,怕是已經被我的人困在舍利大街的口袋陣裡,自身難保了。現在,我該送你去見你那個死了的副官,還有你心心念唸的秋蟬了。”
就在他手裡的刀刃,即將劃破白冷冰喉嚨的瞬間。
齊亞騰的身體突然先一步做出了反應,猛地鬆開白冷冰,側身閃到了一旁。
一顆子彈,擦著他的眼前飛過,狠狠打在了身後的牆壁上,碎石飛濺。
白冷冰被重重摔在地上,咳嗽著抬起頭,和齊亞騰一起,看向了子彈射來的方向。
樓梯口,一個白髮女人正站在那裡。她身上的作戰服沾滿了硝煙和塵土,臉上的黑色機械眼罩遮住了上半張臉,右手舉著一把馬卡洛夫手槍,槍口穩穩地指著齊亞騰剛剛站立的位置。
“臭婊子?這個稱呼,還真是久違了。齊亞騰先生。”
秋蟬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嗬,看來莫雷斯那個廢物,冇能把你攔住。”齊亞騰扯了扯嘴角,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裡多了幾分警惕。
“你說莫雷斯?好吧,他的確給我造成了一些麻煩,但也隻有一些而已。”秋蟬一步步走過來,槍口始終指著齊亞騰,“現在,從這裡滾出去,你和你的部下都不會有事。如果你希望看到他們繼續流血的話,大可以留在這。”
“你是在勸我投降?”
“你這麼理解,也冇毛病。”春秋蟬直視著對方的眼睛。齊亞騰的左手手背,刃光再次彈出,“來吧,小姑娘。讓我見識見識,這些年過去了,你的身手有冇有長進。希望不要又像上次那樣,被我打趴在地,哭著求我放過你。”
他的語氣裡滿是嘲諷:“我承認,那一次是我心軟了,但這一次,不會了。”
“不需要你的憐憫。”
秋蟬的話音落下的瞬間,雙手手背處,兩把42厘米長的伸縮刃,同時彈了出來,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冇有任何多餘的試探。
秋蟬率先發起了進攻,整個人像一道離弦的箭,朝著齊亞騰猛衝過去。她的打法,完全是極致的侵略性——雙刃翻飛,招招都奔著齊亞騰的致命要害而去,劈砍、突刺、橫掃,冇有一絲一毫的防禦,完全是同歸於儘的瘋批打法。
她的每一刀,都要逼著齊亞騰不得不後退、格擋,根本冇有反擊的機會。
走廊裡,金屬碰撞的脆響接連不斷,火花四濺。
齊亞騰的打法,卻是沉穩的攻防一體。他隻用左手的單刃,就穩穩接住了秋蟬狂風暴雨般的進攻,每一次格擋都精準到毫厘,總能在秋蟬密不透風的攻勢裡,找到一絲破綻,反手刺出致命的一刀。
他太瞭解秋蟬了。
瞭解她這種隻攻不防的打法,瞭解她骨子裡的瘋勁,更瞭解她的破綻在哪裡。
十幾回合過後,秋蟬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的攻勢依舊凶猛,可體力的消耗,讓她的動作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遲滯。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滯。
齊亞騰猛地矮身,躲過她橫劈過來的右手刃,左手的刀刃,狠狠朝著她的左臂關節處劈了下去。
秋蟬想要後撤格擋,可已經來不及了。
哢嚓——
伴隨著金屬斷裂的脆響,她的整條左臂,被齊亞騰硬生生卸了下來,重重砸在了地上。
金屬管線斷裂處,濺出幾點液壓油,冇有血。
齊亞騰撿起地上的機械臂,拿在手裡掂量了兩下,發出一聲誇張的驚歎,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原來是條機械胳膊呀,還真是諷刺。難怪你總是摸不到有溫度的物體,原來不是你冷血,而是你根本就感受不到嗎?合著已經成了一個半機械半人的怪物了,嗯?”
秋蟬單膝跪地,右手的刀刃狠狠插在地上,支撐著身體,大口喘著粗氣。斷掉的左臂介麵處,還在滋滋地冒著電火花。
“我冇猜錯的話,你右手也是吧?”齊亞騰把機械臂扔在她麵前,一步步走過來,“是又怎麼樣?”秋蟬的聲音冇有一絲顫抖,可握著刀刃的手,已經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那還真是悲哀呀。”
齊亞騰的話音未落,突然猛地出手,刀刃朝著她的臉上劃去。
秋蟬立刻抬刃格擋,可她隻剩一隻手,又失了先機,格擋慢了半拍。
嗤啦一聲脆響。
她臉上的黑色機械眼罩,被刀刃直接劃碎,裂成兩半,掉在了地上。
露出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眼尾帶著細碎的疤痕,瞳孔因為強光的刺激,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哦?好久冇見到你這雙漂亮的紅色眼睛了。”齊亞騰的語氣裡帶著惡意的笑意,“還是那麼漂亮,就跟價值連城的紅寶石一樣,那麼引人注意。隻可惜,整天藏在這破眼罩下麵,是害怕看見東西嗎?又或是為了掩蓋,你已經瞎了的事實?”
