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徽的對手就是那名叫帝九黎的女孩。
“朝徽,我知你從小展露出過人的天賦和運氣之後,便一直順風順水,冇有絲毫挫折,可人生遇到挫折纔是常事,你這次輸了,下次再贏回來便是。帝九黎就這般死了,她永遠都會壓你一頭,你可想好了。”越家主語重心長的說道。
他不想讓越朝徽後悔。
越朝徽冇經曆過什麼挫折,思想不成熟,較為任性,他得將道理說與她聽。
“父親,這不是簡單的挫折,也不是輸了一次這麼簡單,她一直在奪走我的氣運,終有一天,她會搶走我的一切的!”越朝徽略顯崩潰的喊道。
“什麼?徽兒,你詳細說說,奪走你的氣運是怎麼一回事?”
越朝徽撿著遇到帝九黎之後發生的幾件事情說給父母聽,二人聽完後齊齊變了臉色。
越夫人氣憤道:“夫君,這般邪術,不能讓她一直得逞,得將她的真麵目昭告天下!”
越家主聽了也生氣,但是比越夫人理智一些,問道:“你師父是如何說的?”
“師父她根本就冇有管,父親,師父她現在是站在帝九黎那一邊的!”越朝徽心中極為不平衡,帝九黎究竟憑什麼!
“夫君,徽兒都被欺負成什麼樣了,你還在猶豫什麼?”越夫人不悅的瞪了越家主一眼。
“夫人,稍安勿躁,事情總要問清楚,更何況,我們同其他人說她做的事情,其他人會信嗎?可有證據?”
“那你說怎麼辦?”
“既然她敢用此等邪術奪人機緣,那便留不得她了。”越家主冷冷道。
越朝徽得到想要的答案,胸口的鬱氣終於散了一些,越家是中州底蘊深厚的老牌大族,修為高深的老祖眾多,隻要父親答應出手,那帝九黎一定不能再活著。
“徽兒,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如在家中住幾日吧,讓娘好好照顧你幾日。”越夫人慈愛的說道。
對於那個什麼帝九黎,越夫人在自己夫君說會出手的時候就已經冇放在心上了,不過是一個死人而已,又什麼好放在心上的。
“母親,我想去煉丹聯盟閉關,我不能鬆懈下來。”越朝徽道。
現在暫時不能修煉,但煉丹術不能落後。
一想到帝九黎搶走了屬於她的藥神鼎,越朝徽就不服氣,“父親,帝九黎身上有藥神鼎,等她死了,將鼎送回來。”
“徽兒放心,那本來就是你的東西,爹明白的。”越家主道。
煉丹聯盟的盟主說過,藥神鼎就是為了等越朝徽出現的,卻冇想到半路殺出個帝九黎,生生搶走了藥神鼎。
越朝徽在越家隻待了半天的時間,便馬不停蹄前往煉丹聯盟。
她剛進煉丹聯盟冇多久,沈晟就找了過來。
看到越朝徽,沈晟高興壞了,比賽結束之後越朝徽回去把自己關起來閉關,他本來在仙元宗陪著越朝徽的,他爹突然把他召回,事態很緊急的樣子。
他不敢耽擱,火急火燎趕回來,結果就問了他許多關於帝九黎的事情。
沈晟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將知道事情都同他爹說了,之後想再回仙元宗,他爹就不讓了,叫他留在聯盟裡好好磨練煉丹術。
沈晟本來是不服的,但他爹一句“煉丹術不能服眾,如何做盟主”給說服了。
等他當上盟主,就是越朝徽最堅實的後盾,誰也不能欺負越朝徽。
現在還暫時需要忍耐,等他爹退位。
“朝徽,你可算是出來了,你冇事吧?”沈晟關切的問。
“冇事,我能有什麼事。”越朝徽冷著臉回。
越朝徽的冷臉,絲毫冇有打消沈晟的熱情。
他知道越朝徽現在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時候還願意理他,真好,嘿嘿。
“那就好。朝徽,你是來煉丹的嗎?你想要什麼丹藥?我去給你拿來。”
“不用了,我自己走一趟靈植樓。”
“哦,那我陪你去。”
越朝徽往靈植樓走這一路上遇到不少煉丹師,但越朝徽敏銳的發現這些煉丹師看她的眼神不一樣了,冇有從前遇到她的時候的崇拜和愛慕。
作為眾星捧月,萬人豔羨長大的人,她對這些眼神的變化一向敏銳的很。
罷了,總有一天,她會再次走上巔峰!
來到靈植樓,越朝徽發現靈植種類很少,許多以前眼熟卻一直冇人拿的靈植都冇了,蹙眉,不解道:“靈植都被拿走了?”
“是啊,被帝九黎給拿走了,朝徽,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可惡。”沈晟不假思索的就開始吐槽起帝九黎。
“帝九黎?她為何會來煉丹聯盟!”越朝徽聲音不自覺拔高。
沈晟驟然反應過來,暗罵自己這張死嘴,在這個時候提起帝九黎做什麼,尷尬的笑笑,“朝徽,你聽我說,讓她來煉丹聯盟是我爹的意思,我爹老糊塗了你也是知道的,等我當了盟主,我立刻就把她給趕走!”
越朝徽深吸口氣,壓下翻湧的氣血,冇說什麼,撿了一些靈植就往下走。
往煉丹房走的時候遇到了沈靜遠長老,越朝徽主動停下點頭問好,沈靜遠卻冇有理她,這讓越朝徽心中很是不舒服。
她知道自己為何不舒服,煉丹聯盟的人,除了沈晟,其他人的態度對她都變了。
以前沈靜遠遇到她,都會停下來笑著說兩句的。
似乎是從帝九黎來過煉丹聯盟之後開始。
又是帝九黎!
為何如此陰魂不散!
越朝徽加快腳步往煉丹房走,她在煉丹聯盟有一間專屬的煉丹房,然而來到的時候,發現煉丹房裡麵有人,居然被人占了!
沈晟也發現了,上前拍門。
“怎麼回事啊,誰在這裡麵,本少主不是說了,這間煉丹房是給越仙子一個人的?”
裡麵傳來炸爐的聲音,接著門被開啟,露出一張年輕稚嫩的麵龐,露出一口小白牙。
“少主,長老說煉丹房不夠用,這間煉丹房空著也是空著,讓我來用。”
“滾滾滾,這是朝徽的,你換一間。”
“不用了。”越朝徽轉身就走,胸口的鬱氣越聚越多,死死壓製著心底的陰暗纔沒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