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靈能覺醒
從遺跡回來的路上，李牧雲發現自己變了。
那些變化很細微，但逃不過他的眼睛。他能聽到更遠的聲音，看到更遠的物體，甚至在黑暗中也能看清東西。有一次，他們遇到一隊敵軍巡邏兵，他提前一公裡就感覺到了——不是聽到，不是看到，就是“感覺”到。
“你怎麼知道的？”趙鐵問。
李牧雲搖頭。
“就是知道。”
回到基地，他把情況告訴了幾個老隊員。沒有人能解釋這是怎麼回事。有人說是幻覺，有人說是輻射影響，有人說是遺跡裡的毒氣。
但老許說：“我查了資料。失落帝國有一種技術，叫靈能。”
“靈能？”
“對。據說他們能用意念控製物質，能預知未來，能跨越光年溝通。那塊晶石，可能就是靈能結晶。”
李牧雲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心裡的藍光已經淡了很多，但還是隱約可見。
“那我……”
“你可能覺醒了靈能。”老許說，“但我不確定。這東西太玄了，科學都解釋不了。”
那天晚上，李牧雲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站在那片遺跡的穹頂大廳裡。石碑上的紋路在發光，穹頂上的晶石在閃爍。那個穿金色長袍的人影又出現了，站在石碑前，看著他。
“你來了。”那人說。
李牧雲想說話，但發不出聲音。
那人走近他。近了，李牧雲纔看清他的臉——不是人類，也不是任何他見過的外星種族。那張臉很光滑，沒有五官，隻有一雙深藍色的眼睛。
“你是被選中的。”那人說，“靈能在你體內覺醒。這是恩賜，也是詛咒。”
李牧雲終於發出聲音：“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那人說，“重要的是，你要學會控製它。否則，它會控製你。”
那人伸出手，點在李牧雲的額頭上。
一瞬間，無數畫麵湧入李牧雲的腦海——
他看到自己在戰場上，子彈向他飛來，但他能看清每一顆子彈的軌跡，輕鬆躲開。
他看到自己在指揮艦隊，無數敵艦向他湧來，但他能預知他們的每一步行動，提前做出部署。
他看到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宮殿裡，無數外星種族向他朝拜，他是銀河的統治者。
然後畫麵一轉。
他看到自己渾身發光，但那光是黑色的。他站在屍山血海上，腳下是無數屍體，有人類的，有外星種族的。他在狂笑，笑得像個瘋子。
“這就是靈能的代價。”那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力量越大，誘惑越大。迷失自己，你就會變成惡魔。”
李牧雲驚醒過來。
渾身是汗，心跳如雷。
他低頭看手，手心裡的藍光變成了紅色。
“我……”
外麵傳來腳步聲。阿香走進來，看到他坐在那裡，臉色發白。
“怎麼了？”
李牧雲搖頭。
“做噩夢了？”
他點頭。
阿香在他旁邊坐下。
“夢到什麼了？”
李牧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夢到……我變成了怪物。”
阿香看著他。
“你不會的。”
“你怎麼知道？”
阿香想了想。
“因為你是李牧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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