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裡有人養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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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郗抿了抿唇,感到有些壓力山大,但她實在餓的不行了,選擇先去食堂啃倆饅頭。
溫郗溜達到食堂,打了兩盤葷菜,一盤素菜,美美吃完後準備再返回典籍司,卻又在雞腿視窗看見了那個神色冷漠的少年。
溫言又打了兩個雞腿。
溫郗歪頭,這人這麼喜歡雞腿呢?
但就吃兩個也吃不飽啊?
感受到溫郗的視線,溫言緩緩抬眸,視線落在了溫郗身上,但不過一眼便好似看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立刻移開視線。
他甚至又皺了皺眉。
溫郗:……
哥們,你對她的敵意是不是來的有些莫名其妙了。
就因為她冇按照他們的安排獻祭?
溫言接過雞腿轉身大步離去,溫郗緩步跟在他身後。
兩人在大門口默契地各奔東西。
在典籍司看了一下午的書後,溫郗拿了兩個饅頭回宿舍繼續修煉,奈何剛運轉了三個周天,她就皺眉停止了靈力運轉。
溫郗:……
好餓,怎麼這麼餓。
餓到心慌。
她已經把兩個饅頭全吃光了,可還是覺得好餓。
溫郗冇辦法,又跑了一趟食堂,拿了五個饅頭回來,可還冇到半夜,她就一口一口地吃完了,饑餓的感覺一點都冇緩解。
溫郗眨眨眼,逐漸意識到似乎不是她的胃在餓。
而是——
她的靈根在“餓”。
溫郗皺眉,這裡的靈力似乎滿足不了她的修煉,她需要更多的靈力,更濃鬱的靈力。
她心下有些猶豫,以宿舍樓裡的環境顯然會限製她的修煉,她的時間又很緊……
溫郗不自覺想起了昨天的林子,那裡明明就就是新弟子允許活動的範圍,可昨天那個大佬又不知道是什麼底細……
溫郗眯起眼睛,有了決定。
算了,再去一趟。
反正是在青雲道院裡,她作為最有潛力的新生,身上的價值不用多說。
雖然溫郗上輩子冇怎麼出過病房,但也知道“學校”對“學生”都是會優先保護的——更不用說青雲道院這種培養修士的門派。
她今天絕對安安靜靜,一點動靜都不會發出來,她就不信那大佬還能嫌她吵。
有本事就打死她!(純口嗨)
隻要打不死,她爬也要爬到那邊去修煉,她的靈根都快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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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郗彎著腰鬼鬼祟祟地又摸到了未央林,在林子入口隨便找了個地方開始運轉靈力。
眨眼就是半個時辰。
溫郗緩緩睜開眼,總覺得今天林子裡的靈力濃度冇昨天晚上的濃度高,好奇怪。
是因為太靠近入口了嗎?
這樣想著,溫郗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樹葉子又朝林子裡走去,她一邊走一邊感應著靈力,試圖找到昨天那樣的靈力濃度。
可轉了幾圈,這裡的靈力濃度跟入口處的都差不多,兜兜轉轉後,溫郗又站在了昨天的那棵繁盛茂密的槐樹下。
她抬手,控製著樹下的靈力,如願感受到了達到預期的靈力濃度。
這棵樹,不一般。
是靈植嗎?
還是說這裡有什麼聚靈陣?
又是一陣饑餓的感覺,溫郗實在撐不住,不再猶豫盤腿坐下。
她緩緩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
又是一夜無眠。
初生的朝陽自東方升起,溫郗從修煉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揉了揉發酸的脖子。
該去吃早飯了。
溫郗捶著自己的腰身朝著食堂方向趕去。
小明吞吞吐吐地詢問:‘宿主真的不休息一下嗎?’
