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子呀,早說嘛。”安淺故作輕鬆的說,其實眼眶早就已經潤了。
“好了,我還有別的事,我先去忙了。”傅肆說完朝著外麵走去。
翌日清晨,一切照舊。
隻是之前安淺還會關心自己,送自己早飯,盆栽的,今天什麼也沒有了。
傅肆以為如今一切回到了原來的軌道上麵,也不會怎麼樣。
兩天後,羅非看著傅肆第四次拿著花灑去給兩盆盆栽澆水,他忍無可忍的說道:“傅總,雖然這兩盆盆栽喜歡水,但是也不能這樣子澆呀,您看它們水盆裡的水已經快要滿出來了。”
“安淺最近在忙什麼?”傅肆問羅非。
“不清楚?那我自己去看。”傅肆說完,直接去了安淺的辦公室。
傅肆到了安淺的辦公室,發現裡麵的門開著,是一個眼生的人正在裡麵辦公。
“傅總您好,我是新來的書。”書小心翼翼的回答。
“安淺小姐在兩天前已經從傅氏集團辭職,去了雜誌社工作。”羅非這才如實開口說道。
“傅總,您也沒有說讓我什麼都要匯報,而且不是您自己說的,給安淺選擇的機會,我還以為您已經不在意了。”羅非委屈的說。
不說,傅肆自己知道了還是傷心。
傅肆一時間居然找不到反駁的話來。
“是。”新來的書雖然不解,但是還是照做了。
他不是不安淺了,恰恰相反是太了,他隻敢小心翼翼的看著,不敢主靠近,生怕自己上前一步,會驚擾了。
羅非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開口道:“傅總,如果你想要見安淺,為什麼不直接去找?”
“如果離開我的邊,是想要做的事,我能做的隻有退出。”傅肆輕聲的說。
“相親?!”傅肆的眸子鎖定在了羅非的上。
“怎麼可能好好的去相親?”傅肆下意識的不相信,在經歷過賀簡行的事後,那麼快就走出來了?
“我還知道他們相親的地址呢,傅總應該也不想要知道吧。”羅非說著悠哉悠哉的朝著外麵走去。
羅非笑了笑道:“環河南路的夏江南餐廳,這會兒應該已經見麵了。”
賓利車行駛在環河南路上,傅肆很快找到了夏江南餐廳。
沖上去阻止安淺相親嗎?他不會這樣子做的,他沒有這個權利。
傅肆下車後,還沒有走到裡麵,在二樓落地窗前看到了安淺。
他們還聊的非常開心,角都是上揚的。
不知的人看到這樣子的一幕,或許會以為他們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幸好沒有用曾經為安淺做過的事去要求什麼,不然隻不過是自找難堪罷了。
但是卻得到了傅肆怎麼也得不到的東西。
深吸了一口氣,傅肆覺得不能再看下去了,他轉過。
隻不過安淺可不是和他相親來的,和他相親的另有其人,是麗。
聊的好好的,安淺覺到了一道灼熱的視線,低頭看樓下看去的時候,看到了一道落寞的背影。
“蘇先生,不好意思,我有一點非常急的事要去理,要先走一步了,你能不能幫我和麗說一聲。”
“記得和麗說一聲,我覺得你是個很不錯的男人。”安淺說完,帶著兩個孩子朝著樓下追過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