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月鏡湖畔的悠然垂釣的露米娜不同,此刻的學院內部正因她的到來而暗流湧動。
神學院,一處祈禱室內。
哐當——!
盛滿聖水的銀杯被狠狠掃落在地,在死寂的房間裏被摔得水花飛濺。
巴納比胸膛劇烈起伏,眼中血絲密佈,死死盯著地麵上的一灘水漬。
“高階導師……高階導師!”
他反覆唸叨著這個頭銜,牙關緊咬,發出咯咯的摩擦聲。
那個小丫頭片子,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她憑什麼!
就憑她那詭異的能力?那不是吸引,那是吞噬!是對聖光的公然掠奪!
那絕非神恩,肯定是某種偽裝,是褻瀆,她一定是披著人皮的深淵惡鬼!
是的,一定是!
真正的聖光,是溫和而秩序的,是信徒們通過虔誠的祈禱與刻苦的修行,才能一點一滴感悟到的神聖賜福。
絕不是她那樣,像個強盜,蠻橫地將聖光據為己有!
他不能容忍,絕不能容忍這樣的異端在神聖的學院裏竊據高位。
“我必須做點什麼!”
巴納比喃喃道然後猛地衝到書桌前,抓起羽毛筆,因手抖而濺出了點點墨星在潔白的紙上。
他要寫信,他要向光輝教廷總部的審判所,檢舉這個褻瀆神明的異端!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舉一動都被暗處的某位一一記錄了下來。
片刻神學院院長兼首席導師的辦公室。
迪恩·塞隆,四大主教之一,教廷駐阿克索羅斯學院的負責人此刻悠閑地靠在寬大的座椅裡,指尖在光滑的紅木桌麵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他麵前擺著兩份報告。
一份,是關於中級導師巴納比在祈禱室內的所有言行,甚至包括了那封被他截下的檢舉信的全文。
另一份,則是新任高階導師‘露米娜’的調查。
“嗬嗬。”
老人發出一聲輕笑,渾濁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嘲弄。
愚蠢的巴納比,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在真正的力量麵前,脆弱得像張薄紙。他到現在都還沒意識到,自己隻是恰好成為那孩子展現實力的墊腳石罷了。
當然,要是他有那麼聰明的話都不會被扔在這了。
迪恩的目光越過窗戶,望向學院東區月鏡湖的方向。
他不在乎露米娜用的是什麼手段,聖光也好,還是其他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也罷。
重要的是,所有試圖挑釁她的人,都付出了代價。
這就夠了。
畢竟,學院裏像他這樣,希望有人來攪動這潭死水的老登,可不止一個。
“或許,是時候給這位新來的高階導師,安排一點真正符合她身份的‘課程’了。”迪恩自言自語,嘴角咧開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
魔導院——三號私人實驗室。
刺鼻的機油與金屬熔煉後的鐵腥味混雜在一起,巨大的核心熔爐正在發出低沉的嗡鳴,讓空氣都彷彿帶著一股嗡嗡聲。
一個頭髮比斯教還油膩的男人正煩躁地在實驗室裡來回踱步,腳下的扳手和齒輪在他的腳下發出叮叮噹噹的噪音。
而他卻毫不在意因為他此刻正死死地盯著手裏的報告,眼神癲狂。
那是關於他死對頭巴洛克最新研究的報告,上麵用醒目的紅字標註了成功的關鍵。
“嗬!巴洛克,你這廢物!”男人將報告揉成一團,狠狠砸在地上,“一天到晚就知道跟那個瘋女人廝混,現在連研究都得靠一個小丫頭片子!”
他猛地停下,轉身衝到一個核心熔爐前,雙手撐在冰冷的金屬外殼上,額頭抵著觀察窗,死死盯著裏麵那顆極不穩定的能量水晶。
為了證明他自己,傳送錨點的專案他也參與了,但他的專案,就卡在這一步。
為瞭解決這個能量溢散的問題,他已經三個月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而巴洛克,那個隻會投機取巧的傢夥,居然靠一個外行解決了?
“一個神棍而已,她懂什麼叫魔導迴路?”他對著熔爐低吼,彷彿在質問一個看不見的敵人“難道是跪在地上祈禱,求她那個什麼狗屁聖光來穩定能量嗎?荒謬!這是對魔導科學的褻瀆!”
男人的呼吸逐漸平復,眼中的癲狂被一種冰冷的火焰取代。
他緩緩直起身,走到工作枱前,從一堆圖紙和工具中,拿起一支精密的校準儀。
“我會證明的,巴洛克。”
他輕聲說,像是在對自己立誓。
“我會證明首席的位置是我的,我纔是那個最接近真理的人。”
他看向自己的熔爐,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不就是能量穩定嗎?等著吧,巴洛克。我會造一個比你那破爛玩意兒……穩定一百倍的核心。”
……
武鬥院附近一間奢華的教師公寓。
絲綢床單皺成一團,胡亂地堆在床腳。幾件女人的衣物被隨意丟棄在地毯上,空氣中混雜著廉價脂粉與汗液的甜膩氣味
一個渾身肌肉虯結的壯漢,粗暴的將手臂從身邊白花花中抽出,力道之大,讓那女人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敢怒不敢言地往床邊縮了縮。
然後從衣物堆裡摸出一個嗡嗡震動的通訊水晶。
“說。”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剛被吵醒的沙啞和不悅。
水晶那頭立刻傳來一個帶著哭腔的尖利聲音:“蓋爾叔叔!救我!我被學院給開除了!”
“一個新來的高階導師,就因為一點小小的口角,她……她就把我……”
蓋爾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又是這個不成器的侄子,喜歡仗著自己的身份在學院裏惹是生非。
明明是四級生即使有他的小灶加持卻連學院總排名的前十都進不去。
不過新來的高階導師?還是個小丫頭?
自己的侄子,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收拾了,還哭著跑來向他求救。
嗬!立威立到我頭上來了!
哢嚓!
堅硬的通訊水晶在他掌心應聲化為齏粉,細碎的晶體粉末從指縫間簌簌落下。水晶那頭的哭嚎戛然而止。
房間裏死一般寂靜。
床上的幾個女人嚇得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顫巍巍地開口:“蓋爾大人……”
蓋爾猛地轉頭,一個眼神掃過去,那女人立刻噤聲,臉色慘白。
他緩緩坐起身,古銅色的肌肉塊塊墳起,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堅硬的岩石,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隨意地扭了扭脖子,頸骨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爆鳴。
“新來的高階導師?”
蓋爾咧開嘴,露出一個殘忍的笑意,白森森的牙齒在魔法燈有些微弱的燈光裡顯得無比顯眼。
“有點意思。”
他站起身,健壯的身體往這一站就讓人知道他強的可怕。
“老子倒要去親手稱一稱,”
“她到底有幾斤,幾兩!”
......
所以你說了這麼多那牧師小姐呢?
牧師小姐?
嗯!
我不是說了嗎她在釣魚啊。
ps:嗯,挺老的一個梗了,突然就想試著寫著玩玩“神在吃魚”
之前我提到的撿個‘女兒’,有個小夥伴提到是不是釣魚釣出來,好想法,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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