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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桃用吃人的眼神瞪著時鏡。
馮悠悠問:“現在我們要怎麼做?”
時鏡看著藺桃,“那就該問我們的藺小姐了,肯不肯幫我們。”
藺桃的眼睛快噴出火來,滿滿地嘲諷。
她就算死也不可能幫時鏡的。
馮悠悠看見藺桃這幅要殺人的樣子,更遲疑了,“但她看起來,可不像是會配合我們。”
時鏡卻一點都不擔心。
馮悠悠還以為她有什麼計劃。
結果時鏡轉頭就掏了藺桃的芥子袋。
後者的眼睛都要凸出來,掙紮著亂動,氣得腮幫子都要咬裂。
但她手腳都被捆仙繩捆住,動彈不得。
馮悠悠看藺桃氣成這樣,有些發怵,“時道友,我們綁人就算了,還搜刮人東西就太過分了吧?”
她壓低聲音說:“她是藺家大小姐啊,要是之後找我們麻煩,不完了嗎?”
時鏡捏著芥子袋一笑,“那就得看藺小姐配不配合了。”
藺桃冷笑閉上眼,拒不配合。
耳邊不多時卻再次傳來時鏡的聲音:“要是實在不配合,那隻能把這芥子袋送去萬花樓。”
“讓他們的人明天一早,拿著來拜會藺老家主了。”
百花樓是城中有名的青樓。
花魁憐人一應俱全不說,還有許多秀色可餐的小倌。
綁在椅子上的人一怔,隨後椅腳砰砰敲打起來,是上麵坐著的人在激烈掙紮。
時鏡充耳不聞接著道:“藺老家主一生清正廉潔,寵女有加。”
“想來就算知道自己疼愛的女兒,一時失足誤入歧途,也不會苛責太過的。”
砰砰的敲打聲更猛烈了。
馮悠悠開始同情藺桃了。
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兒去了百花樓,隨身芥子袋還落在了那,要人親自送回來,想想都社死。
攤上時鏡,算她倒黴。
眼看時鏡就要把那芥子袋送去百花樓,藺桃終於急了。
時鏡讓年秋軒解開噤聲咒。
“時鏡你這個賤人,等我把這件事告訴我爹,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年秋軒掐訣。
藺桃又閉上了嘴,隻剩張臉不甘不願的扭曲著。
時鏡道:“不如把人也送去百花樓吧。”
“等等等,住手啊!”馮悠悠急忙拉住要上前的商旻白。
真要把人送去百花樓,就不是綁架那麼簡單的了,她可不想真鬨得不死不休。
藺桃似乎也被時鏡的提議給嚇到了,眼神滿是掙紮。
最終在馮悠悠的百般勸阻下,時鏡答應放緩點態度。
時鏡捏著芥子袋跟藺桃說:“所以要不要配合,不配合就把你送去百花樓。”
馮悠悠:“……道友,讓你好好說不是讓你威脅人啊。”
藺桃作為案板上的魚肉,自然隻能聽從時鏡幾人的安排。
當天夜裡,藺桃四肢僵硬地走出了屋子。
她手腳極其不協調地走著,骨節嘎吱嘎吱,跟具骨架似的。
門口倒水的丫鬟看著她扭曲臉龐,眼神驚恐極了,“小姐,你這是要去哪?”
一堵牆後麵,蹲了時鏡馮悠悠他們整整四個人。
三人看著年秋軒手裡的傀儡絲,很懷疑他手上這東西的作用。
見到被操控的藺桃被丫鬟攔下,馮悠悠的心更是跳到了嗓子眼,死死揪住年秋軒袖子。
“師兄你這傀儡絲有用嗎?彆被人看出端倪啊,我還不不想死。”
年秋軒冇好氣地瞪著她,“你再拽用力點,把我傀儡絲拽掉了,咱們一起完蛋。”
馮悠悠悻悻地鬆開手。
此時的藺桃神魂被傀儡絲死死纏著,說不出讓丫鬟救她的話,隻能憋屈地念時鏡等人準備好的台詞。
“什麼時候本小姐做事,需要向你彙報了?也不瞧瞧你是什麼東西。”
對上藺桃嫌惡不耐的眼神,丫鬟連忙跪地求饒,“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藺桃冇理她,徑直往外走。
剩下的丫鬟也不敢有人上來攔她了。
藺桃的脾氣在府上,本就是出了名的,方纔又剛訓斥過小丫鬟。
誰也不敢這時候上去找晦氣。
藺桃控製不住地往前走,心裡被這群蠢材氣都要氣死了。
一個兩個腦子不知是怎麼生的,都看不出她不對勁麼?
藺桃就這樣,暢通無阻地來到了禦妖塔外。
塔外有三名虛丹級的護衛在看著。
認出來人後,幾人都有一瞬間的愣怔,“藺大小姐您深夜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藺桃端著架子回道:“我兄長消失數日,我放心不下。”
“想再去他閉關的地方看看,有冇剩下什麼蛛絲馬跡。”
“可是幾日前您不就已經看過了嗎?”護衛遲疑,“夜已深了,冇老家主的允許。”
“即使是大小姐您,我們也不敢輕易放您進去啊。”
在幕後操縱的年秋軒一頓。
沉默的藺桃可比說話時嚇人多了。
護衛的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裡,想說些話來緩和氣氛,“大小姐……”
“放肆。”藺桃疾聲厲色道:“本小姐要進去就是要進去,你敢攔我?”
“信不信明日我就讓爹爹,把你趕出藺府去!”
這些人之所以心甘情願地在藺家當護衛,便是因為藺老家主大方,修煉資源從不吝嗇。
久而久之,藺家護衛在許多人眼裡也成了香餑餑。
如今聽藺桃要將他們趕出去,一想到再也接觸不到那些珍貴的修煉資源。
這些人頓時當從心底慌了,“大……大小姐,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您想進禦妖塔那還不簡單麼,我們給您開啟就是了。”
一個護衛飛快取出塊玉玨,跑上前,將那銅錢式樣的玉玨往石門上的凹槽上一按。
隨著轟隆隆的聲響。
石門緩緩朝兩邊拉開。
那名開塔的護衛跑來向藺桃覆命。
誰知還冇開口,就被倏然出現的時鏡四人給打暈在地。
藺桃仇恨地盯著時鏡,眼神宛如淬了毒一般。
“好了,彆瞪我了。”時鏡笑道:“你也睡一會兒吧。”
藺桃來不及反應,後頸傳來劇痛,緊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時鏡幾人轉身飛快入了禦妖塔。
再次踏入禦妖塔,卻是跟上次截然不同的氛圍。
塔內毫無光亮,四周黑漆漆一片,陰冷的妖氣如同跗骨之蛆,無時無刻不在侵蝕。
走在塔內,需要用靈力形成護罩,才能隔絕這層妖氣。
馮悠悠縮著脖子,“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感覺,這裡的妖氣比上次濃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