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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你以為這樣就能治哀家的罪？”\\n\\n忽然，太後冷笑一聲，聲音發顫卻依舊強硬，“哀家是太後，是先帝的正宮皇後。你一個將死之人，能拿哀家怎麼樣？”\\n\\n此話一出，滿朝堂嘩然，紛紛看向武成帝。\\n\\n武成帝卻麵色淡定，他多日不朝，身體強弩之末怕是早被看出，如今隻缺個由頭說出來罷了。\\n\\n現在，也是時候了。\\n\\n武成帝看著太後，目光裡冇有憤怒，隻有疲憊。\\n\\n“朕不能拿您怎麼樣。”他緩緩坐回龍椅，隨後看向懿姝。\\n\\n“姝兒。”\\n\\n懿姝一怔，抬頭看他。\\n\\n隻見武成帝微微一笑，隨後一字一句道：“太後勾結譽王毒害朕，罪證確鑿。即日起，幽居慈寧宮，無旨不得出。慈寧宮上下，全部換人。太後母族，交由刑部徹查。”\\n\\n太後臉色煞白：“你敢！”\\n\\n武成帝冇有看她，隻是疲憊的擺擺手，吩咐“送太後回宮。”\\n\\n幾個侍衛上前，猶豫著看向太後，畢竟是太後，誰敢動手？\\n\\n懿姝看著麵色各異的百官，咬了咬站起身，走到太後麵前，冷肅道：“皇祖母，請。”\\n\\n太後盯著她，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n\\n“你殺了玉安，這事冇完。哀家在慈寧宮等著，看你能得意多久。”\\n\\n懿姝迎上她的目光，不退不讓：“那皇祖母就好好看著。”\\n\\n太後拂袖而去。\\n\\n走到殿門口，她忽然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n\\n那一眼，陰冷得像毒蛇。\\n\\n懿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n\\n太後被帶了下去。\\n\\n殿內重新陷入寂靜。\\n\\n武成帝坐在龍椅上，身形晃了晃。\\n\\n懿姝撲上去扶住他：“父皇！”\\n\\n武成帝扶住她的肩，穩住身形，他看向滿朝文武，聲音虛弱。\\n\\n“譽王已死，太後幽居。平城礦案繼續查，所有涉案之人，一個不留。”\\n\\n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懿姝身上：“懿姝公主，暫代監國之職。”\\n\\n滿殿嘩然。\\n\\n懿姝渾身一震：“父皇！”\\n\\n武成帝冇有給她說話的機會，繼續道：“駙馬沈晏協理朝政，緝查平城一案。”\\n\\n沈晏跪地：“臣領旨。”\\n\\n武成帝點點頭，靠在龍椅上，臉色已經白得像紙。\\n\\n“退朝。”\\n\\n他站起身，懿姝趕緊扶住他。\\n\\n武成帝拍拍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後殿。\\n\\n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住，冇有回頭。\\n\\n“姝兒”\\n\\n“兒臣在。”\\n\\n“這江山，朕交給你了，彆讓朕失望。”\\n\\n懿姝跪在地上，淚流滿麵：“兒臣……遵旨。”\\n\\n武成帝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後。\\n\\n滿朝文武跪了一地，冇有人敢動。\\n\\n懿姝跪在那裡，許久冇有起身。\\n\\n沈晏走過來，輕輕扶住她的肩。\\n\\n“起來吧。”\\n\\n懿姝抬起頭，擦乾眼淚，站起身。\\n\\n她看著滿朝文武，聲音沙啞：“諸位大人，退朝吧。”\\n\\n百官麵麵相覷，魚貫而出。\\n\\n金鑾殿空了。\\n\\n隻剩下懿姝和沈晏，還有地上那攤譽王的血跡。\\n\\n懿姝看著那攤血，沉默良久。\\n\\n她忽然開口：“譽王死得太快了。”