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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的效率高的嚇人,她隻不過離開了片刻,就再次敲響了套房的門。
這一次,她雙手捧著一個精緻的銀盤,盤中靜靜地躺著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件。
“尊敬的貴客,這是伊芙琳小姐的回信。”
莉莉安的聲音依舊恭敬,但愛麗奧特敏銳地察覺到,這位能乾的管家在提及“伊芙琳”這個名字時,呼吸有了一絲極細微的變化。
露米娜從沙發上伸出一隻手,懶洋洋地接過信。
她冇有看,隨手就將信接過來然後懶散地挑開火漆。
【唔,回信這麼快,看來是早就等著了。有點意思。】
信紙上隻有一行簡短的問候以及一個時間,至於地址,在上次的邀請信上就有。
“明日午時,恭候光臨。”
冇有多餘的寒暄,冇有試探的問詢,隻有簡單明瞭的應允。
愛麗奧特看著信紙,心裡反而更加不安。
這種乾脆利落的背後,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自信,彷彿對方早就料到露米娜會來,並且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這也太……”愛麗奧特想說“太順利了”,但又覺得這個詞並不恰當,畢竟本就是對方先邀請的。
正在餐桌旁和一隻烤雞腿作鬥爭的巴利娜含糊不清地嘟囔:
“怎麼了?娜娜又要去哪裡吃好吃的嗎?”
芬芬爾從窗邊的暗影中抬起頭,她的目光落在茶幾那封信上,若有所思。
露米娜依舊一動不動,好像已經睡著了。
【先想想,明天見到人之後要怎麼開場。】
【總不能一見麵就是‘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吧?太老土了。】
【還是‘女人,你這是在玩火’?好像也不太對勁……】
......
第二天中午。
陽光穿透帝都上空的薄雲,灑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
繁華喧囂的表象之下,是普通人永遠無法窺見的暗流在無聲湧動。
最終,露米娜帶上了愛麗奧特踏上了前往目的地的馬車。
主要她們也不怎麼認識路,即使對方給了地址,萬一走錯了迷路,那就丟人了,所以乾脆看打了個的。
巴利娜本來哭著喊著要跟去蹭飯,被露米娜用“回來給你帶好吃的”的承諾給安撫了回去。
芬芬爾比任何人都明白這次會麵的重要性,她隻是在兩人出門前,深深地看了露米娜一眼然後什麼也冇說便拉著巴麗娜回去了。
馬車按照信上的地址,在錯綜複雜的街道上七拐八繞,最終駛入一處看起來頗為幽靜的住宅區,停在了一棟宅邸前。
眼前的宅邸和愛麗奧特想象中完全不同。
冇有白薔薇大酒店那種極致的奢華,也冇有尋常貴族府邸的宏偉氣派。
這隻是一棟占地不大的兩層小樓,白牆黑瓦,門前種著幾株修剪整齊的鬆樹。
這裡的一切都顯得那麼低調,甚至有些過分普通了,普通到和“白薔薇商會”這個名號格格不入。
若不是門口那位穿著得體燕尾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老管家,愛麗奧特幾乎要以為她們找錯了地方。
“兩位想必就是露米娜小姐和愛麗奧特小姐了。”老管家微笑著躬身行禮,姿態無可挑剔,“會長和小姐已經在等候二位,請隨我來。”
穿過小巧的前院,走進宅邸內部。
裡麵的裝潢同樣是簡潔而雅緻的風格,看不見任何金碧輝煌的裝飾,卻在細節處透著不凡的品味。
至少這牆上掛著的畫一看就不便宜,不禁讓牧師小姐想到了前世的所謂的那種明明很簡單卻貴的要死的極簡風。
客廳裡,一個看起來約莫五十歲、身材微胖、麵容和善的中年男人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堆滿了商人特有的熱情笑容。
“哎呀呀,歡迎歡迎!兩位小姐的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他快步走上前來,熱情地招呼著,“我就是伊芙琳的父親,白薔薇商會的會長,奧斯頓。你們叫我奧斯頓伯伯就行!”
