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玉留在學院接受盤問,我趁此機會回家,收拾行李。
離開這個住了十五年的家,我的心中隻有輕鬆。
電話突然響起,那頭的嶽父破口大罵,質問我為什麼還不來伺候他。
我毫不猶豫地將他拉入黑名單。
三天後,律師事務所的會議室裡,我見到了形容枯槁的秦素玉。
這些天她顯然不好過。
原本昂貴得體的套裙滿是褶皺和汙漬,充滿頹廢。
“林知遠,你一定要這麼絕情嗎?”她率先開口,聲音沙啞,“十五年夫妻,你就真的一點情分都不念?”
她看著我,不死心道:“我們完全冇有必要走到今天這一步。回來吧,知遠,還跟以前一樣,我負責在外麵打拚,你負責坐穩後方,我們要個孩子……”
我懶得說話,示意律師把檔案推到她麵前。
“秦女士,我們還是談談財產分割吧。”
秦素玉的律師輕咳一聲,擺出公事公辦的架勢:“根據婚姻法,夫妻共同財產理應平分。這套房子雖然是秦女士的婚前財產,但考慮到林先生多年來為家庭的付出……”
“我要求她淨身出戶。”我平靜地打斷了他。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秦素玉猛地站起來,雙眼赤紅:“你憑什麼?林知遠,你彆欺人太甚!”
“就憑這個。”我的律師將一個厚厚的檔案夾推到桌子中央。
“這是秦女士過去十年,通過六個專案的核心方案獲得的全部收益明細,包括獎金、分紅和專利轉讓費,總計一千二百一十七萬。”
律師看著臉色煞白的秦素玉,繼續說道:“而這六個專案的核心方案,我們有充足的證據證明,全部剽竊自林先生的手稿。這些非法所得,我們不僅要求全額歸還,還將保留追究其商業欺詐的法律權利。”
秦素玉的律師翻看著那些證據,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每一份轉賬記錄,都對應著一份帶有時間戳的手稿影印件,證據鏈無懈可擊。
“不……我們是夫妻!我的就是他的,他的就是我的!”秦素玉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我看著她,緩緩地勾起譏諷的笑意。
“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
“能嫁給你,是我最大的成就。”看著她晦暗不明的神色,我一字一句開口。
“現在,我要把我真正的成就,全部討回來。”
兩週後,法院的結果下來了。
秦素玉敗訴。不僅婚姻期間的所有非法所得被要求全額返還,還被要求淨身出戶。
第二天,A大官網掛出了通報:建築學院副院長秦素玉,因嚴重學術不端,即刻起予以開除處分,並被行業協會永久除名。
曾經高高在上的沈院長,徹底跌落了神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