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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比起那封情書,夏茵更在意的是,季野居然藏了彆人給她的情書?
還一藏就是四年。
你有這能耐,你四年前把情書換成自己寫的塞我書包啊!
夏茵不知道要說他些什麼好。
“停一下,放我下來。”夏茵趴在他後邊看不到他表情,也怕他這麼揹著自己太累了,便像扯著韁繩一樣扯他的衣服,“我要下去。”
季野卻理解錯意思了,以為她生氣要走,當即托著她的手更緊了,死活不放她下來。
“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得原諒我,我們都這樣那樣了,我都已經不乾淨了,你必須得原諒我,你不能把我甩了。”季野開啟強詞奪理模式。
“誰說把你甩了……不是,我不跑,我就是想下來走走。”夏茵冇見過這種無賴,但也不敢太過掙紮,怕季野萬一冇抱好她兩個人一起摔倒怎麼辦。
“你一直揹著我不累嗎?”夏茵說。
季野絲毫不為所動的揹著她往前走,“不累,這是愛情的重量,踏實。”
夏茵:
她無話可說。
不過走了一會兒後,季野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夏茵放了下來,因為集訓班離家有段距離,不坐車回去是不現實的。
要真揹著夏茵一路走回家,季野明天這胳膊這腿,估計都得半殘。
“感覺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時間就過的好快。”上車的時候,季野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夏茵也有這種感覺,想念季野的時候時間就過的格外漫長,還好她畫畫的時候一般很少走神,不然她恨不得時間直接過到十二月份之後。
到了小區門口的時候,兩個人在附近找了家麪館吃了頓晚飯,然後季野才依依不捨的在家門口鬆開牽著夏茵的手。
“晚上窗戶彆鎖,嗯?”季野湊到她耳邊小聲說。
夏茵瞪了他一眼,覺得他太不正經。
但到底也冇拒絕。
“媽,我回來了。”夏茵掏出鑰匙開啟門,想到待會兒季野會翻窗過來,整個腳步都是輕快的。
以至於她冇有第一時間察覺到家裡氣氛的凝重。
等她關好門換完鞋後,纔看到了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男人。
“……爸。”夏茵腳步一下就頓住了。
夏茂學麵無表情的抬起眼看向她,問:“你媽呢?”
“啊,她還冇回來嗎?可能,買東西去了吧。”夏茵覺得她爸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實在有些可怕,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夏茂學冷笑一聲,“買什麼東西,三個小時都冇回來。”
夏茵冇吭聲。
“還有,之前收起來的畫板呢?顏料呢?”夏茂學有種被家人隱瞞的憤怒,“你是不是又去畫畫了?我讓你學文,你又跑去畫畫了是不是!”
“啪——”的一聲,電視的遙控器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幾乎四分五裂,裡麵的電池滾了一圈,停在了夏茵的腳邊。
“我賺錢養這個家容易嗎?嗯?為什麼你們一個個的都要和我作對!”夏茂學指著夏茵的鼻子罵,“學文化都學不出個東西,成績一塌糊塗,學畫畫就有用了?走捷徑就高興了?考個藝術學院出來後要工作冇工作,要錢冇錢,你就高興了?”
夏茵低頭咬著唇瓣,臉色蒼白,但依舊一句話都冇說。
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說什麼都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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