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我們和黑教廷的那群傢夥混為一談!」作為參謀的蔣藝怒斥道。
「總不可能我說錯了吧?」
聲音從上麵傳來,眾人抬頭一看,隻見蘇明漂浮在空中,在他身邊有一個青色的小身影,他能漂浮在空中,正是小精靈鳴鳶所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明一步一步踏空走下來,每踏出一步,腳底下就會出現青色的氣旋。
「呤~」鳴鳶歡快的吹著氣,陣陣下壓的氣流湧來,吹得地上的塵土揚起,草木東倒西歪。
「你以為就憑你一個人就能阻止我們?」陸年不屑一笑。
「那可不好說。」蘇明說道,「雖然蘇某不善殺伐,但笨拙的收拾你們還是足夠的。」
話音一落,狂風自蘇明為中心向四周席捲,強大的氣流甚至都吹得陸年他們一行人東倒西歪。
歷練生們則是什麼事都沒有,似乎蘇明就是隻針對陸年他們。
「風之極-隕殺!」
風元素在蘇明食指上凝聚成一個點,緊接著,狂風之中,一束青色光束疾速飛出,一下子就洞穿了陸年的大腿,一朵血花綻放,接著就被風捲走。
小精靈覺得好夥伴蘇明的招式不錯,於是也有樣學樣的來上了幾發不成熟的風之極-隕殺,弄死了好幾個陸年的手下。
陸年等人在這狂湧的氣流中無法動彈,周圍的一切都被風摧毀成粉末。
此刻,他們的口鼻耳裡都幾乎灌滿了風,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六脈神劍!」
「咻——!」
又是一道青色的光束疾速飛出,洞穿了陸年的另外一條大腿。
看著鳴鳶越來越成熟的風之極-隕殺,蘇明不禁開口道:「小鳴鳶,看來你也理解了我所說的『在學會走之前要先跑』的含義了。」
「呤~」聽到蘇明的誇讚,鳴鳶高興的飛舞在蘇明身邊。
蘇明點了點頭,接著看向陸年一行人,冷酷的說道:「不陪你們玩了,死吧。」
話音一落,氣流輕而易舉的就割破了這群軍法師的麵板,在眾目睽睽之下,除了陸年、蔣藝兩人之外,其餘人眨眼間化作一灘血紅散落在地上。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風係魔法太變態了吧?還是說蘇明全都仰仗於那個青色小身影?
「小鳴鳶,乾的不錯,以後多帶你出來玩。」蘇明輕輕撫摸了一下鳴鳶的小腦袋。
陸年和蔣藝被重傷,倒在地上已然是沒了任何反抗之力。
剛才風兒也幫蘇明從他們身上攝走了血利子。
「老……老蘇,你怎麼會來這裡?」莫凡走上前去,開口問道。
「秋老師之前就和這個陸年爭吵過,後來鬆鶴那個老東西『不經意間』透露了你們歷練目的地,為了防止陸年在道上堵你們,所以我就來了。」蘇明說道。
聞言,眾人心中更是直呼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同時也在暗罵鬆鶴那個王八蛋。
畢竟鬆鶴身為聖城太上大長老,前有坑害冰之罹災者秦羽兒,後有坑害明珠、帝都歷練生,就是故意來坑害華夏的魔法天才的。
與此同時,天空中一陣淩亂的氣流往下壓來,大家抬頭一看,就看見斬空拍打著風之翼緩緩降落。
當那身軍綠色映入眼簾時,一個個都怒不可遏,身上紛紛湧起了濃烈的魔法氣息。
斬空先是看見陸年他們那裡的慘狀時倒吸冷氣,緊接著就察覺到歷練生已經在描畫星圖了,他頓時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總教官,你怎麼會來這兒?」莫凡一臉古怪的看向斬空。
「謝天謝地!莫凡,你們沒事真的是太好了。」斬空鬆了一口氣。
見來人與莫凡認識,大家還是沒有放鬆警惕,直到莫凡介紹了斬空,他們才將信將疑的放下些許防備。
「陸年他們這是?」斬空指了指陸年,開口問道。
莫凡將這裡的一切都簡化了一遍,述說給斬空聽。
「行了行了,不要廢話了,趕緊回去問罪鬆鶴纔是正確的。」蘇明打斷了他倆無意義的交談。
眾人找到陸年他們帶來的天鷹,騎乘著天鷹返回了康寧市,接著就打電話開始搖人。
這次歷練死了兩個歷練生,一個廖明軒,他是自己主動找死的,那個沒辦法。
而陸正河則是被大家活生生打死的,一灘碎肉就這麼靜靜地等待著金林荒城的妖魔來啃食。
回到帝都後,眾人更是沒有洗漱休息,直接和搖來的家長殺到了鬆鶴的辦公室。
最高審判會、故宮廷魔法協會、明珠學府、青天獵所等都參與了這場對鬆鶴的問罪。
心靈係法師當場對陸年、蔣藝兩人施展攝魂控心,進行拷問,果不其然,透露歷練生行蹤的就是鬆鶴這個老畢登兒。
在有力的證據下,鬆鶴沒有任何的辯駁,也沒有任何的反抗,乖乖被魔法枷鎖控製住。
鬆鶴雖然作為從犯,但各歷練生背後的勢力和他的死對頭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於是在一番操作下,鬆鶴不僅被剝奪了政治權利終身,更是查抄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兌換成現金並將之分發給歷練生們。
好在眾人也都知道,是蘇明救了他們,大頭被蘇明拿走,他們這剩下的十幾人均分剩下的,每個人都分到了好幾億的東西。
並且參與惡魔實驗的那些大人物、大勢力等就隨便摳了摳牙縫,每個人幾個億的封口費。
不過拿了封口費就要對這件事閉口不談,否則的話不僅要賠償十倍,而剩下的就懂得都懂,明麵上說出來就不好聽了。
「蘇明導師,為什麼我的兒子沒有被救下?」廖封看向韓立,語氣裡似帶著幾分質問。
「廖封,你自己兒子蠢,非要到陸年麵前秀身份,結果被他殺了,你想要怪我徒弟蘇明沒救你兒子嗎?」龐萊掃了一眼廖封。
廖封額頭上瞬間沁出冷汗,「不敢,首席。」
「你不是不敢,蘇明若不是我徒弟的話,你是不是還想找他要個膠帶?」龐萊冷哼一聲。
廖封彎下腰,急忙對蘇明道:「我為我剛才的言論表示歉意,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蘇明沒搭理他,躬匠精神學得好有屁用,倒不如拿點實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