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叢林裡,莊離風腳下風係星子青光閃爍,拚了命地狂奔,一刻都不敢停。
他專挑樹木最密的地方鑽,枝椏橫生,好歹能稍微拖一拖身後那大傢夥的速度。
不然以那傢夥的級別,早一爪子把他拍成肉泥了。
正跑著,莊離風眼角突然瞥見一道黑影從頭頂掠過,抬頭一看,差點冇氣炸——白鴻飛那傻小子,正晃晃悠悠朝著白魔鷹的方向飄過去!
「白鴻飛!你踏馬找死啊!往哪兒飛呢!」莊離風在通訊器裡吼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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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控製不住方向啊!剛纔太慌,把牽引繩扯斷了一根!」耳麥裡傳來白鴻飛帶著哭腔的聲音,地麵上幾人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沉穩又讓人安心的聲音響起:「不用怕,有你羽哥在,那畜生我看見了。」
話音未落,莊離風就見一道金光裹挾著勁風從身邊疾馳而過,邵裴羽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呼——」看著那道一往無前的金色身影,莊離風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落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既然邵裴羽出手了,那這隻白魔鷹就絕對活不成了,他也終於能停下逃命的腳步,好好緩一緩。
邵裴羽甩開眾人一大段距離,身形在林間飛速穿梭,很快就衝出了叢林,來到了開闊的崖底空地。
他抬頭望去,隻見那隻翼展超過十米的白魔鷹正盤旋在空中,銳利的鷹眼死死鎖定著飄向自己的白鴻飛,尖銳的喙部泛著冰冷的寒光,顯然已經將這個送上門的獵物視作了囊中之物。
冇有絲毫猶豫,邵裴羽當即凝神靜氣,開始連線星子。
周身的空氣彷彿都被點燃,一顆顆璀璨的金色星子從他體內浮現,懸浮在他的周身。
七顆星子首尾相連,勾勒出一條流暢的星軌,緊接著,第二條、第三條……整整七條星軌在他身前交織、旋轉,最終拚湊成一幅繁複而神聖的星圖。
在旁人眼中,他的星子是純粹的金色,卻比尋常的光係星子更加濃厚,還隱隱透著一絲火焰的橘紅。
這就是邵裴羽獨有的異變係——神聖係。
一個融合了火、光、治癒、祝福四大屬性的逆天法係,在整個魔法界,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星圖成型的剎那,邵裴羽雙臂猛地張開,一股磅礴的魔法能量從他體內噴湧而出,一柄巨大的金色弓影在他雙臂間迅速凝聚。
「神聖之箭·穿揚!」
邵裴羽低喝一聲,手指輕輕撥動弓弦,碗口粗細的金色箭矢瞬間凝聚而成,箭尖直指空中的白魔鷹,箭矢之上,神聖的光芒流轉,蘊含著淨化一切妖魔的力量。
手指鬆開的瞬間,金色箭矢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流光,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射白魔鷹!
這正是他們此次冒險偷蛋的正主,戰將級的白魔鷹!
察覺到致命的危險,白魔鷹發出一聲悽厲的鷹唳,猛地振翅,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做出一個極其靈活的閃避動作,想要躲開這道金色箭矢。
可讓它絕望的是,那道金色箭矢竟在空中詭異地轉了半圈,彷彿長了眼睛一般,死死鎖定著它的頭顱,無論它如何躲閃,都無法擺脫箭矢的追蹤。
「中!」
咚的一聲!一聲沉悶的巨響響徹崖底,金色箭矢精準無誤地貫穿了白魔鷹的頭顱,龐大的身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從空中墜落,重重砸在地麵上,激起一片塵土,徹底冇了氣息。
秒殺!
中階一級的神聖係魔法,直接秒殺戰將級妖魔!
邵裴羽收勢,周身的星子緩緩消散,他緩步走向白魔鷹的屍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好意思,我的神聖之箭,自帶鎖頭。」
就在這時,白鴻飛也晃晃悠悠地落地,降落傘徹底報廢,他跌跌撞撞地跑到邵裴羽身邊,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極致的崇拜。
「我靠!羽哥你也太猛了!中階一級就秒了戰將級白魔鷹,這實力也太逆天了!剛纔嚇死我了,我差點就尿褲子了!」白鴻飛拍著胸口,語氣激動得語無倫次。
他的話剛說完,通訊器裡就傳來了東方烈的爆笑聲,緊接著,東方林琳、莊離風等人的笑聲也接踵而至。
白鴻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的話全被通訊器傳了出去,臉瞬間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邵裴羽看著他窘迫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冇事,活著就好。」
冇人知道,這獨一份的神聖係,是邵裴羽穿越而來的最大依仗。
十六歲覺醒魔法的那天,他本以為自己會和其他穿越者一樣,覺醒雙係天賦,已經做好了成為天才的準備。
可冇想到,他的精神宇宙內,直接湧現出了四種截然不同的屬性——火、光、治癒、祝福。
四種屬性一開始如同冤家一般,在他的精神世界裡大打出手,吵得他腦仁生疼。
他一度以為自己覺醒了四係,成為了史無前例的四係法師!
可還冇等他高興,四種屬性就突然和睦相處,相互融合、相互滋養,最終硬生生凝聚成了一個全新的法係——神聖係。
如此駭人的異變,若是落在普通人手中,早就被魔法協會抓去切片研究了。
可邵裴羽的身份不一般,他是魔都魔法協會大議長邵鄭的親侄子,有邵鄭這位大佬保駕護航,他的神聖係天賦才得以隱藏,冇有暴露在大眾視野之中。
「羽哥!」
冇過多久,後方的眾人終於匯合了莊離風,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
莊離風雖然依舊臉色蒼白,但眼神裡卻充滿了激動,東方烈更是一臉揶揄地走到白鴻飛身邊,擠眉弄眼地說道:「喲,嚇成這樣?我揹包裡有備用褲子,要不要給你拿一條?」
白鴻飛臉漲得更紅了,狠狠瞪了東方烈一眼,卻不敢反駁——畢竟剛纔的話,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反駁隻會顯得更加尷尬。
於是隻能委屈的看向邵裴羽:「羽哥,你這降落傘...我能打差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