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蜘蛛美好的過去X席巴的攻略
《清掃戰隊》就這麼在庫洛洛和薩拉薩等人的組織下,有條不紊的上演了。
或許原作者都不會想像到,在這個被世界當做「廢品堆積區」嫌棄的垃圾站裡,竟然還有著一幫半大少年因為他的作品,艱難在流星街謀生的同時,尋求著一絲為數不多的快樂。
自瑪奇之後,窩金、信長、飛坦、芬克斯、富蘭克林等人粉墨登場,年紀不大胸前規模卻初現端倪的派克諾坦,托腮在觀眾席觀看...大家唱著,笑著,儘情的享受著舞台...作為主持人的庫洛洛時不時就會想......
如果大家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哎呦~他媽的,老頭子你下手太狠了!」窩金吃了信長「一刀」,懷疑這廝夾帶私心,公報私仇,「狗熊怪」都不扮了,差點又跟信長扭打起來...「你叫我什麼?」
「老頭...怎樣?」
「我就比你大一歲!」
「大一歲也是大!」
「打...狠狠的打...窩金,揍他!信長...我靠,這傢夥太陰了,竟然踢襠!」
亂了,好好一齣「戲劇」因為窩金信長亂成了一鍋粥,反倒是坐在觀眾席的一群孩子們看的更起勁,大呼小叫著起鬨,好不熱鬨。
「嗬嗬嗬..
禱告大廳,臨窗外的過道中,站著一位老教士。
他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切,身畔跟著一位輕紗遮麵的妙齡女郎。
「蓮子,你看看多好啊...
肆意揮灑著青春氣息的青蔥少年,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不像他垂垂老矣,走兩步都會大喘氣,眼瞧著時日無多。
女郎麵色清冷,冇接老教士的話茬,反倒提起另一件事:「最近「外麵」又來了一夥人販子,」
蓮子透過玻璃窗看窩金「狗熊蹭樹」將信長摁倒在地,平靜的道:「到時候不知道這些孩子能剩下幾個。」
「垃圾」、「武器」、「屍體」、「棄嬰」...這纔是流星街血琳琳的殘酷現實。
老教士幽幽嘆了口氣:「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結,」
「我們能做的隻有提供一個不大的舞台,至於未來,誰又能清楚...這幫孩子最終能走到什麼地步?」
人生路漫漫,早死,晚死,不過...黃土一抔....
「就像基裘,你老師當年不也冇想過,她會有今天這番際遇嗎?」
「那個女人......」蓮子清冷的目光現出一圈波動,不說話了。
老教士嗬嗬一笑,思緒隨風飄遠,冥冥翻越大山,跨過海洋,打著旋的飛入枯枯戮山,落入一片花園之中。
時值晚上,一頭銀髮隨風搖曳垂落至腰間的男人正扶著女人在花園中散步,興許是晚餐吃了多了點,女人不經意間打了個噴嚏,帶動肚皮跟著顫動了一下,嚇了她一跳:「寶寶,對不起,是媽媽的錯,媽媽向你道歉。」
即將臨盆,女人神經緊繃,明顯要比往日敏感了許多。
席巴輕撫她的後背,輕聲安慰,抬眼注意到孜婆年甩動著兩條粉色的馬尾辮,正垂首立在一桿路燈下默默等待...
席巴不動聲色的扶著基裘回了臥室,幾經摺騰,哄她入睡後,帶著老管家來到了書房。
「老爺,疤麵傳來訊息,大少爺順利通過了第一關。」孜婆年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少爺下午成功在地下室呆夠了兩個小時。
椅子拉開,席巴坐下,雙手交疊抵住下巴一言不發。
孜婆年翻開一份經由疤麵獨眼整理的資料,順著光滑的桌麵,輕輕推到男人麵前:「上麵寫著少爺每次祭奠傑格老爺的用時記錄,請您過目。
席巴出神的看著窗外夜色濃濃,輕輕擺了擺手。
快...太快了...即便不用看他也能知道,少年進出地下室的次數,比他,比父親桀諾,明明要更少,卻又比他們兩個都快,以最少的時間,通過了【沙蟲】
的考驗!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經歷,不知【沙蟲】恐怖...這說明瞭什麼?
席巴撚住自己一根頭髮,放在眼前,透過燈光,看到那一抹銀色,沉默了許久,拉開抽屜,從最下層摸出一本小冊子,丟了過來:「拿給他。」
「是,」孜婆年雙手接過,恭敬退去。
隨著房門「吱呀~」一聲合上。
再次出現,已到羅伊麪前。
她雙手捧著冊子遞了過來:「少爺,老爺給的。」
「噹~」晚上九點,角落處的座鐘敲響....
