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垂在側,微微抖了抖,然後閉上了眼睛道:“我不習慣和不認識的人一起吃飯,你出去。”
溫熱的飯菜還在辦公室,安淺去了外麵。
僅僅一天時間,他拒絕了安淺兩次,這個是他從前想也不敢想的事。
一整個下午都在理工作上的事,其實確實很了。
上麵寫著:如果工作累了,可以把我的拉鏈開啟,裡麵是一條小毯子,可以午睡一會。
傅肆這一次忍不了了,決定把話說明白。
羅非看著傅肆怒氣沖沖的模樣,暗道不好,連忙走上前道:“傅總,您要去哪裡?”
嘖,果然是這樣子。
“再說了,安淺小姐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隻不過是關心你而已呀。”羅非絮絮叨叨的說道。
羅非也趕走了進去,在傅肆還沒有開口前,說道:“咳咳,安淺小姐,您和傅總說聲對不起,這個兔子是不是放錯地方了?”
安淺看了一眼傅肆滿是怒容的表,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兔子玩偶,開口道:“是我送的,有什麼問題嗎?是不喜歡兔子嗎?那麼還有小狗,小貓,烏,獅子可以選擇。”
羅非微微閉了閉眼,傅總說的話也太重了,這是真不怕把安淺小姐說哭呀?
“你確定?”羅非真的怕他們兩個人打起來,這要是起手來,安小姐的小板哪裡抵抗的住?
“安小姐,您有任何的需要馬上我名字。”羅非不放心的說。
不過是和安淺相了幾天時間,居然開始幫起安淺來了。
得到了安淺的回答後,羅非緩緩的關上了辦公室門。
狹小的辦公室,傅肆率先開口道:“以後不要給我做那麼多有的沒的了,不會讓我記起你,隻會讓我厭惡你。”
“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是做記者的,我的工作就是要采訪別人,別人是說謊還是沒有說謊,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安淺悠悠開口道。
“你可以,但是你的行為習慣,早就已經出賣你了。”
“你如果是真的失憶,為什麼那麼害怕我的接近?”
“你不想讓我關心你,所以把我調到了那麼遠的地方。”
“好吧,如你所說的,你是討厭我,那麼請問,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又要去折磨博文,你從羅非那邊知道了博文對我言語輕佻的事,所以找人打了他一頓是不是?”
“不是我授意的!”傅肆連忙否認。
傅肆察覺自己是被套路了一把,眉微微擰了。
“我昨天翻了你的垃圾袋,發現我送的盆栽,我送的晚飯,並沒有被扔掉。”
“你翻垃圾袋的行為什麼時候能改一改?”傅肆微微有點惱怒的說,他覺自己在麵前已經快要沒有了。
“所以,現在可以說說了嗎?為什麼要假裝失憶,你究竟想要乾什麼?”安淺詢問道。
男人微微低下了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他輕聲開口道:“我想把選擇權給你。”
“昏迷的時候,我想了很多,安淺,你好像始終都是沒有選擇權的。”
“你被要求嫁給我,你的家人用你的健康脅迫你。”
“後來賀簡行出現了,他一次次的用自己的道德綁架著你。”
“你就好像一直在被人推著走,沒有人問過你的真實想法。”
“所以安淺,你可以當做我失憶了,你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你可以選擇沒有任何猶豫的離開,孩子的選擇權也在你的手中,你來選擇要孩子還是不要孩子。”
他是一個很霸道的人,但是他想改一改,他想去尊重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