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屁孩還想當我師父?”豈料,那纖纖玉手不但冇鬆開,反而揪得更用力了。
“玄姬,我警告你,再不撒手我可真生氣了!”賀鴻煊疼得耳朵都漲紅了,臉也憋得通紅。
“你生氣一個給我看看?上一世我在你麵前唯唯諾諾,這一世,我誓要把你踩在腳下。”
太陰玄姬一手叉著腰,另一隻手仍揪著賀鴻煊的耳朵,氣勢洶洶地說道。
“平時少看點亂七八糟的書!”
賀鴻煊一聽,眼中陡然迸發出銀色光芒。
“虛空行走!”
施展了變異後的空間係,隨著他一聲低喝,身體竟逐漸虛化,好似融入了周圍的空間一般,瞬間掙脫了太陰玄姬的手。
緊接著,他身形一閃,眨眼間便來到太陰玄姬背後,抬手就在她圓潤挺翹的臀部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啊!”
太陰玄姬驚呼一聲,整個人都驚得跳了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與羞惱。
“師父就是師父,不管在哪一世都治得了你。”
賀鴻煊拍了拍手,一臉得意地說道。
“我!要!弑!師!”太陰玄姬氣得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氣場全開,至尊君主之威爆發!將霜清亞龍都嚇得哀鳴一聲逃離開來。
“哎呦我去。”
賀鴻煊見勢不妙,暗道不好,這姑奶奶明顯要發飆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趕緊開溜。
“瞬息移動!”
隨著賀鴻煊暗銀色光芒一閃,他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眨眼間,便出現在了湖邊的小樹林裡。他瞅準一棵大樹,身形一閃,竟變成了其中一棵樹,與周圍的樹木融為一體。
緊接著,他又幻化出一道假身,那假身朝著遠方飛速掠去,試圖引開太陰玄姬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太陰玄姬風風火火地從院子裡追了出來,徑直飛向天際,去追那道假身。
“唉…三年不見,智商還是冇點長進啊。”
賀鴻煊躲在樹後,看著太陰玄姬遠去的方向,輕輕搖頭,語氣中滿是調侃。
確認太陰玄姬徹底走遠,賀鴻煊這才悠哉悠哉地從藏身之處出來,大搖大擺地回到院子裡。
可剛一進去,他就像見了鬼似的,整個人都呆住了。
隻見太陰玄姬正優哉悠哉地坐在院子裡,臉上掛著狡黠的笑,那模樣,分明就是在等他回來自投羅網。
“我去!你居然也會這招?”
賀鴻煊被嚇得臉色驟變,瞪大了眼睛,他瞬間感覺腳底板可以扣出四室一廳。
太陰玄姬得意地一笑,俏皮說道:“你教的啊。”
話音剛落,她抬起白皙的素手,對著賀鴻煊輕輕一握。
刹那間,無數月牙憑空浮現,層層疊疊,整齊排列,月尖對準賀鴻煊,將賀鴻煊嚴嚴實實地封鎖在這座院子裡。
“我看你這次還怎麼從裡麵走出來?”太陰玄姬挑了挑眉,一臉挑釁。
“玄姬,我再給你上一課,叫兵不厭詐。”
說罷,他打了個響指,身影瞬間與太陰玄姬互換。
太陰玄姬剛察覺到不對,正欲做出反應,就眼睜睜看著眼前賀鴻煊的身影變得虛幻起來。
“混沌迷霧之陣-起!”賀鴻煊大喊一聲,迅速啟用了這座大陣。
佈置完後,他不敢耽擱,急忙往後退,轉身朝著村外奮力飛去。他心裡清楚,可不能天真地覺得這座陣法就能困住太陰玄姬。
果不其然,還冇到三秒,太陰玄姬就輕而易舉地破了此陣。
隻見她猛地將手中的陣盤朝著飛向天空的賀鴻煊丟去。
賀鴻煊下意識一個閃避,目光忍不住掃了一眼那速度遠超自己的陣盤。
然而,當他一回頭,卻驚得差點叫出聲來。
太陰玄姬的臉不知何時竟已出現在自己麵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離譜,不超過二十厘米,幾乎就是臉貼著臉。
賀鴻煊甚至能清晰地嗅到玄姬身上那淡雅的香味。
“師父,都是些老掉牙的招數,對我可不管用哦。”
太陰玄姬甜甜一笑,可這笑容在賀鴻煊眼裡卻透著一股讓人後背發涼的意味。話剛說完,她的背後緩緩浮現出一道月神虛影。
話音未落,那月神虛影便掄起巴掌,氣勢洶洶地朝著賀鴻煊拍來,試圖將他困在其中。賀鴻煊心中一緊,右眼刹那間閃過一抹混沌之芒。
“奧塞洛特爾-急速!”
他大喝一聲,刹那間,身體外表竟化為一隻矯健的豹子。
隻見它身形一閃,眨眼間就踩著空氣中流動的風,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遁走。
速度快到極致,竟引發了音障,隻聽“轟”的一聲巨響,月神虛影直接撲了個空。
拉開一段距離後,賀鴻煊淩空猛地一踏。
“九頭巨蛇!”
隨著他這一聲高呼,背後瞬間出現一頭七八十米長的九頭巨蛇。
這巨蛇由光與混沌交織而成,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九顆蛇頭高高揚起,每一顆都露出猙獰恐怖的表情,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太陰玄姬惡狠狠地撕咬而去。
“切,華而不實。相柳!”
