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煉獄槙壽郎的震驚X無限列車的豪華圍殺
杏壽郎永遠忘記不了,母親在病危之際,將自己叫到床邊諄諄囑咐的那番話...「協助弱小之人是與生俱來的強者應儘的職責,」
「而杏壽郎,你的使命就是負起職責並完成它。」
什麼是弱小,什麼又是強大?
母親瑠火冇有明確告訴他,但杏壽郎知道,自己這樣的,父親壽郎這樣的,相對於艱難掙紮在惡鬼橫行的殘酷時代裡,隻為謀求一條生計的普通人來說,絕對算不上「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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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壽郎也知道,父親看過《歷任炎柱之書》,親口聽他抱怨憤怒頹喪吐槽過:「人的能力是生來就註定的,天才隻有極少數,剩下的人不過都是些冇有任何價值的渣滓。」
曾幾何時,杏壽郎也這麼認為過,他的弟弟千壽郎如此,那些想當他「繼子」的所謂「天才劍士」也是如此,「劍術才能」匱乏,但...這不代表千壽郎等人冇法在別的地方為「獵鬼事業」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煉獄杏壽郎捉刀推門,踏步走入小院,依稀間能從熟悉的小院中看到曾經的自己和弟弟嬉鬨,陪母親捉蝴蝶,被父親拍頭...深吸了一口氣,拔刀出鞘,直指木廊之上,手提酒壺的男人,大聲喊道:「父親大人,請振作!」
火就是要燃燒,就是要心直口快...聽到門響,斜地裡探出一隻小號的杏壽郎,他怯生生的看了過來...槙壽郎仰頭灌了一口酒,冷漠看來:「滾!」
煉獄杏壽郎踏前一步,念氣附著日輪刀,洶湧冒出火焰,目光堅定的道:「請父親大人振作!」
「啪!」酒壺飛來,擦著杏壽郎的耳畔砸在他身後的牆壁上,當場碎裂!
酒漿打濕牆壁...槙壽郎惱怒瞪著杏壽郎罵道:「你是覺得靠著幾頁殘卷當上柱,就很了不起是吧?」
「千壽郎,把你的刀,拿來!」
酒勁隨怒氣上湧,壽郎冷冷站起身來,在這一瞬間,似乎恢復了從前幾分威勢!
千壽郎扒著門框,小心翼翼的看看兄長,又看看父親,本就生了一張苦瓜臉,即刻扁出了「囧字」來......
「給他。」杏壽郎偏頭和藹一笑:「相信我。」
「是。」千壽郎期期艾艾嚥了口唾沫,不無擔憂的捧著自己的刀遞給了槙壽郎。
槙壽郎上手一抓,好陌生,在揮了揮,逐漸找回了手感...杏壽郎就這麼安靜的等待,直到他停下手中的動作,三步並作兩步,下了木廊,隨意一刀,纏繞著烈焰,向自己劈來...頭一次體會到了當初,在主公院落外的那片紫藤花叢林中,榮一郎大人麵對自己全力揮出的「劍技」毫不在意的原因了...太弱,太慢,火焰的溫度,也太低!
煉獄杏壽郎很失望,【纏】字加身,麵對壽郎存著教訓他的惱怒一擊,砍來...他反手就是一刀,輕描淡寫的打掉了壽郎手中的刀,順勢,將日輪刀,架在了煉獄壽郎的脖子上。
「這..
交鋒隻在一瞬間結束。
在千壽郎看來,兄長突然之間的「勸誡」,一定會遭到父親惱怒之下的強烈反彈...但,結果告訴他...父親竟然敗了!
雖說,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但,從小就在壽郎手把手調教下的千壽郎,對於父親的強大根深蒂固...他是前「炎柱」,還是完全學習了「炎之呼吸」所有劍技的真正「炎柱」。
不是兄長僅靠著三頁殘卷,自學「呼吸法」的半吊子。
可是,就是「半吊子」今天,正麵,一個回合,擊敗了強大的父親!
「嘶—」有傭人偷偷看到了這一幕,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院落中,兩張高度相似的臉,麵對麵互相看著對方,一個失望,一個震驚..
後者似乎終於回過了一絲神來,扯著乾啞的嗓子道:「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兒子。」
煉獄壽郎似乎終於從消沉中,強提起了一絲精神,目光灼灼的看著杏壽郎道:「你的力量,你的火,不是「炎之呼吸」能達到的程度。」
「是誰...是誰教的你?」
槙壽郎這些年來之所以消沉,除了妻子瑠火的死之外,最重要的還是...他清楚的知道「炎之呼吸」的上限,根本不足以對抗鬼舞辻無慘,事實證明,《歷任炎柱之書》上也記載了...「炎之呼吸」練到極限,甚至,連一些強大的上弦都殺不死,這也是繼瑠火之後,給予壽郎心靈重創的另外一個重要原因之一。
「是太陽。」杏壽郎收刀入鞘,雙手合十,仰頭看天,傍晚日頭西斜,尚未墜入天淵,燦爛的夕陽染紅了半邊天,同時給他披上了一件霞衣.....
少年人微笑著對愣住的槙壽郎道:「父親,我看到了太陽。」
稹壽郎:
如鯁在喉,一時失語。
「呼啦~」
風捲動父子三人黃髮搖曳,院落再次陷入了良久的沉寂之中...
片刻後,壽郎問:「太陽何名?」
杏壽郎如實道:「灶門榮一郎。」
白色的羽織尾端浸紅,煉獄杏壽郎微笑著,將羅伊贈予他的那句話,轉贈給壽郎道:「太陽也可以是我,是你,是他,是每一個心懷正義,積極向上的」
半晌,槙壽郎笑了,一旁,千壽郎跟著一愣,繼母親死後,少年還是頭一次在父親臉上看到笑容,隻見...壽郎笑的越來越大聲,越來越開懷,最後叉腰大笑,眼角甚至迸出了幾滴眼淚......
「有趣,太有趣了,杏壽郎,你問問他,我真的也行嗎?」
「我可以,你也可以,千壽郎也一定可以。
「哈哈哈...
這一日,煉獄家上空平添了幾道快活的氣息...知道主傢什麼情況的傭人,一個個的就跟活見鬼了似的,暈暈乎乎的直覺不可思議。
他們或交頭接耳,或小聲打聽著,那位灶門榮一郎大人....
殊不知,他們口中神秘莫測的灶門榮一郎大人,已經一腳踏上了一輛疾馳的列車之上。
是夜。
穿過五彩斑斕的夢境通道,來到熟悉的認知之海。
不做停留,直接推開了「鬼滅」大門,再入鬼滅世界,按照產物敷耀哉提供的線索,來到7號車廂,一屁股坐在了魔夢、累以及...上弦之三猗窩座的對麵。
微笑著看著幾人道:「三位,介意多個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