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4)做惡事,被雷劈
蘇長老整個人幾乎目眥欲裂。
“你個野丫頭,竟然如此出言不遜!”
“那長老想我如何?”時鏡就問他了:“我現在道個歉,還來得及嗎?”
嘴上是這麼說,可看時鏡那樣哪有半點歉意。
蘇長老眼裡生出殺意,“看來是留不得你了。”
他掐指念訣,劍身瞬間化出無數道虛影。
將要落下的瞬間,忽然一道雷劈在蘇長老身上。
他立時嘔出一口血。
蘇長老猛地抬起頭,大喊道:“不知是哪位道友出手?“我是飛仙門外門長老蘇恒,無意冒犯,還請道友現身一見。”
長老拱手等了片刻。
四周卻一片寂靜。
時鏡嘲諷“蘇長老,你還是回去吧。不然你要是不小心死在山上。”
“我們會很為難的,也冇靈石賠你。”
蘇長老怒聲:“彆以為誰都像你們一樣,我蘇恒纔不屑做那等事。”
又等了許久。
還是不見有人露麵,蘇長老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看來這逍遙宗的確如傳聞所言,都是群廢柴。
剛纔那道雷,多半是附近有人渡劫,不小心把雷引了過來。
這種事也是常有的。
“逍遙宗掌門不在,我看今日誰能保你。”蘇長老站起,握劍走近。
眼神中的殺意,真真切切。
時鏡後退一步。
蘇長老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弧度,要是連個煉氣他都收拾不了,那他就枉為長老了。
然而隨著蘇長老踏入時鏡三步以內,天上驟然又劈下一道雷。
這次的雷正中蘇長老,雖然金丹體質對雷有抵抗。
可他還是被烤得渾身焦黑。
張嘴便吐出一口黑煙。
秦北從木屋中走出,聞到香味麵露詫異。
杜鳴也走了出來,邊走邊問:“什麼東西烤熟了?”
扭頭一看,他嚇了一跳,指著時鏡麵前的人說:“小師妹,你從哪挖了棵引雷木來?不會是山上那棵吧。”
“那可是大師兄辛苦種了好久的寶貝啊。”
時鏡看著眼前不停被劈的蘇長老。
雷不停往他身上落,跟開了追蹤似的,蘇長老被劈得上躥下跳,根本無暇顧及她。
師兄妹幾人看了會兒蘇長老的行為藝術。
隨後由時鏡打破了沉默,“這應該叫……人形自走引雷器。”
“好好好,好名字。”杜鳴很給麵,掌鼓地啪啪響。
秦北看了他一眼,也默默拍了兩下。
不遠處被雷劈的渾身狼狽的蘇長老,見時鏡竟然拿他取笑,怒從心頭起,他哪裡還不知道,肯定是有人暗中出手了,不然怎麼一直劈他。
“時鏡,我絕饒不了你!”
蘇長老持劍衝來,來勢洶洶。
時鏡站著一動不動。
就在蘇長老逼近她麵門時,一道怒雷從天而降,直接製裁了蘇長老。
地麵轟的一聲炸開。
蘇長老躺在坑裡,手腳微微抽搐,渾身冒煙。
擅長做飯的秦北給出評價:“七分熟了。”
時鏡用手扇了扇氣味,“可惜我隻吃全熟。”
蘇長老被雷劈得不能自理,最後是由任勞任怨的秦北把人抬下山的。
也不是抬,準確來說是把他丟到一個山溝裡就冇管了。
秦北是這樣說的:“抬他回去,累又冇錢,不劃算。”
杜鳴點點頭,表示很讚同,順便撥了撥算盤,“我想想,這次飛仙門的長老來,共造成我們師兄妹三人心理創傷。”
“這個得賠,還有損壞的地麵,也得賠。這麼一算,很好,我們又有一批靈石能進賬了。”
時鏡:“……隻做個卦修,真是委屈你了四師兄。”
算得比頭髮絲都細,杜鳴要是去修個什麼算修,肯定飛昇有望。
“小師妹,為什麼那個什麼長老一靠近你就會被劈?”杜鳴忽然想起這茬來。
就在兩人百思不得其解時,秦北傾身靠前。
時鏡隻覺得腰上一癢。
秦北伸手,給她看掌心裡微紫的樹枝,“是有人在你身上放了引雷木。”
“引雷木自身不招雷,因此你佩戴在身上冇事。但有人靠近你三步以內,就會被雷劈。”
時鏡忽然盯住秦北。
向來沉默寡言的青年,難得有些卡殼。
良久,時鏡幽幽地問:“那為什麼大師兄你們冇事?”
屋子裡陡然安靜。
幾個呼吸後,杜鳴乾巴巴地笑道:“可能是我們都冇有到金丹吧。”
“哎呀也不奇怪了,這引雷木本就是難得一見的靈材,奇特點也正常。”
時鏡點點頭,似乎被說服了。
在她看不見地地方,杜鳴悄悄抹了把冷汗。
還冇等他鬆口氣,時鏡又問:“那是誰把這截引雷木放我身上的?”
杜鳴看秦北。
時鏡也同樣看向了自己這個大師兄。
眾所周知,大師兄平日裡不是做飯就是種瓜種菜,堪稱種田達人。
然而秦北否認了:“不是我。”
簡短的三個字,異常鏗鏘。
時鏡瞬間相信了他。
杜鳴對此很不可思議,“小師妹,你就這麼相信大師兄?他說什麼你都信啊。”
“畢竟大師兄又不像你。”時鏡回他一句後,轉身走了出去。
留下杜鳴一個人在原地默默品著她那句話。
越想越不得勁。
“小師妹明明是我帶回來的,怎麼能不信任我呢?”杜鳴嘀咕:“不是說人都會下意識對長輩形成依賴嗎?”
秦北波瀾不驚地掃過他,也離開了。
就讓他一個人自戀下去吧。
回到屋子的時鏡,取出那截引雷木陷入了沉思。
她在腦海裡搜尋著這幾日可能的人選,最後把人選定格在顧九寒上。
隻是師父,為什麼要偷偷塞給她引雷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