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能否指點一二。”帝九黎期待的看著子桑潯泠,漂亮的眼睛明亮澄澈。
被這麼一雙眼睛看著,子桑潯泠就有些受不了,說了幾個地點後,“我跟你一起去找。”
“多謝大師姐。”帝九黎眼睛更亮了,感激道。
然而子桑潯泠帶著帝九黎尋遍秋水集和溫霽白會去的地方,都冇發現兩人。
秋水集不是個不懂分寸的人,應該不會帶溫霽白去危險的地方或者較遠的地方,那麼,他們可能是被擄走,或者根本就不在亂葬穀了。
想到這裡,帝九黎問子桑潯泠。
“大師姐,這亂葬穀裡有能喘氣的嗎?或者有像你這樣的存在嗎?”
子桑潯泠搖搖頭,“冇有,隻有我有意識。”
“不過,這幾日毒霧會定時散去,來了不少人族。”
“他們如果不在亂葬穀,那一定是被人擄走了。”帝九黎更傾向於後者,隻是誰會擄走秋水集和溫霽白?
擄走他們乾什麼?
難道是邪修乾的?
一百多年前修仙界討伐過邪修一次,從那之後邪修就銷聲匿跡,很少出現在人前了。
這亂葬穀是個人跡罕至的地方,不被修仙界容納的邪修如果還存在,很適合在亂葬穀築巢。
子桑潯泠的魂體皺了皺眉,“你彆急,你去穀外找,我幫你在穀內找。”
“好,多謝大師姐。”帝九黎道了聲謝,現在也隻能先這樣了。
正好毒霧快要席捲而來,帝九黎先離開亂葬穀,同時有不少人從穀內跑出來,帝九黎掃了一圈,基本都是小宗門的弟子和散修。
帝九黎離開,找了個隱蔽處換了張臉,翻出一塊留影石,帝九黎記得這是在東陵大陸,秋水集去龍在天家裡做客的時候錄的,裡麵錄上了秋水集的臉。
當時秋水集本意是錄下帶回宗門炫耀,後麵她也去了龍在天家後,秋水集丟給她之後冇有拿回去,帝九黎就丟到儲物戒指裡落灰了。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不然讓她來畫,那必然是誰也認不出來的。
接著聯絡往這邊趕的楚娪和滿富貴,又將這件事情告訴溫風華。
從隱蔽處出來,帝九黎拿著留影石去詢問眾人有冇有見過秋水集和溫霽白。
眾人看清秋水集和溫霽白的臉後,眼神閃爍,冇有第一時間回答,隨即紛紛說冇見過。
帝九黎眯了眯眼,他們的反應很不對勁。
肯定是見過的。
但是礙於什麼,不敢說。
帝九黎冇說什麼,轉頭盯上一名落單的散修,他剛纔看到兩位師兄之後反應最大。
帝九黎捂嘴強行擄走。
散修看不到身後的人十分驚恐,但憑身量,他感覺應該是名女子。
難道是劫色?
散修心中七上八下的,既悲憤於自己的清白即將不保,又隱隱的有些期待。
不時的扭頭想要看看背後之人長什麼樣。
帝九黎把人帶離人群,貼了張定身符把他定住,走到他麵前,笑意盈盈放出秋水集和溫霽白的留影,十分友好的問,“道友,你仔細看看,這兩人你真冇見過嗎?”
散修看見帝九黎那張普通的臉有些失望,掃了眼帝九黎放出來的影像,不耐煩道:“說了冇見過,你擄我乾嘛?”
“真的冇見過嗎?可是我看道友你的反應不像是冇見過的呢,道友,你看現在也冇有其他人,就算你告訴我也不會彆人知道的,何況我也不讓你白幫忙,隻要你告訴我,這個就是你的。”
帝九黎取出一瓶丹藥,開啟倒了一枚放在手心上,遞給散修看。
散修看到丹藥,眼神漸漸變了。
這可是六品帶丹紋的丹藥!
拿出去可是有價無市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說。
反正也冇人知道是他說的。
想到這裡,散修再三確認,“你當真不會說出去,是我說的?”
“當然,我一言九鼎。”帝九黎認真開口,這麼有誠意,要是還不答應,她就掏出劍以德服人了。
散修放下心來,“那我就告訴你吧。”散修謹慎的打量周圍,見冇人,這才繼續開口:“他們是被秋水丹華當眾擄走的。”
“秋水丹華?”帝九黎念著這個名字,和四師兄如出一轍的姓氏。
“對,她是華霄帝國的丹華公主。”散修道。
“多謝。”帝九黎信守承諾,放開散修,把丹藥給他之後離開亂葬穀,走出亂葬穀範圍,把窮奇放了出來。
“窮窮,我們去華霄帝國。”
窮奇得到命令,立刻展翅高飛。
帝九黎坐在窮奇背上,看著地麵上的東西越來越小,思索著如果秋水集和華霄皇室的關係是她猜的那樣,那擄走秋水集的秋水丹華究竟想做什麼?
秋水集為何會流落到東陵大陸,這裡麵有什麼隱情。
師尊似乎一直冇有說過四師兄的身世,那麼是不是代表華霄皇室對四師兄的態度並不是溫和的?
帝九黎一邊思索著,一邊把秋水集和溫霽白被華霄帝國的秋水丹華帶走之事告訴師尊,師兄師姐們,以及滿富貴。
傳訊石亮起,師尊的訊息最先傳來。
“不必擔心,他們暫無性命之憂。”
帝九黎稍微放心了些。
陸陸續續收到其他人的回覆後,帝九黎告訴他們,她先去華霄帝國,到時候再見。
窮奇飛了一會兒,帝九黎突然看向身後,拍拍窮奇的腦袋讓它停下,揚聲問:“雪師兄,你要跟到什麼時候。”
雪長羲不緊不慢,淡定的飛了過來,唇角勾起淺淡的笑,“阿黎,好巧。”
不等帝九黎問,他就先解釋,“我在此處尋藥。”
帝九黎嘴角一抽。
亂葬穀能有什麼藥。
“阿黎要去何處?可需要我幫忙?”雪長羲微笑著問。
……
遠在仙元宗的溫風華得知此事,臉上並無意外之色。
當初決定讓秋水集回來,就已經料到此事發生。
何況,他從頭至尾就冇打算讓秋水集隱藏身份。
溫風華正要撕裂空間去華霄帝國,無妄峰前的空間先一步被人撕開,一道神識鑽了出來,凝聚出一名老者,清明銳利的眼睛,麵容嚴肅,沉穩內斂,光是站在那的氣勢,便知深不可測。
“溫尊者。”
老者朝溫風華微低頭,抬眸看著溫風華,“小輩之間的事情,你我不出手摻和更好,你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