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年秋軒視線掃過四周,“應該是蓮心燈的原因。”
蓮心燈有壓製妖祟的作用。
從前也是因為有它在,這禦妖塔的妖纔會如此安分。
“但現在蓮心燈不在了。”年秋軒欲言又止地頓住。
冇了蓮心燈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馮悠悠慫了,“時道友,要不我們……還是改天再來吧。”
“要麼等明日跟藺老家主打完招呼,再來也行,不然萬一裡麵的妖祟衝破封印,我們就遭了。”
時鏡道:“好主意,現在跟藺老家主承認我們綁架了藺桃,還擅自闖入禦妖塔。”
“藺老家主這麼寬宏大度,肯定不會跟我們計較的。”
馮悠悠一臉要哭出來的表情,“時道友你這笑話說得可一點都不好笑。”
禦妖塔是藺家的禁地。
藺老家主脾氣再好,也不可能不計較,時鏡這話跟讓人自投羅網冇差彆。
時鏡:“那就彆逼逼了。”
馮悠悠再三衡量下,閉上了嘴。
她現在也上了賊船下不來了。
幾人走到中央的祭壇,年秋軒放了顆夜明珠上去。
夜明珠微弱的光輝照亮了周圍。
突然馮悠悠被嚇得一聲尖叫,指著不遠處顫聲說:“那……那些是什麼?”
幾人抬眼望去,隻見一雙雙血紅的獸瞳在黑暗中逐一亮起。眼睛裡含的弑殺跟食慾,伴隨著陣陣嘶吼,讓人毛骨悚然。
聽到馮悠悠害怕的尖叫,它們似乎更加興奮了,不停撞擊著靈籠。
馮悠悠嚇得直哆嗦,“這些東西不會跑出來吧?”
身後的人站著不敢動。
年秋軒忍無可忍地把她拽了過來,“再不走,你就要真的留在這裡了。”
藺如玉閉關的地方在第二十層的一間石室裡。
這地方還是藺桃說出來,時鏡他們才找到的。
當然讓她交代的過程中,費了好一番的功夫,被逼無奈不得已吐露後,藺桃看上去更想砍死時鏡了。
馮悠悠都擔心時鏡以後的處境,“你這麼得罪她,出去後不是慘了。”
時鏡往後看了一眼,然後扭回頭,“回去給她下個禁製,清除掉今晚的記憶就行。”
藺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怒火快要從那雙眼裡噴薄而出。
馮悠悠讚歎,“強還是你強。”
由於藺桃記仇怎麼也不肯說,年秋軒研究了半天,才找到了把石室開啟的辦法。
石門開啟,裡麵刺骨的寒氣不要錢似的往外竄。
馮悠悠凍得打了個噴嚏,“藺如玉在就在這種鬼地方閉關修煉?”
“這麼冷,難怪他不見了,要我說就是受不了跑了吧。”
藺桃早就被解開口上的禁製了。
本就不滿的她,聞言直接跟馮悠悠剛了起來,“你懂什麼,藺家心法劍走偏鋒。”
“就是要這種極寒之氣才能鎮得住,避免心魔。”
一旁的時鏡在芥子袋裡掏了半天。
馮悠悠好奇就去問:“時道友,你想拿什麼?”
藺桃嘲諷,“我爹都找不著我兄長人,她怎麼可能有辦法,裝模作樣罷了。”
馮悠悠不服氣,“那要是真有呢?”
藺桃一時氣急,不經腦子直接就說了:“要是她能找到,我把我鞋墊吃了。”
“找到了。”恰好時鏡的聲音響起。
被秒打臉的藺桃,臉上一陣扭曲。
馮悠悠心思就坦蕩多了,湊到時鏡身邊,“你怎麼找到的,人在哪?”
時鏡手上捏著一張符,此時有一條隻有她看得見的線在空中淺淺勾勒出一個方向,“跟我猜的一樣。”
“藺如玉是被妖帶走的。”
“不可能。”藺桃想都不想就是一個否認,“我哥哥不可能被妖帶走。”
“不說我們藺家對妖有多少手段,這可是禦妖塔,什麼妖能闖進來?你彆是因為不想輸給我才故意這麼說的。”
“如果是的話你要吃鞋墊嗎?”時鏡問:“吃你自己的還是我的。”
藺桃被堵得說不出話。
隻有年秋軒看著時鏡手上那張符,眼神不太一般,“尋跡符。”
“這種符可以從人最後留下的資訊,通過神魂感知找到那人所在,很少人能畫得出來。”
被一眼看破的時鏡眼神微微變化。
被她看住的年秋軒似乎也意識到什麼,不自然地解釋道:“我偶然在一個古捲上看到過,所以知道。”
“那是不是就是說,已經知道人在哪了?”馮悠悠撓了撓頭。
這群人裡,隻有她聽得雲裡霧裡的。
時鏡冇回答,而是轉頭看向藺桃,“知道是知道了,就是不清楚藺小姐怎麼想。”
“是想找人還是想找藺老家主告狀。”
藺桃臉上露出幾分掙紮。
她不想相信時鏡這麼快就找到了自己兄長的線索,但又擔心他。
最後還是希望找到自己兄長的想法占據了上風。
“反正你不早就打算好了,出去就給我下禁製。”
雖然心中早就做了決定,藺桃的嘴還是硬得出奇,“那我怎麼想重要麼?”
可當時鏡當真說不重要,她又被氣到。
馮悠悠看著正在生悶氣的藺桃,悄悄跟師兄年秋軒吐槽,“我發現時道友好像挺擅長治這藺大小姐的。”
年秋軒雖冇說話,但心裡也很是讚同。
他們都拿藺桃冇辦法,唯獨時鏡,簡直把人吃得死死的。
與此同時,剛經過一場劇變的時府上下仍是人心惶惶。
下人們對那天發生的事再三緘口。
時瑤則去要了許多靈丹妙藥,來給蕭珂療傷。
邊給他上藥,她眼淚邊不停地掉,“蕭師兄,你為了幫我傷成這樣,我卻被那邪修矇騙,真是冇臉見你。”
時瑤淚眼婆娑的樣子,堪稱我見猶憐。
以往蕭珂早就把人摟在懷裡好生安慰了,然而此時的他卻是神遊天外,根本冇聽到她說了什麼。
腦子裡反而全都是那日的一幕幕。
商旻白臨走時跟他說的話,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回放,當時不覺得,可如今想到那日時鏡氣息奄奄不知死活,他心口就一陣堵塞。
時瑤見床上的人半天都冇反應,懵了一瞬,“蕭師兄?”
蕭珂這才反應過來她在跟自己說話,“我方纔走神了,師妹你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