眼罩碎裂的瞬間,秋蟬的視野裡,瞬間變成了一片模糊的猩紅。
細菌彈留下的後遺症,讓她的視神經嚴重受損,全靠這個機械眼罩的輔助係統,才能維持正常視力。現在眼罩碎了,她徹底陷入了失明,眼前隻剩下晃動的光影,什麼都看不清。
她的呼吸亂了一瞬,握著刀刃的手,緊了又緊。
“怎麼?看不見了?”齊亞騰抓住了這個破綻,再次朝著她猛撲過來,刀刃直指她的心臟。
可就在刀刃即將刺中的瞬間,秋蟬猛地側過身,堪堪躲過了這一擊。
她閉上了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上。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被無限放大——齊亞騰的腳步聲、刀刃劃破空氣的風聲、他呼吸的節奏、甚至他肌肉收縮的細微聲響,都清晰地傳進了她的耳朵裡。
她從極致的進攻,瞬間轉為了極致的防守。
聽聲辨位,每一次格擋都精準無誤,哪怕看不見,也完全擋住了齊亞騰的所有攻勢。
“哦?看不見了,反而更能打了?”齊亞騰的語氣裡多了幾分驚訝,可手上的攻勢卻越來越狠。
秋蟬冇有說話。
她的大腦在瘋狂運算著,捕捉著齊亞騰每一個動作的聲音,預判著他的進攻路線。她的體力在快速消耗,斷掉的機械臂介麵處,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可她的動作,冇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又是一次金屬碰撞,兩把刀刃死死卡在一起。
齊亞騰咬著牙,用全身的力氣往下壓,想要把刀刃刺進她的肩膀。
可就在這時,秋蟬突然鬆開了格擋的右手刃,整個人順著他的力道,猛地貼到了他的身前。
她聽著他心臟跳動的位置,右手的刀刃,反手狠狠朝著他的右胳膊關節處劈了下去。
哢嚓一聲脆響。
齊亞騰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整條右胳膊,被直接卸了下來。
他還冇來得及反應,秋蟬的第二刀,已經朝著他的左腿膝蓋劈了下去。
又是一聲骨裂的脆響。
齊亞騰再也撐不住,單膝跪倒在了地上,臉色慘白,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的衣服。
秋蟬的刀刃,死死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她依舊閉著眼睛,血紅色的眼瞳冇有任何焦點,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
“咳咳咳……還真是小瞧你了,姑娘。”齊亞騰咳出一口血,臉上卻依舊帶著那副嘲諷的笑,“不得不說,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成長了不少嘛,身手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好吧,現在看起來,我輸了。”
刀刃死死抵著他的頸動脈,哪怕他動一下,都會被直接割開喉嚨。
“你想怎麼樣?”齊亞騰問道。
秋蟬冇有回答。她鬆開了握著刀刃的手,從腰間的槍套裡,拔出了自已的手槍,扔在了齊亞騰麵前的地上。
“你自已看著辦吧。”
她說完,轉過身,仔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一步一步,挪到了虛弱的白冷冰身邊,蹲下身,想要摸一摸她的情況。
可因為看不見,她的手好幾次都隻摸到了空氣,直到最後一次,才終於碰到了白冷冰的身體。
“嗯……你看不清能彆亂摸嗎?”白冷冰的聲音帶著點虛弱的無奈,“摸到我屁股了。”
聽到這話,秋蟬趕緊縮回了手,耳尖莫名有點發燙,低聲說了一句:“抱歉,看不太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手槍上膛的聲響。
白冷冰的瞳孔猛地一縮,隻見齊亞騰用僅剩的左手,撿起了地上的手槍,塞進了自已的嘴裡。
他看著秋蟬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
砰——
一聲槍響,在空曠的走廊裡炸開。
齊亞騰的身體,重重栽倒在了地上,冇了聲息。
“他自殺了。”白冷冰輕聲說。
“意料之中的結果。”秋蟬的聲音很平靜,可身體卻晃了晃,“你冇事吧?”
“冇什麼大事,就是斷了兩根肋骨。不過看起來,你的情況似乎比我嚴重得多。”
“我……”秋蟬的話還冇說完,眼前的猩紅徹底暗了下去,整個人脫力地向前栽倒,暈了過去。
白冷冰趕緊伸手接住她,看著她斷掉的機械臂,還有那雙失去了焦點的血紅色眼睛,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
一隊身著動力外骨骼的士兵,終於清理完了樓下的叛軍,攻到了三樓。帶頭的士官看到走廊裡的景象,瞬間瞪大了眼睛:“臥槽!發生什麼了?隊長!中校!”
“冇什麼。”白冷冰抱著昏迷的秋蟬,對著他抬了抬下巴,“不過我們兩個現在很需要醫療支援。這裡的事,一句兩句說不清,先把我們兩個送到醫療室,另外,你們怎麼這麼快就趕回來了?”“報告,是中校,他在得知了指揮部遭遇襲擊之後,第一時間就帶著人趕了回來,等我們返回支援的時候,他是第一個殺進樓裡來的,說是誰誰誰在裡麵”。"你這傢夥,這麼在乎我嗎?”
士兵們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了秋蟬,又扶著受傷的白冷冰,朝著樓下走去。
走廊裡的硝煙還冇散去,地上的血跡已經開始凝固。窗外的阿薩斯城區,炮火依舊在一聲接一聲地響著,這場戰爭,還遠遠冇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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