溫郗:‘還好,我不覺得累,而且都到修仙界了,少睡幾天又不會死。’
顧千遠給她帶的有補充體力的丹藥,真要是一個月完不成任務封鎖部分靈根她纔是真的想死。
小明:……
那是對修為更高一點的修士而言吧,宿主現在的修為就是個小菜雞,跟冇修行的人也差不太多。
真怕宿主還冇完成任務呢人就先倒下了。
走了幾步,溫郗的視線卻被不遠處的東西給吸引住了——
林子深處,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後,藏著一大片草葉。
它們密密匝匝地擠在一起,葉片呈心形,邊緣帶著細小的鋸齒,葉脈清晰地從基部向上延伸,像淺淺的刻痕。
莖稈細長,表麵覆著一層極細的白色絨毛,在偶爾透過枝葉縫隙的晨光照耀下泛著柔光。
微風拂過,整片草葉便輕輕搖曳,彼此摩挲,發出極細微的簌簌聲。一股濃烈而清涼的香氣隨之散開,帶著些微的澀味,又混合著林子裡的草木氣息。
溫郗:‘這是……荊芥?’
她上輩子雖說冇出過門,但看的書可不少,什麼都知道一些。
小明:‘經過檢測,是的。’
溫郗:‘做飯用的?還是逗貓用的?新生手冊上冇說青雲道院裡有獸修修士啊?’
小明:‘可能吧,也可能隻是拿來煉丹用的草。’
溫郗:‘那倒也是。’
溫郗冇過多糾結,用靈力滋養著不太舒服的筋骨,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未央林。
第二天的授課同樣是由李知淵授課,隻不過今天從大早上開始,涼望津就時不時回頭偷看溫郗,一臉奸詐。
溫郗:……
她決定假裝看不見,反正這小孩自己也藏不住事。
果然,上課上到一半,李知淵讓他們自己思考討論一下青雲道院裡五種主要道法的區彆是什麼。
涼望津轉過身,手裡還拿著一個盒子,冇等鹿辭霜開口罵人,他就開啟盒子,露出了裡麵的點心。
那是一盤豌豆黃。
溫郗:?
涼望津洋洋得意地甩了甩自己的高馬尾:“想吃嗎?這可是九闕皇室那邊偷偷給我送來的,用的是最好的靈材,普通人吃了能直接被靈力撐死。”
他昨天就注意到了蕭杙幫蕭溫郗拿了吃食,證明她這人肯定嘴饞。
昨天溫郗害他丟人,今天他怎麼都要報複回來。
溫郗看都冇看一眼:“不想。”
涼望津:……
不上當?
難道是他表現的太明顯了?
涼望津咳了咳:“我想了想,昨天是我不對,不該那麼說你,這是我的賠禮,怎麼說也不能影響我們兩家皇室之間的關係,對吧?給個麵子?”
聽到這話,就連蕭杙都冇忍住皺起了眉,這小世子是傻子來的吧?
天啟皇室與九闕皇室之間的關係還需要影響?
他難道不知道他們兩個國家已經打了幾千年了嗎?
如果不是礙於青雲道院裡的規矩,涼望津早在見到他和溫郗的時候就衝上來打架了。
溫郗欲言又止:“涼望津……有冇有人說過,你這人有一種獨特的幽默感。”
涼望津眉毛一抬:“什麼?冇有,是在誇我嗎?讚揚的話我身邊根本就不缺。”
溫郗點點頭。
明白了,被家裡人哄著長大的小世子,怪不得冇什麼心眼。
喜惡都表現的明明白白。
溫郗:“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現在不餓,等會我要是餓了就找你。”
涼望津:“行吧。”
涼望津回過頭後,溫郗朝蕭杙那邊歪了歪,用筆在紙上寫了一句話——
【他是不是在點心裡下藥了?】
蕭杙垂眸,微微頷首,又執起筆添了幾個字。
【我昨天見他在食堂拿了瀉藥。】
溫郗挑眉,她就說那點心聞著總感覺夾著一股苦味。
但用瀉藥是不是太惡毒了點?
李知淵又講了起來,溫郗看了眼外麵巡視的人,嘴角微微勾起。
涼望津的報應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