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正原本一直戴著的黑框眼鏡早就已經不見了。
隻要是個男人,那就忍不了,自己最心的人,被另外一個男人打!
一開始錢正飛會咒罵,但是到後麵了哭喊,了求饒。
“你不要,你早點說啊,你和我說,我把接回去,你憑什麼這樣子對!”元正嘶吼道。
他恨錢正飛,也恨自己,為什麼當初知道結婚了,就不敢去查查婚後過得怎麼樣。
已經為傷害他人付出了二十年的代價,不能讓元正也步的後塵!
“綁架,蓄意傷害,錢正飛,我會讓你也嘗嘗坐牢是個什麼滋味!”元正一把鬆開錢正飛的領,然後牽起了戴潔的手,道:“走,我們離開這個地方!”
在元正的車上,雲慕開口道:“師父,我已經用我的份證給你租了一套房子,離我住的地方不遠,方便我時時去看你。”
“嗯,不急。”雲慕答應下來,知道師父是有自尊的,不會願意白白接自己的好。
輕聲的開口:“師兄,今天的事謝謝,但你不會有麻煩吧?錢正飛是一個卑鄙小人,你太沖了,你打了他,隻怕……”
“師父,你可太小看教授了吧,人教授別看斯斯文文的,但是黑白兩道通殺!一個電話能來十幾個打手!”雲慕崇拜的說。
戴潔擰眉看向元正,黑白兩道通殺?
“咳咳。”元正被雲慕說的臉通紅通紅的,他道:“沒有雲慕說的那麼厲害,是我給道上的一個大哥治過病,人家很尊重我,所以我這次找他,他才願意幫忙。”
戴潔不安的心漸漸平復下來,原來他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出租房附近有一個大型的超市,雲慕帶著戴潔逛了一圈,買了一些洗漱用品,一隻手機,還教如何用微信和支付寶支付。
走路回薔薇莊園的路上,雲慕的眼皮子總是跳個不停,像是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
男人好像也在等待著的電話似的,很快接通了。
“今天我忙得很,去接我的師父出獄了。”雲慕把今天的事一句話帶過了。
“真的可以嗎?可師父的手是廢掉的,拿不了重的東西。”雲慕覺得還是把況介紹的詳細一點。
隻要是雲慕在乎的人,他都想要照拂幾分。
“我比較喜歡實質的謝,比如一個擁抱,或者是一個吻。”男人輕笑著道。
察覺到聊的越發不正經,雲慕轉移了話題道:“你呢?去海市也有三天了,查到什麼東西了嗎?”
“那就好,送給你的香囊你帶著嗎?”
“一定要攜帶,我今天的眼皮子一直在跳,心裡慌的很。”雲慕小聲的說。
“嗯。”
看權衍墨好好的,雲慕也就早早的睡覺了。
結束通話電話的權衍墨並沒有睡下,而是穿上外套去了外麵。
計程車在海市的街道上行駛,權衍墨了自己的口袋,發現雲慕為他求來的香囊不在上,應該是落在酒店裡了。
雖然雲慕不在邊,但是他答應的事,不想食言。
睡了甜甜的一覺,雲慕醒來後,第一件事是去看手機,看會不會有權衍墨的資訊。
怎麼回事?家裡的無線網出現問題了嗎?
樓下,王管家已經把早餐端出來,看到雲慕出一個心虛的笑容道:“夫人,早上好。”
“是嗎?不知道呀,一會兒我讓人來看看。”
雲慕吃著早飯,看時間差不多了,拿起一個麪包準備一邊吃東西,一邊散步去上班。
“乾什麼?”雲慕不解的問,敏銳的察覺到王管家今天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