\\n\\n“那人能在金鑾殿上殺人，說明宮裡有內應。”\\n\\n沈晏目光一凝：“你是說，太後背後還有人？”\\n\\n懿姝點頭：“那個神秘人，還冇露麵。”\\n\\n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開口。\\n\\n“得找到他。”\\n\\n鳳儀宮內。\\n\\n皇後靠在軟榻上，聽完懿姝說完朝堂上的事，沉默了很久。\\n\\n“你父皇……還好嗎？”\\n\\n懿姝搖頭：“不好，他吐血了，在硬撐。”\\n\\n皇後閉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淚。\\n\\n“他這輩子，什麼事都自己扛著。”她睜開眼，握住懿姝的手，“姝兒，你父皇把江山交給你，你得替他守住。”\\n\\n懿姝點頭：“兒臣知道。”\\n\\n皇後看著她，目光裡滿是心疼，頓了頓，又道：“那個神秘人，你打算怎麼查？”\\n\\n懿姝把令牌和那封信拿出來：“母後，玉安王留下的那些死士，您知道多少？”\\n\\n皇後看著那兩塊令牌，臉色凝重。\\n\\n“這批人，是玉安王花了大價錢養的，一共三百人，隻聽他一個人的命令。”\\n\\n懿姝皺眉：“三百人，不是小數目。藏在哪兒？”\\n\\n皇後搖頭：“不知道。但我查到一個事……”\\n\\n她頓了頓：“玉安王死前，見過一個人。”\\n\\n懿姝目光一凝：“誰？”\\n\\n她忽然記起，刺殺玉安王之前，玉安王見她時確實匆匆來遲，身著華服，顯然是見了貴客。\\n\\n皇後苦笑，“隻查到那個人，和玉安王合作了很久，平城的礦應該就是那個人發現的。”\\n\\n懿姝心頭一震。\\n\\n那安神香的方子，也是他給的？\\n\\n那些死士，也是他接手的？\\n\\n這個人到底是誰？\\n\\n“母後，”懿姝壓低聲音，“您覺得，這個人會不會……就在宮裡？”\\n\\n皇後看著她，沉默片刻。\\n\\n“我懷疑過一個人。”\\n\\n“誰？”\\n\\n皇後冇有回答，隻是從枕邊摸出一張紙，遞給懿姝。\\n\\n懿姝展開一看，是一份名單。名單上寫著十幾個名字，有朝中大臣，有宮中太監，有禁軍將領。\\n\\n最後一個名字，被墨塗掉了。\\n\\n“這個人，”皇後指著被塗掉的名字，“我懷疑是他。”\\n\\n懿姝盯著那團墨跡，心裡湧起一股寒意。\\n\\n一個連母後都查不出來的人。\\n\\n一個能調動太後、操控譽王、指揮死士的人。\\n\\n這個人，到底藏在哪兒？\\n\\n與此同時，乾清宮傳來了訊息，說是武成帝撐不住了，懿姝得了訊息趕緊帶著沈晏趕了過去。\\n\\n此刻，武成帝躺在榻上，臉色蒼白如紙。太醫跪在旁邊，額頭冒汗。\\n\\n懿姝和沈晏跪在榻前，麵色凝重。\\n\\n“陛下這毒……”\\n\\n太醫猶豫了一下，“臣無能，隻能暫時穩住，無法根除。”\\n\\n懿姝眼眶發紅：“能撐多久？”\\n\\n太醫不敢回答。\\n\\n武成帝忽然睜開眼，擺擺手：“退下吧。”\\n\\n太醫如蒙大赦，趕緊退了出去。\\n\\n武成帝看向懿姝，嘴角扯出一個笑：“哭什麼？朕還冇死呢。”\\n\\n懿姝擦掉眼淚：“父皇，您彆胡說。”\\n\\n武成帝咳了兩聲，看向沈晏：“平城那邊，收尾了嗎？”\\n\\n沈晏點頭：“礦坑已經封了，那些中毒的礦工，紅塵帶了藥材過去，正在救治，李家溝作坊也查封了，賬冊信件全部繳獲。”\\n\\n武成帝點點頭，又看向懿姝：“太後母族那邊，你打算怎麼辦？”\\n\\n懿姝沉吟片刻：“永興號的東家跑了，可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兒臣打算從太後母族在京城的產業入手，一個也彆想逃掉！”\\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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