羅伊正伏在書桌前,寫寫畫畫,思索著如何在流星街開展「佈道」計劃,抬頭掃了孜婆年一眼,笑著接過道:「早點休息。」
老管家驀地一愣,佈滿魚尾紋的一雙老眼中罕見的浮現出一抹疑惑,又迅速轉柔,埋頭稱「是。」
她一如剛剛在書房中,對待席巴,腳後跟一動,躬身退去..
「吱呀~」隨著房門關上...
孜婆年麵朝房門,背對夜色,靜立了很久,忽的想起,那一日曾與梧桐簡單交談的那番話,逐漸意識到...少爺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他不再擰巴,對這個家,這些人,也不再有隔閡,更融入也更在意了,彷彿隻在一瞬間,就成熟了許多.....
至少,之前的他不會對自己笑,更別說偶爾迸出一句「關心和問候」了。
人老了似乎就是容易傷春悲秋,孜婆年揉了揉發酸的眼窩子,吸了口氣,輕手輕腳離去,末了又透過窗戶深深看了少年一眼,獨留羅伊一人對著如豆燈光,翻開席巴給的小冊子看了起來。
冊子不大,甚至很薄,隻有寥寥幾頁,仔細看了看,羅伊纔回過味來,意識到...這是席巴當年參與【re:死亡的遊戲】中,所做的一部分「遊戲攻略」,裡麵有席巴親手繪製的地圖,經歷的事件,以及和一些重要「NPC」之間的互動,某一刻,少年目光一凝,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班傑明·費德裡克,是藉助弗蘭克·貝基的屍體投下一縷投影的那個「班傑明」大人!
羅伊眉頭一皺,接著..
在下麵看到了,父親對他的評價...
【班傑明·費德裡克,「無色者之家」保安騎士團團員,為人忠厚,驍勇善戰,可以依賴】
【備註:「無色者之家」...「棄民」抱團抵禦魔獸,在卯月大森林之中開闢的一片領地的統稱...領主「科勒·威爾森」實力強大,疑似「變化係」,】
【建議:先從「無色者之家」入手,爭取通過「騎士選拔」,加入保安團,立足穩定後再深入黑暗大陸進行探索】
【附:「無色之家」地圖,與周邊知名魔獸」領地地形圖一份.....】
羅伊看到這裡,注意到席巴甚至用紅筆在「班傑明·費德裡克」的名字上,重點標註了一下。
瞭然—
不論是席巴還是桀諾甚至是太爺爺馬哈,或許都還認為【re:亡者的遊戲】
不過就是爺爺傑格以黑暗大陸為藍本,結合自身念能力製作的一款專門為後代子孫用以「磨練念能力」的遊戲。
也許,昔年,正是因為發現馬哈會察覺出一些端倪,爺爺傑格纔不惜利用「製約與誓約」限定他進入...一方麵擔心他會為自己「報仇」,走向極端,另一方麵未嘗冇有存了「保護揍敵客」的心思。
可惜...
「人都會變的。」
昔日為保護棄民抵禦魔獸,連輕易不會認可別人的父親,都賴以倚仗的男人,轉眼就成了狩獵棄民的主教大人...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羅伊不得而知,隻是在瞭解了這則訊息之後,感覺到了莫大的諷刺和唏噓.......
爺爺傑格曾說...人的世界屬於人,魔獸的世界屬於魔獸,但他卻冇說...人也有失智變成「畜生」的一天.....
羅伊想到了小瑪麗,想到了那杆「雷霆長槍」,心頭沉甸甸的,五味雜陳,一時無言適時,晚風撩動窗簾掀開一角,沙沙作響.....
他往椅背上一靠,藉此想要舒一口氣,忽聽麵板提示..
【「信仰之力」 1】
【來源:煉獄杏壽郎】
【備註:因時而動,因勢而動,您的「信徒」煉獄杏壽郎「宿命」已變,虔誠的感謝您挽救了他成日酗酒的父親,引導其擺脫頹勢,走上正軌】
羅伊:「?」
忽的一笑,心頭鬱結儘去,是的,時光如白駒過隙,稍縱即逝,人自然也會隨著發生不同程度的改變..
身體、心境、看待事物的角度都會不同,有如...班傑明·費德裡克那樣墮落的,自然也會有...諸如煉獄杏壽郎的父親...煉獄槙壽郎「重拾人生」的.....
「而我,接下來要做的,隻需將溫暖的陽光照進每個人的心田,引導他們向上即可。」
嘴角上揚,少年人一朝心念解,頓覺天地寬...冊子、書,乾脆都不看了,關燈,睡覺去也。
「嘶啞~」鼾聲濺起,在這個乍暖還寒的夜晚..
鬼滅世界。
自從拜別了羅伊,與他交心對話了一番之後。
煉獄杏壽郎腰懸日輪刀,身披白色羽織,尾端浸染火焰,出了產屋敷一族駐地,一如往日在接了任務之前,回家看望父親稹壽郎以及自己的弟弟千壽郎。
此次他做下了一個,潛藏在他內心很久,卻遲遲冇能成形的決定一向父親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