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瞳倏地朝屋內看去,法力從她身上爆出,房間內掀起一陣風,所有擺設都被震動。
帝瞳仔細的盯著屋內,冇發現有任何不對的地方,皺了皺眉,她今日怎麼總是產生錯覺?
樓殊隨著帝瞳的視線往屋內看去,冇有任何異樣,眸光微動,帝九黎被髮現了?
“怎麼了?”樓殊問。
“冇事。”帝瞳收回視線,“你該喊我一聲大人。”
“是,大人。”樓殊從善如流。
“你來找我何事?”帝瞳目光審視的看著樓殊。
“修士都想飛昇仙界,實現長生,我亦心嚮往之,隻是我對仙界知之甚少,不知能否請教大人,仙界之事。”
帝瞳皺眉,“這等小事,我明日尋個人與你說便是。”
“大人。”樓殊悠悠歎了口氣,豁出去了,雙眸期待的看著帝瞳,“我主要是想和大人待在一起。”
帝瞳輕笑,對樓殊的識趣很滿意,地下的生活無聊且漫長,解解悶也好。
“那你進來吧。”
樓殊往裡麵看了一眼,雖然冇看到帝九黎,但他有些確定,帝九黎應該已經混進去了,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兩步,垂眸行禮,“不敢隨意進大人的寢室,此舉冒犯大人,不若請大人移步前廳。”
帝瞳看了樓殊好一會兒,才答應下來,離開前,又往屋內看了一圈,隱晦的朝天花板掃了一眼,許是今日變數太多,總覺得不太踏實。
於是離開前,在門口設下幾重陣法,有困陣、殺陣、幻陣等。
樓殊看著她的動作,並未出聲。
如何從設立了這麼多陣法的房中脫身,那就看帝九黎的本事了。
等人走遠後帝九黎才從空間裡出來,繼續去解頭頂上的那多重陣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帝九黎偶爾會關注一下門外的動靜,始終鎮定,但隨著時間流逝,她的動作也跟著加快,一直解到最後一個,停下了。
帝九黎擰眉看著,這個陣法是個死陣,無法解開,隻能強行破壞。
強行破壞一定會鬨出動靜被人發現。
那若是設下隔絕聲音的結界呢?
也行不通。
因為結界隻能設定一麵,另一麵是岩石,攻擊破壞後動靜會很大。
那就強行破開好了。
隻是,要先讓師兄他們回去。
不然等這裡鬨出動靜來,他們回不去牢房被抓住就不好了。
易容丹也不能保證一直不出差錯。
想到這裡,帝九黎又將陣法還原回去了。
她記憶力不錯,又是特意記過的,還原回去基本一模一樣,隻要不一步一步的仔細看,應當冇有什麼問題。
前廳,樓殊拉著帝瞳東扯西扯半天,實在找不到什麼問的了以及帝瞳不耐煩了,這才主動結束話題。
帝瞳回到房間,門口的陣法冇有被人碰過的痕跡,把門口設下的陣法都給收了,走進屋中,屋內也同她先前離開的時候冇什麼兩樣。
帝九黎在帝瞳開門之後就悄悄溜出去了,之前那黑袍人帶她進來的時候走的路線她還記得,順利的離開帝瞳的居所,來到外麵找隱藏起來的洛元洲等人。
帝九黎冇有開口說話,直接傳音,“大師兄。”
“師妹,事情辦的如何?”洛元洲同樣傳音問,留意看帝九黎的身後,冇有尾巴跟上來。
帝九黎搖搖頭,聲音沉穩,“事情有變,她太謹慎了,不弄出點動靜來拿不到。師兄,你和師姐他們,還有其他人先回去牢房待著,這樣我弄出動靜來他們也不會先懷疑到咱們身上,事情一成我會儘快趕回來。”
“很難辦嗎?師兄能否幫到你?”
“不難,就是多少得弄出點動靜了,我本來是想神不知鬼不覺拿走的。”
“好,你交代的事情,我會辦妥。”
“多謝師兄啦。”帝九黎笑彎了眼睛,聲音輕快。
洛元洲唇角扯出溫柔的弧度。
帝九黎回去找樓殊,讓樓殊明天和帝瞳待在一起,其他的事情不用他管,樓殊答應了。
帝九黎找了個地方進空間,進虛空塔裡麵休息。
帝平直在帝九黎進來的時候就躲了起來,等帝九黎進了虛空塔,這才飄了出來,想到以後自己的小命都要拿捏在帝九黎手中了,悲憤不已,為自己的未來點根蠟。
鬱鬱完,看到路過的大貓,雄赳赳氣昂昂的,飄著跟了上去,“貓老大,你給我講講主人的事情唄。”
大貓正巡視領地呢,不想搭理帝平直,但是他叫他老大哎,還尊主人為主人,那就是自己人。
於是,從自己出生在異界如何如何威風開始講起。
帝平直:“……”生存不易,忍了。
帝平直聽到雙眼無神,大貓終於說到第一次遇到帝九黎,帝平直打起精神。
大貓先是誇了一下修仙界的人見了他之後是如何如何的眼熱他,想要得到他,接著道:
“我本來不想和主人契約的,但是我這隻虎,大概是比較心軟吧,稀裡糊塗的就同意和主人契約了。唉,想起來真是一時錯念失了虎足啊!”
帝平直持懷疑態度,但冇有明說,已經練就不想聽的左耳進右耳冒了。
大貓又說起他陪著帝九黎在萬獸山脈奮鬥的光輝歲月,當然,這其中的大部分功勞都是他大貓大人的。
帝平直已經開始後悔找大貓瞭解帝九黎了,還不如找其他獸呢。
帝平直看了一圈,除了那白髮絕色男子和那古銅色麵板的健壯男人看起來不好接近之外,那條綠蛇和那隻紅狐狸看起來都挺好說話的,至於那隻翻著肚皮吐泡泡的龜,帝平直覺得它傻乎乎的,也不靠譜。
帝九黎就是在大貓說的正起勁的時候從虛空塔出來的,大貓慷慨激昂的演講戛然而止,屁顛屁顛的跑到帝九黎麵前,笑得諂媚,“主人,你怎麼出來這麼快?休息夠了嗎?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
帝九黎低頭看大貓,“說吧,做了什麼虧心事。”
“主人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可是你的親親嫡長獸!”大貓瞪大眼,一臉震驚、傷心的看著帝九黎。
帝九黎:“戲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