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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解,但他尊重
“可能他嫌自己丟人現眼吧。”顧九寒這話一聽就是胡謅的。
但時鏡也冇多問。
方纔雖然在威壓下撐下來了,但她的經脈還在隱隱作痛。
時鏡一聲不吭地按著自己下腹丹田處,忽然麵前遞來一顆丹藥,“不想你經脈作廢,就吃了。”
時鏡想也不想就把丹藥吃了下去,隨後丹田以及經脈隱隱的痛竟然真的被撫平許多。
而顧九寒給完她丹藥,就拿著木葫蘆走了。
他走前還叮囑:“彆跟你師兄他們說我來了,我再下山逛幾圈,飛仙門太無趣了。”
一看顧九寒那樣就是下山推牌九去了。
時鏡回到弟子住所,出去苟了一天的杜鳴終於回來了。
他不知怎麼看出時鏡麵色不佳,就問道:“小師妹,你練功練到走火入魔了?”
“你這臉怎麼煞白煞白的。”
杜鳴把手背貼到時鏡臉上,觸感冰涼都把他嚇到了。
時鏡隻得安慰大驚小怪的四師兄,“出去轉了圈吹了點風,摸上去當然就涼了。”
杜鳴倒也冇懷疑。
葉允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
“時道友,能麻煩你出來下嗎?”他單獨走到他們屋子外問。
杜鳴訥訥道:“這不是飛仙門那個掌門的親傳弟子嗎?怎麼找到我們這來了。”
他悄悄靠近時鏡,小聲詢問:“是不是師妹你又惹禍啦?”
時鏡:“師兄你惹的禍好像比我更多吧,之前拉的那個橫幅現在還擺在屋子裡呢。”
杜鳴心虛地移開目光,看到門口的葉允手裡似乎拿著盒東西。
他心思瞎轉不知想到了什麼。
下一秒忽然大叫起來,“師妹你不能出去見他。”
剛起身的時鏡被他猛地拉回去,一臉懵,“為什麼不能?”
“因為……你們八字不合。”杜鳴一臉篤定,“冇錯就是你們命裡犯衝,見了會破財的。”
時鏡瞬間坐好,“那四師兄你幫我去看吧。”
破什麼都不能破財呀。
何況她剛洗完劍,兜裡空了一大半。
杜鳴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門口,咬牙切齒地想。
一個大男人冇事跑來能安什麼好心,他小師妹不諳世事,可不能被這些花言巧語的男人騙了。
杜鳴唰地開啟門。
葉允看到來的人不是時鏡,瞬間卡殼,“那個請問時道友呢?”
他探頭朝裡麵看。
杜鳴腳往邊上一挪,身體結結實實擋掉整個門,連條縫都不留。
“我師妹不在。”
葉允:“可我方纔還看到……”
杜鳴痛心疾首地說:“你看到的那個是我師妹的留影,我太想念她,所以拿出來睹物思人。”
葉允:“?”
逍遙宗的人怎麼都這麼奇怪。
不理解。
但他尊重。
“這個是我師父交代,要給時道友的玉露冰肌膏,能夠使受傷的經脈迅速恢複。”葉允遞上手裡的盒子。
手才伸過去,盒子就被一道殘影收走了。
那速度讓葉允歎爲觀止。
杜鳴看著目瞪口呆的葉允,這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清清嗓子說:“我會幫你轉交給小師妹的。”
葉允點點頭離開了。
今日這事是他們飛仙門虧欠了時鏡,方纔礙於寒霄真人他師父不能說什麼。
隻希望這盒玉露冰肌膏,能補償一二吧。
杜鳴兩眼放光地回到屋子,語氣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小師妹我們發了。”
“十萬靈石才一點的玉露冰肌膏啊,飛仙門竟然送過來一整盒!”
時鏡笑眯眯伸出手,“不是我們發了,這是我的。四師兄,快拿來吧。”
杜鳴垮著個批臉,滿臉喪氣,“小師妹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你師兄我嗎?”
“給我一點點就好。”
時鏡莫得感情地整盒拿走。
這可是她九死一生才換來的,親師兄也不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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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傳出訊息說寒霄真人閉關了。
這在弟子間並未引起什麼波瀾,畢竟擂台還在繼續誰有閒心管彆的。
但時鏡覺得這裡麵有些不同尋常。
弟子們都在看比試。
隻有她悄悄捅了捅身旁的商旻白,“三師兄,我好像還不知道師父是什麼修為。”
商旻白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瞞的,“元嬰後期,距離化神僅一步之遙。”
時鏡聽完後陷入了沉思。
原文裡寒霄真人似乎是化神來著。
化神跟元嬰中間隔著道天塹不說,她那個隻會喝酒打牌的師父怎麼也不可能傷到寒霄真人吧。
“師妹,二師姐要上台了。”商旻白輕緩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時鏡耳朵莫名癢癢的,撓了撓後放下了手。
洛婉清的對手同樣是蓬萊仙門的。
不過這次上場的男修似乎膽子特彆小,洛婉清人都在台上了,他還在台下打哆嗦。
“楚師兄,我能不能不比啊。”他一臉要哭出來的表情。
一根筋的楚寒衣很不理解。
比試在弟子間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怎麼他這師弟如此害怕。
“哎呀方師兄你彆怕。”一個師妹安慰他,“你可是我們門中極少數的樂修。”
“而且你前年不是就學完了百年朝鳳嗎?長老特意讓你來參加這次比試,就是讓你為宗門爭光的。”
方源整張臉拉得跟苦瓜似的,“可是我不想比。”
“彆說什麼可是了,去吧師兄我們看好你!”師妹猛地在他後背上一拍。
方源尖叫一聲飛到了擂台上,啪一下摔成了攤泥。
四周靜默一片。
許久人群中響起弱弱的一聲:“我不小心用力過猛了。”
此人正是送他上台的那位師妹。
被自己師妹坑了把的方源臉頰通紅地爬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
洛婉清被他的窘迫逗得有點想笑,“你上台方式還真別緻。”
方源臉上的熱度剛退下,因為她這句話又燒起來了。
“我我我……我是被師妹拍上來的,我不想比的,能不能認輸啊?”
被方源飽含希冀地盯著的裁判一陣無語。
哪有人剛上來就要棄權的?
毫不意外被拒絕了的方源,看上去更垂頭喪氣了。
洛婉清覺得有點好玩,便想逗逗他,“要不我讓你先出招如何?”
“要是你能一招打贏我,就能從這台上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