他的熱情幾乎要將人融化,看不出半分大商會會長的架子。
而在他身後,那個穿著一身淡紫色長裙的少女,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伊芙琳。
她依舊是那副溫柔嫻靜的模樣,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眸清澈又柔和,彷彿能映出人心裡最柔軟的部分。
“露米娜,愛麗奧特,我們又見麵了。”她的聲音也如同春風拂麵。
簡單的寒暄過後,午餐已經備好。
餐桌上,會長奧斯頓一直在興致勃勃地講述著各種商路上的奇聞異事,以及帝都最近流行的新鮮玩意兒,努力地活躍著氣氛。
愛麗奧特禮貌地應和著,心裡卻始終繃著一根弦。
而另外兩個主角,一個全程麵無表情地挖著盤子裡的土豆泥,另一個則始終微笑著,時不時為對方添上一點果汁。
整場午宴的氣氛,在一種詭異的和諧中進行著。
直到午餐結束,伊芙琳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然後微笑著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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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我有些女兒家的私密話想和露米娜單獨聊聊。”
“哦?哦!好好好,”
奧斯頓會長連忙點頭,“你們年輕人多聊聊,多聊聊!我去看看新到的那批茶葉。”
說罷,他便識趣地離開了,完全不像是一位父親應該對自己女兒的態度。
伊芙琳的目光轉向露米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露米娜小姐,能請你跟我來一下嗎?”
愛麗奧特立刻緊張地站了起來,想要跟上去。
“愛麗奧特小姐就在這裡稍等片刻吧,”伊芙琳柔聲對她說道,“我向你保證,我不會露米娜做任何事的。”
她的笑容依舊溫柔,但愛麗奧特卻從那雙紫色的眼瞳深處,讀出了一絲的強勢。
露米娜對著愛麗奧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安心。
愛麗奧特最終隻能像個無能的丈夫一樣看著露米娜嬌小的背影跟著伊芙琳,走向書房的方向,然後消失在一麵巨大的書架後麵。
書架緩緩合攏,將一切聲響都隔絕在外。
那是一間密室。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到堪稱簡陋。冇有窗戶,隻有牆壁上幾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魔晶石提供著照明。房間中央,隻有一張小圓桌和兩把椅子。
“請坐吧,露米娜大人。”
伊芙琳走到桌邊,優雅地提起裙襬,準備坐下,“要不要再喝點什麼?紅茶還是果汁?”
她表現得像一個熱情好客的主人。
然而,露米娜隻是站在房間的中央,離伊芙琳不遠不近,那雙琉璃般的金色眼瞳裡,褪去了所有的慵懶和迷茫,隻剩下一種純粹的、非人的漠然。
她打斷了伊芙琳的客套。
“伊芙琳。”
她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既然在楓葉領的那次,你就已經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那你應該就把那件事一直藏著,而且我記得當時說過讓你忘了。”
露米娜的吐字清晰,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冰冷的石子砸在死寂的密室裡。
“所以,你為什麼還敢邀請我來?”
隨著最後一個字音落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感瞬間籠罩了整個密室。
空氣彷彿變成了粘稠的液體,就連一旁牆壁上的魔晶石光芒都黯淡了下去。
那不是任何物理層麵的壓力,而是一種源於生命位階的、絕對的碾壓。
彷彿一隻螻蟻,正在仰望一顆即將砸落的星辰。
伊芙琳臉上的微笑終於消失了。
露米娜緩緩抬起眼,她的視線鎖定了伊芙琳,那平靜的語氣裡,醞釀著足以毀滅一切的風暴。
“你不怕我殺了你滅口嗎?”
麵對這足以讓巨龍都匍匐顫抖的威壓,麵對這毫不掩飾的凜冽殺機,伊芙琳的身體有了一瞬間的僵直。
她的呼吸停滯了,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但,也僅此而已。
她冇有後退,冇有尖叫,甚至冇有露出恐懼的表情。
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迎著那足以撕裂靈魂的壓迫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一字一句地開口。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但語氣卻異常清晰和鄭重。
“我之所以發出邀請……”
伊芙琳抬起頭,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翻湧著狂熱、敬畏,以及一絲藏得極深的野望。
“……正是因為,我看到了您的那副姿態。”
......
愛發電給點啊,親,這個月的資料差了點,我要變成超級橋洞人了啦。
對了,轉生成黃油反派不想被打出戰敗cg
你們覺得這個題材怎麼樣。
然後給點評論的勒,我可以當知心姐姐的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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