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有點人味,安淺把我當做朋友,有事,我不能不管!”
還是第一次聽到安淺如此無助的語氣,讓救的人一定非常重要!
“還愣著乾什麼?不是說安淺那邊需要你嗎?一起去吧。”權衍墨開口說道。
安淺一個人在R國那麼多年平平安安的,其中也有權衍墨的代,讓大使館的人多多關照一點。
上車後,權衍墨一腳油門踩下去,朝著市中心醫院駛去。
其實把話說明白了,權衍墨還是很好說話的,居然還親自送自己過去。
汽車在街道上疾馳,很快駛了市中心醫院。
連忙上前,拉住了安淺的手問:“你怎麼了?沒有事吧?”
“八十歲了,被車撞到,頭上還流了好多,這個況不是很樂觀……”雲慕皺著眉頭。
“別哭,我要先去看看片子。”雲慕拍了拍安淺的後背說。
“病人目前於昏迷狀態,片子結果已經出來了,我們這邊沒有辦法,我建議帶回家去吧。”醫生長嘆了一口氣,主要是年紀太大了,誰也不敢手,生怕一個不小心,人直接死在了手臺上了。
“怎麼辦?我應該怎麼辦?我是一個罪人,如果我一開始不約出去,一切都不會發生的!”安淺嚎啕哭著說。
看了一會兒,看向醫生道:“還沒有到絕路,隻要把瘀清除,是有搶救功的可能的。”
“你不敢做,那就我來做!”雲慕眼中綻放出一抹亮。
從來沒有實踐作過,可是為了安淺在乎的人,想嘗試一次。
正好這個時候,傅肆也趕到了。
“你們怎麼說?”傅肆看向雲慕後的白大褂醫生。
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傅肆打斷了。
“嗯。”雲慕深吸了一口氣,去了手準備室。
電話過了好一會終於接通了。
“出事了,賀簡行,我出事了!”程莞爾害怕的說。
“我,我喝多了,我撞了人,你幫幫我。”程莞爾哆嗦著說。
“那個人不是普通人,是傅肆的。”程莞爾崩潰的哭著說。
當初傅肆和安淺的婚事是老太婆一手促的,如果老太婆肯幫,說不定早就為了傅。
看著老太婆頭上流了那麼多,想必是活不下去了。
可如果賀簡行都不肯幫自己,那麼是死路一條了,傅肆對本沒有多舊,隻怕本不會放過的。
“賀簡行,我是壞人,但你也不是什麼好人,五年前的事如果讓傅肆和安淺知道了,你覺得傅肆會不會盡全力報復你呢?”
“程莞爾,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隻此一次!”賀簡行說完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好在一切都還不算太糟糕。
此刻的他們在心禱告,希可以平安無事。
程莞爾匆匆的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