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就像之前提到的一樣。
乘坐拉克什亞號的狄亞抬槍秒了隻有三分之一氣的馬羅爾。
拉克什亞帶著「為什麼就咬我」的悲憤,與【頭領鯰魚】殊死搏鬥。
額,就當是在搏鬥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讚 】
翻身直接進入【絕】避開巨獸探查的狄亞躲進走廊深處,聽著那頭悽厲的叫聲。
他已經用波紋護住了全身,如果不這樣做他絕對會被那股惡意的念氣折磨的身心崩潰。
而此時被自己經驗束縛,沒有發現【頭領鯰魚】新的機製的拉克什亞麵對狂沖而來的巨獸,第一反應就是爆發更多的氣。
越是爆發多的氣,【頭領鯰魚】就越是朝著他瘋狂攻擊。
而此時進入【絕】的狄亞在巨獸眼中就和不存在一樣。
當然,就算拉克什亞發現了【頭領鯰魚】的新機製也是一樣的結果。
因為在那種惡意的念下,沒有波紋防護的拉克什亞解除自己的念進入【絕】,等同於自殺!
換言之,當拉克什亞發動自己的能力【雪域靜音】進入會場,並迫使漆培鑫做出改變【視野】的決定時。
結局就早已註定。
當拉克什亞拉動馬羅爾的線頭,【與我同行】的能力反而幫助狄亞逃脫,這一過程更是加速了結局的到來。
甚至沒有那個被吃掉腦袋的新人女隊員,狄亞也不會在一樓遇到那條落單的具備【念】的鯰魚。
抱著殺死狄亞的目的而來的傭兵小隊,最終一步步化作了狄亞走向勝利的階梯!
沒過一會兒,一聲巨響過後,聲音戛然而止。
『傭——兵——先——生——』
『你死得好啊。』
狄亞心中平靜的演著小劇場,他不知道剛才被他槍殺的人是誰,也並不關心。
那個傭兵是敵人,敵人的同伴也是敵人,那隨手殺掉就順理成章。
此時他用波紋將自己貼在天花板上,全身的念氣被熟練的【絕】封住。
狄亞接受委託前練了很久時間的【絕】,熟練程度達到了可以貼臉接近普通的念能力者如德羅巴達而不被注意的地步。
此時他全身的【波紋】都在瘋狂激盪,提醒著他不遠處的凶獸的恐怖。
以他現在僅靠波紋防護的狀態,如果被全力衝撞一下,或者被咬一口,恐怕就要變成這一塊兒那一塊兒了。
走廊裡因【頭領鯰魚】的停止捕殺而突然變得異常寧靜,隻剩下一道道此時已經沒有作用的濃霧隨意飄動。
它再也無法在能力範圍內察覺到任何一個念能力者。
於是如本能一般,它開始慢慢【回遊】,朝著剛剛纔出來的拍賣會會場遊去。
巨大的魚身盪開周圍的霧氣,魚尾擺動之間,它低沉著從那張猙獰巨嘴裡發出聲音:
「餓……」
隨著霧氣被沖開,天花板上顯現出了跟著它,像蜘蛛一樣慢慢爬行的狄亞的身影。
此時他緊緊的盯著那條近在咫尺的恐怖巨獸,雙眼聚精會神,似乎在尋找什麼。
良久。
「找到了……」
狄亞眼神一凝,目光投向自己要找的東西——幾個在燈光下閃著銀光的點。
那是剛才的戰鬥中,狄亞射向【魚苗】的幾顆子彈!
當時被【頭領鯰魚】用身體悉數擋下,沒有建功,但子彈卻牢牢的嵌在了對方的外皮上。
金色的【世界】緩緩浮現,狄亞心中計算著冷卻時間。
『時間到了,The World!』
狄亞果斷髮動了時停,翻身從天花板上降落到了一動不動的【頭領鯰魚】背上。
為了防止此時的【頭領鯰魚】將巡查機製又變回【震動】,他特意用上了時間停止,來消除降落到魚背上時的波動。
方纔他在天花板上的時候,也用了波紋來抵消行動時的震動。
那狄亞這麼小心,肯定不是單純的想玩大魚搖搖車。
事實上他的目的就是那幾顆,釘在大魚背上的輕鋼子彈!
【金屬色波紋念】的效果是加強金屬類武器的威力,同時消解別人的念氣。
得益於狄亞【放出係】的本質,此時這幾顆子彈上還有著非常微弱的念氣殘留。
也許是被算做了身體的一部分,【頭領鯰魚】的氣完全覆蓋住了這點波動,讓它沒有對這幾顆有著念氣反應的子彈做出任何動作。
雖然此時上麵的念大概率已經很微弱了,但隻要有一點念在,同時將波紋重新注入……
狄亞將手指抵在那顆子彈上,【金屬色波紋】重新沖入其中,頓時消解念氣的【金屬色波紋念】憑空浮現。
這股波紋念在大魚體表逐漸蔓延侵蝕,此時它全靠狄亞的波紋來強行維持。
如此一來,這顆子彈就像一顆能夠不間斷產出【金屬色波紋念】的念釘,在【頭領鯰魚】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不斷消解它身上的念氣!
這種方法狄亞很早研發出來了,但一直覺得非常雞肋所以沒有用過。
畢竟能直接用子彈打入波紋唸的,為什麼要冒險貼身輸入。
而且敵人也不是癱瘓,看你近身灌波紋一點反應。
最重要的是,如果能近身,為什麼不直接一套連打帶走呢?
結果今天居然真的遇到了連打不破防,但對狄亞的近身輸入波紋一點反應也沒有的敵人。
【頭領鯰魚】背上的幾顆子彈被波紋連成一片,如同波紋的網路一般不停消解著它身上龐大的念。
狄亞並不指望靠這種方法完全消解這條【頭領鯰魚】,這不現實,他身上的波紋儲量也不夠。
但這條魚現在的狀態顯然不是通常形態,換言之此時的形態本就是建立在臨時的強大的念氣上的。
他估計最多消解五分之一,甚至隻要七分之一的念氣被消耗,這個形態就會自動解除。
『慢慢等吧……』
狄亞心想,此時的時間。
身下的巨魚似乎感到不適,稍微加快了一點遊速,緩慢而遲鈍的發出低沉聲音:
「餓……」
「餓……」
那聲音聽著彷彿茫然無措,空空的在走廊間固執迴蕩,向著濃霧深處縈繞而去。
但最終它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又變回那個慢吞吞的速度,遊向那個自己「出生」的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