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點位都勘測完了,大家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金林荒城。
期間蘇明暗中跟隨他們,更是提前解決了巨蜥偽龍、偽怖魔以及蠱惑魔蛛。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全 】
身為一名合格的導師,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學生們陷入危機。
當然,這三個大妖魔的屍體也是被韓立丟在了他們勘測的路上的,當時把他們給嚇了一跳。
眾人剛要順著火車軌道往前走,前方樹林中突然出現了一隊人影,他們身著統一製服,雖然是軍法師的,但在顏色上有極大的差別。
看到陸年他們出現,韓立便拿出了可以錄音錄影的儀器,他也不擔心會有妖魔尋著這電波而來,風會幫他處理的。
「軍法師?是來接我們回去的嗎?」
菁菁和趙明月這兩個女孩立馬就激動了起來。
穆寧雪眉頭一皺,她總感覺不太對勁。
「他們的製服有些奇怪,而且臂章、肩章都沒有。」趙滿延低聲說了一句。
「如果是來接我們的話,韓立老師他們應該也會來的。」牧奴嬌說道。
陸正河站在旁邊,目光卻有些躲閃。
這隊軍法師徑直朝著眾人走來,其中為首的更是一位厚嘴唇上叼著菸鬥的濃眉大眼男子,此人便是陸年了。
陸年的眼睛快速掃視著這隊歷練生,目光最終落在了陸正河那裡。
陸正河眼睛一瞟,方向正是莫凡所在的位置。
陸年微微頷首,緩緩的舉起了右手指向莫凡,命令道:「除了他,閒雜人等,都殺了!」
「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他們都是跟我一起的明珠、帝都歷練生。」陸正河有些猝不及防,連忙堆起了僵硬的笑容。
「殺!」
陸年沒有解釋,此時此刻,在他身後一股殺氣瞬間瀰漫開,正是那二十多位軍法師,他們的實力至少是中階。
「是雷雲,大家小心!!」
不知是誰大叫了一聲,眾人抬頭一看,隻見一朵碩大的雷雲出現在大家頭頂。
一串串紫色的閃電無規則的在雷雲中閃耀,強大的雷係氣息壓迫的眾人彷彿快要喘不過氣。
「是第三級霹靂,快躲開!!」莫凡大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空中響起一陣巨大的轟隆聲,當致命的閃電狠狠地劈落的時候,周圍的一切好似被染上了紫色。
無數分叉的閃電轟然落下,眾人有防禦魔法的釋放防禦魔法,有防禦魔具的就祭出防禦魔具。
好幾層防禦疊加在一起,抵擋著無情的霹靂閃電。
陸年眉頭一皺,立即對陸正河大喝一聲:「蠢貨,還不過來!想和他們一起陪葬嗎?」
這一聲喝讓處於呆滯中的陸正河猛的一個激靈,雖然他不敢相信自己這個大哥會下殺令,但畢竟是帶大自己的大哥,他堅信他不會對自己這個親弟弟下殺手。
陸正河回頭看了一眼穆寧雪,他想要拉上穆寧雪一起走。
然而,當冰鎖捆在他腰上的那一秒,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快讓你的人停手!!」穆寧雪嬌喝一聲。
寒冰之氣瞬間侵蝕著陸正河,他不敢相信自己喜歡的人竟然會這麼對自己。
emmm,屬實是沸羊羊分羊了。
陸年的眉頭一下子就鎖了起來,自己這個殺令下的太早了。
在他們這些人眼中,這群歷練生不過是從象牙塔出來的,應該很輕易就能解決才對,卻沒想到他們竟然能在第一時間祭出防禦手段。
陸正河自己也是個蠢貨,拖拖拉拉的,要是第一時間跑過來就沒這些事了。
「大……大哥,救我!!」陸正河都快哭了。
「有點意思。」陸年抽了一口煙,擺手示意自己的手下暫時停手。
「狗東西,你竟敢對我們出手!你給我聽好了,我廖明軒是帝都魔法協會廖封之子,你殺了我,我讓你全家都去死!!」廖明軒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直接歇斯底裡的對著陸年大吼大叫。
而陸年也不慣著他,一發岩魔之瞳就送他上了西天。
看著化為灰白色雕像的廖明軒,大家心中無語,這傢夥都對我們下殺令了,你還擱那兒蹦噠,這不死的更快嗎?
「你是什麼人?究竟想要做什麼?為什麼無緣無故的對我們下手?你說不明白,我就弄死你弟弟!」莫凡一把抓過陸正河,纏繞著火焰的拳頭都快懟到他臉上了。
陸年嘴角微揚,開口道:「這樣吧,一命換一命,小子你自己選,要讓誰活?」
語氣裡絲毫沒有談判的誠意,完全一副自己占據上風的樣子。
莫凡皺起了眉頭,當即狠下心來,把陸正河半邊臉都給烤熟了。
「啊!!!」
這方圓百米都能聽見陸正河那殺豬般的慘叫聲,頭髮燒焦的氣味和一股古怪的肉香味瞬間瀰漫開。
「回答老子的問題!!」莫凡怒道。
陸年臉色陰沉如水,這小子莫非發現了什麼嗎?
「狗雜種,你踏馬說不說!」莫凡見陸年半天不開腔,一腳踢在陸正河的腿窩那裡,讓他跪在地上,接著一把火又燒在他的手上。
火焰灼燒的疼痛讓幾乎暈厥的陸正河再次慘叫了起來,隻不過聲音沒有剛才的大了。
「有一項實驗……」陸年終於開腔了,語氣平靜的敘述道,「這項實驗有可能改變人類現在所處的自欺欺人的格局。」
「狗屁實驗,關我們屁事!」莫凡怒噴道。
「狗屁實驗?」陸年抽了一口煙,笑著解釋了這項實驗的大致情況,然後又說人類不過是妖魔圈養起來的食物之類的崩碎這群學生三觀的言論。
接著又說明這項實驗關乎著新的係,連一些曾經背後的支援者也都被他說了出來。
陸年此刻熱血上頭!(畫重點,要考的。)
「你們為了新的係而死,也是死得其所了!」最後,陸年咧開嘴笑了起來。
「啪啪啪~」
忽然,周圍響起了鼓掌聲,眾人一驚,還有高手?
「什麼人?」陸年一驚,想來剛才那番言論肯定是被人聽了去,看來又得多費工夫殺一個人了。
「說的還真是冠冕堂皇,把一己私慾包裹上虛假大義的薄薄糖衣。」
「陸年啊陸年,你還是挺有潛質去當黑教廷藍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