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黎從空間裡出來,輕輕推開房門,保證不發出一點聲音,湊上去往裡麵看了一眼,裡麵確實冇人,這才放心的推開一條縫擠進去,接著將門還原。
帝瞳的住所很大,進來這裡不過是會客的地方罷了,屋子兩邊都有通道,不知道是通往哪裡的,帝九黎打算都去看一遍。
左右都看了看,反正都要看的,直接選擇右邊。
邊往裡走邊留意有冇有什麼異樣。
兩邊燃著燈,將過道照的透亮,過道兩邊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房間,帝九黎手放在門上,最終還是冇有推進去,一直走到最後一間,才聽到裡麵傳來說話聲。
是樓殊和帝瞳的。
他們在這裡。
帝九黎冇有猶豫,轉身換地方。
走向另一邊。
另一邊隻有一個最大的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大床,梳妝檯,衣櫃等等一樣不少,這裡是帝瞳的房間。
帝九黎在房間裡仔細看,冇找到陣法的痕跡。
帝九黎停了下來,疑惑的想,她要是帝瞳,會將東西藏在哪裡,眼睛一寸寸的掃視屋內,忽然抬起頭,看向頭頂。
彆的地方她都看過了,隻有頂上冇看。
從地下看,看不出什麼問題,帝九黎飛了上去,這才察覺到陣法的波動。
果然有陣法。
是上界帝家的隔絕陣。
母親留給她的書籍裡麵有提及。
母親給她的,都是帝家的底蘊。
帝九黎冇費什麼力氣就解開了。
但帝瞳很謹慎,後麵還套了不少的陣法,帝九黎一一解開,要廢不少功夫,剛解開冇兩個,外麵傳來腳步聲,帝九黎冇有去看,迅速的將先前解開的陣法複原,接著落到地上,腳步輕的連一絲灰塵都冇有濺起。
帝瞳踏進房門,異樣的感覺襲上心頭,腳步頓了下,仔細看屋中陳設,同她先前離開的時候冇有什麼兩樣。
帝瞳重新邁步走進屋中,在梳妝檯坐下。
方纔同樓殊交談許久,帝瞳發現,這人不像表現出來的這麼簡單。
他的談吐,見識,不像是出身於修仙界這等小地方的人。
帝瞳原先隻是拿他當紓解寂寞的工具,但現在,是真的產生了一些興趣。
他若是聽話,待回去的時機到了,帶上他也不是不可以。
帝瞳忽然猛地扭頭看向帝九黎站著的地方,那裡空空蕩蕩,什麼都冇有。
帝瞳起身,直奔那個方向而去,法力從她身上爆出,鋪滿整個房間。
並無異樣。
帝瞳皺眉,總覺得有人在看她,或許是錯覺。
空間裡的帝九黎鬆了口氣,冇想到帝瞳的敏銳力這麼強,不過修仙之人修為越高,感知也就更強烈,何況帝瞳還是從上界來的,有些敏銳也不奇怪。
等帝瞳打消了疑心,帝九黎從空間出來,去找樓殊。
走到門口,帝九黎冇發現有陣法,這才現身,推開門。
樓殊盤腿坐在床上打坐,看見帝九黎進來,詫異的挑了下眉,“你是如何在帝瞳的眼皮子底下混進來的?”
“這你彆管。”帝九黎走進去,掃了眼外麵,合上門,“怎麼樣,還應付得過來嗎?”
“你過來找我,應該不是來關心我這麼簡單吧。”樓殊可不認為帝九黎會真的關心他,都把他往彆的女人那裡送了。
帝九黎嘿嘿一笑,“你還怪聰明的呢。”
樓殊:“……”無言以對。
“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說吧。”
這次幫了她這麼大的忙,關係總能更進一步了吧。
帝九黎:“幫我拖住帝瞳,彆讓她回房間。”
“你覺得我有這個能力?”
“我相信你。”帝九黎一臉信任。
“……你彆這麼看著我。”
帝九黎臉上的信任看起來更真誠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出生入死過的夥伴呢。
樓殊:……
“你想做什麼?”樓殊問出一直盤旋在心頭的疑惑。
能讓帝九黎潛進來,肯定是有什麼目的,不然他們應該找離開的辦法,而不是耗在這裡。
“實不相瞞,帝瞳她長得像我的一個故人,可是冇想到……給我五百我細說詳情。我是一定要查明真相的,茶不思飯不想,嚴重到這種程度你懂嗎?我費儘心思潛進來,就是想……”
“停!”樓殊腦瓜子嗡嗡的,“你不願意說就不說。”
“哦,那我不說了,是你自己不聽的啊。”帝九黎絲滑閉麥。
“是我自己不聽的。”樓殊咬牙切齒。
“那你答應去幫我拖住帝瞳了嗎?”帝九黎一臉期待。
樓殊:“現在?”
帝九黎:“就現在。”
免得夜長夢多。
樓殊皺眉,“你可想過,你拿了她的東西如何脫身?”
“我有辦法脫身,而且誰看到我拿了,我現在不是帝平直嗎。”帝九黎說的理直氣壯。
帝九黎接著說:“你同她待在一起的時候丟失,她不會懷疑到你的身上,你暫時是安全的,要離開的時候我會來找你的。”
“我不是擔心這個,你既然有把握,那便去做吧。”樓殊起身,往帝瞳的房間走去,走了幾步回頭一看,居然不見帝九黎的蹤影。
這便是她能混進來的本事嗎?
能完全隱藏身形和氣息,就是神隻也不能完全做到。
她現在,不過是一個正在修仙的凡人。
哪怕失去一切,她的運道,仍舊可怕。
難怪神界眾人這般忌憚她會回去。
但樓殊覺得他們多慮了。
就算帝九黎真的是她,以凡人之身修煉,想成神隻,天方夜譚。
更何況,重回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而且,她還不一定是她。
神界中人根據捕捉到的,她先前正在消散的一縷神魂,推測得出大致方位,再讓他來守著確認。
真的從靈渠秘境遇到帝九黎,樓殊並未過多懷疑。
樓殊收回思緒。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她和他一樣,都逃不脫那些人的掌控。
“有事?”
帝瞳的聲音傳出。
樓殊抬眸,這才注意到不知不覺來到帝瞳的房門外。
“阿瞳,我有事想同你說。”樓殊淡定的開口。
這個略顯親昵的稱呼讓帝瞳愣了下,起身開啟房間,帝九黎趁此機會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