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搶救當中。”傅肆的臉黑沉沉的很難看,很明顯不想多說什麼。
“八十歲的老人,摔一跤都不得了,可你倒好,居然讓出了車禍,你到底是什麼居心?”
安淺氣的瞪著,一句話都不想說。
“不說話,那就是承認了?”程莞爾追著問道。
“程莞爾!”
“傅肆,你對我兇什麼?我也是關心呀!”程莞爾委屈的說。
“安淺對於向來是當做親看待的。”
“也請你對我放尊重一點!”
好心為傅家說話,倒還是的不對了?
的臉有點慘白,長時間的做腦部手,傷者還是那麼大的年紀,每一步都必須格外的小心。
“看不到很累嗎?不管你的怎麼樣了,我想雲慕都是盡力了,來,先喝水。”權衍墨把一瓶礦泉水遞過去。
“別問了,這個手哪裡是那麼好做的,哪怕是世界名手也不做不功,更何況這個小丫頭那麼小的年紀。”原先不願意做手的主治醫生搖了搖頭,他也一直守在這邊。
“不,師傅,做到了!”
他以為他的師傅已經很厲害了,可是在看到雲慕的手法之後,他才知道什麼做妙手回春。
“夠了,這樣就夠了,真的謝謝你,雲慕小姐。”傅肆激的說。
“不是我的親,但是在我心中和我的親是一樣的,雲慕這一次多謝了。”安淺激的說。
程莞爾站在一旁,本來一向都是人追捧的,此刻像是一個陪襯品一樣,氣的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雲慕則去了洗手間,出了一的汗,需要先去洗把臉。
“怎麼好端端的人會不見呀?”
“怎麼還驚院長了呀?”
“咳咳,有人來了,不說了。”那個護士看到雲慕,原本要說的話重新嚥了回去。
洗了一個冷水臉後,很快走了出去。
“據說是總統權衍墨,同父異母的弟弟,是戰家的三爺!”護士神兮兮的說。
雲慕接到訊息的時候,正好是下班的時間。
醫院裡,安淺和傅肆都在。
“怎麼說?”雲慕詢問道。
“啊?”雲慕驚呼了一聲,這一下子,烏龍可鬧大了。
“傅總,您還好吧?我之前說了,年紀大了,有什麼後癥其實很正常……”雲慕尷尬的說。
“好,我先進去看看。”
老太太的頭上纏著一層紗布,看起來依舊是慈眉善目,看著雲慕笑著打招呼道:“你是我們家安淺寶貝的朋友是吧?和我們安淺寶貝一樣好看,一樣漂亮,你有沒有物件呀?認識的人多,可以給你介紹呦。”
“老太太,已經結婚有孩子了。”權衍墨介紹道。
雲慕白了一眼權衍墨,早知道真的不應該帶這個男人出來的,直接斷了的桃花運。
“好,你看著比較善良,我隻相信你,外麵的醫生呀,我不相信的。”老太太拉著雲慕的手說。
“你你你,你這個負心漢,你來乾什麼?老太婆我不想見到你,我們家供你吃,供你喝,可你這個小白臉倒好,盡做對不起我孫的事!”老太太中氣十足的大聲喊道。
傅肆一張臉被說的通紅通紅的,偏偏那是他的親,如今神誌不清,他又不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