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師父出獄的日子,我要去接出來,可是等我到了後,獄警和我說,師父被人接走了,而接走的人,正是的前夫。”
“錢正飛!”元正咬著牙說出這個名字來。
“不錯,這個王八蛋,他死定了!”元正的牙齒已經咬的咯吱咯吱作響了。
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啊?就隻有我們嗎?”雲慕想說,要不要一聲楊虞呢?
元正冷笑了一聲道:“打那個畜生,我們兩個人足夠了!”
戴潔出獄後,被人請上了車,汽車一路彎彎繞繞,駛了一個別墅區。
當年就是在這裡毒害了錢正飛的。
戴潔下車後,朝著別墅區走去,看到了一個男人坐在椅上在曬太。
戴潔臉上的一點一點的消散開。
“很驚訝吧?”
“阿潔,你的心還是不夠狠,藥的計量隻差了一點點,我確實為了植人,但是現在的科技日新月異,在床上躺了十年後,我醒過來了。”
“真是可惜吶,留著你這樣的畜生,禍害四方。”
“知道今天為什麼要請你來這邊嗎?”
“隻不過錢正飛,現在的你,怕是也做不了什麼吧?畢竟連上個洗手間都要別人幫你吧?”
錢正飛聽到戴潔的說,眼底染上一猩紅。
有錢又能怎麼樣?他本無法什麼,坐牢結束了自由了,但他是一輩子都困死在了椅這個牢籠裡!
“是呀,我什麼都做不了,但我在想,如果你也變了我這樣,會是一副什麼樣的場景呢?”
錢正飛給了手下的人一個眼神。
戴潔拚命的掙紮起來。
“發瘋?哈!我是瘋了,從十年前在病床上醒過來的時候,我就瘋了!”
錢正飛說話的時候,從別墅裡走出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醫生的手裡拿著一針筒,針筒裝著淡黃的試劑。
“這個東西,你應該很悉吧?”
“那麼一想,其實我做的並不過分,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而已。”
“哈哈哈哈!”錢正飛癲狂的笑出來。
這個藥劑是創造出來的,比誰都知道裡麵的藥有多強烈。
但是無法接自己了一個癱瘓!
接著,數十個黑男人闖他的別墅。
戴潔也是迷茫的,在監獄太長的時間,在外麵本沒有一個認識的人,有誰會來救呢?
他先是走到了醫生麵前,一把將手中的試劑奪過,然後一腳踩碎,接著走到了錢正飛的麵前。
雲慕走進來,一把護住師父,牢牢的抱住了,不想讓聽到那些汙言穢語。
他一貫都是這樣的,一個老學究的樣子,說話做事從來是謹慎沉著。
“我問你話呢,你回答我就好。”元正一點都不惱的開口。
“你絕對想象不到,戴潔那個時候的有多好聽!”
“怎麼,你也想看看嗎?”
錢正飛像是一個垃圾袋一樣,渾都是撲撲的。
“噗!”錢正飛的牙齒被一次打落好幾顆,吐出一口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