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
林衍被一陣浣洗聲音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窗外天色剛矇矇亮，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麵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叮！今日份功力已到賬，喝酒兩年功力！】
緊接著便是一股暖流從虛空中湧入丹田，溫熱的真氣沿著經脈緩緩流淌，像是泡在溫泉裡一樣舒服。
林衍伸了個懶腰，骨頭劈裡啪啦一陣輕響。
舒坦！
每天醒來便被灌輸功力，這日子過的…跟神仙似的。
別人修仙要閉關苦修、熬禿了頭才能攢下幾年功力，他倒好，每天睡一覺醒來，就有兩年功力自動到賬，躺平就能變強，還有比這更爽的事嗎？
穿越過來滿打滿算才三天，他的修為已經攢到了整整4年。
就是不知道這4年功力對應什麼境界。
“噗呲——噗呲——”
窗外的聲音還在繼續。
林衍偏頭往窗外看了一眼。
院子裡的老槐樹下，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蹲在木盆旁邊，賣力地搓洗著衣服。
晨光灑在她身上，把那件寬大的白色裡衣鍍上一層淡金色。
小丫頭紮著一個簡單的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隨著她搓洗的動作輕輕晃動。
小手手裡麵正揉搓著的，好像是他昨天換下來的…裹腳布。
“這丫頭……”
懂事的讓人心疼。
林衍心裡又暖又酸，起身套上外衣，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柳如煙聽到動靜，連忙停下手中的活計，站起身，雙手交疊置於身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大禮。
“師父萬安！”
“如煙，起來！”
柳如煙乖乖站起來，垂手站在一旁，目光微微低垂。
林衍走過去，蹲下身子，和她平視。
“如煙，你是師父的徒弟，不是師父的奴隸。”
“以後不必做這些，也不必日日跪拜。”
柳如煙抬起頭，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茫然和…不安。
“師父不是壞人！”
其實昨天晚上，林衍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小丫頭看似還是那副懵懂失憶的樣子，可偶爾露出來的規矩教養、刻在骨子裡的進退有度，還有夜裡獨自坐在窗邊偷偷掉眼淚的樣子。
這丫頭要麼根本就沒失憶，要麼，早就把過往的記憶都想起來了。
林衍看著她的眼睛，意有所指地說：“在這裡，沒人會欺負你，更沒人會傷害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
柳如煙小小的身子微微一顫。
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湧動。
像是委屈，像是感動，又像是長久緊繃的弦忽然鬆開的釋然。
她低下頭，聲音小小的，軟軟的。
“是，師父，如煙謹記…”
【叮！柳如煙好感度提升，忠誠度 5%】
林衍心情大好，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小丫頭的忠誠度就會突破80%。
到時候又可以抽詞條了。
林衍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著道，“師父去做早飯，吃完早飯，師父帶你去傳功殿，教你練功。”
開玩笑，這可是太陰道體，總不能浪費不是？
雖然他自己連半本功法都不會，但架不住係統給力，傳功殿裡的功法傳承閣包羅萬象，總能挑出一本最適配太陰道體的頂級功法來。
話音剛落，柳如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小臉一白，“呀” 的一聲，轉身就小跑進了廚房。
林衍愣了一下，心裡好奇，也抬腳跟了上去。
結果，就看到了一鍋糊粥。
“獅虎…對不起……”
柳如煙低著頭，小手手搓著衣角，話都含糊不清了。
“哈哈，沒事的！”
“師父，我… 我再重新做一鍋！很快的！”
“別別別，不用重做。”
林衍連忙攔住她，笑著道：“這可是我們家如煙給師父做的第一鍋粥，意義重大，師父可得好好嘗嘗。”
說著，他真的拿起旁邊的木勺，擓了一勺上麵沒那麼糊的粥，閉著眼就放進了嘴裡。
柳如煙緊張地看著師父，小手下意識攥緊了衣角。
“師父，好吃嗎……”
林衍嚼了兩下，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糊味、苦味、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在嘴裡炸開。
他咬著後槽牙，艱難地嚥了下去，然後擠出一個笑容。
“嗯，做的很好。”
柳如煙眼睛亮了一下。
“下次別做了。”
“噗呲——”
小丫頭沒忍住，笑了出來。
【叮！柳如煙好感度提升，忠誠度 1%】
……
傳功閣。
“如煙，進去吧。”
“是，師父！”
柳如煙恭恭敬敬地對著林衍躬身行了一禮，小步轉身走進了傳功閣。
林衍看著合上的閣門，笑著搖了搖頭，這小丫頭，規矩教養真是刻進了骨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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