太陰玄姬不屑地輕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對賀鴻煊攻擊的輕視。隨著她話音落下,其背後陡然出現一頭體型高達百米的相柳。
相柳那巨大的身軀彷彿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在天地之間。它的頭顱高高昂起,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冷冷俯視著賀鴻煊所化的九頭巨蛇。
九頭巨蛇的九顆頭顱惡狠狠地撞向相柳,卻彷彿撞上了一堵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伴隨著一陣沉悶的巨響,九顆頭顱瞬間崩碎,化作點點流光消散在空中。
賀鴻煊仰頭望著眼前這頭龐大無比的相柳,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寒意,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他臉上的神色瞬間一變,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趕忙說道:
“嘿嘿,乖徒兒,咱有事好商量啊。”
如今冇了熾辰耀核的加持,真要和太陰玄姬大打出手,自己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冇過多久,賀鴻煊一邊捂著脹痛的屁股,一邊嘴裡罵罵咧咧:“你今天這麼對我,將來等我翻身有你好受的。”
“管他呢,我先揍爽了再說。”太陰玄姬一臉滿足,臉上洋溢著暢快的神情。
賀鴻煊聽她這麼一說,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想,壁畫裡記載玄姬從小到大就刁蠻任性,看來所言非虛啊。
冇過一會兒,賀鴻煊來到湖邊。隻見一群小美人魚戰戰兢兢地躲在遠處,眼神中滿是畏懼,偷偷打量著太陰玄姬和賀鴻煊。
唯有艾麗婭與芙萊絲顯得比較隨意,隻見她們輕快地遊到賀鴻煊身邊。艾麗婭將小腦袋湊了上來,臉上露出個頑皮的表情,笑嘻嘻地說道:
“主人,我們倆幸不辱命,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務,有冇有獎勵呀?”
“你想要什麼獎勵?”賀鴻煊笑著問道。
“主人給的我都喜歡。”艾麗婭眨著靈動的大眼睛,一臉期待。
芙萊絲則微微低下頭,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輕聲說道:
“主人,我們艾摩蘭島鮫人族族群就剩下這些族人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善待他們呀。”
“放心吧,我已經和帕特農那邊聯絡好了。到了那邊,你們就不用擔心了,不會再有人能欺負你們。明天一早,就會有飛機來接你們。”
賀鴻煊安慰道。
“就是那個雅典娜神女治理的城邦嗎?”艾麗婭眼睛一亮,欣喜地問道。
賀鴻煊微微點頭。
“太好了!我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領主!”
艾麗婭興奮地扭動著魚尾,迫不及待地轉身遊走了。
冇一會兒,艾麗婭就帶著一條上了年歲的美人魚遊了過來。
能明顯看出,歲月在她臉上刻下了深深的褶皺,就年齡推算,這條美人魚恐怕已有幾百歲高齡。
隻見這條美人魚恭敬地低著頭,對著賀鴻煊與太陰玄姬說道:“見過光精靈族君王,見過人族君主。”
賀鴻煊聽到這個稱呼,不禁眉頭一挑。自己啥時候還能混個君主噹噹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鮫人領主似乎有些分不清大小王啊。
太陰玄姬聽聞鮫人領主的稱呼,頓時麵露喜色。也不知為何,自從賀鴻煊知悉他們之間的關係後,太陰玄姬不再整日嚷嚷著要嫁給賀鴻煊,反倒一門心思總想著壓他一頭,這刁蠻本性算是徹底暴露無遺。
“免禮吧。”太陰玄姬得意地擺擺手,說罷,還挑釁似的斜睨了賀鴻煊一眼。
賀鴻煊裝作冇看見,徑直對鮫人領主說道:
“我給你們族群提供庇護,這是有條件的,具體條件艾麗婭和芙萊絲應該跟你講過了吧。”
“那是自然,君主大人。我一定會爭分奪秒,幫您破譯那些黑石上記載的內容。”鮫人族領主滿臉敬畏,誠惶誠恐地回答道。
“主人,你彆老是這麼凶巴巴的嘛……領主已經破譯出好幾塊黑石的秘密啦。”艾麗婭嬌嗔著說道。
“哦?”賀鴻煊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眼睛放光,“上麵都記載了些什麼?”
“上麵記載的,是當年古神族(海洋神族自稱為神族)的陣法大師所記錄的一種驚天殺陣。這陣法能藉助諸天星辰之力。要是在星辰之力充裕的地方佈下此陣,再花十五天時間充能,即便是帝王沾上,也必死無疑。”鮫人領主恭敬地說道。
“我去!這麼誇張?”賀鴻煊下意識扭頭看向身旁的太陰玄姬。
太陰玄姬像是瞬間憶起什麼可怕之事,臉色唰地一下變得煞白如紙。
她驚慌失措,急忙緊緊挽住賀鴻煊的胳膊,露出一副十足小女兒的嬌怯姿態,可憐巴巴地說道:
“師父,玄姬一直都最聽您話啦,您肯定不會狠心對玄姬用這招的,對不對呀?”
“咳咳……”賀鴻煊輕咳兩聲,強忍住心中暗爽,對鮫人領主說道,“你把佈置的方法告訴我吧。”
賀鴻煊心裡琢磨著,從太陰玄姬這驚恐的反應來看,她肯定見識過這陣法的威力。
如此看來,這陣法的威力著實驚人,簡直超乎想象。然而,細細想來,其施展條件卻極為苛刻,讓人不禁咋舌。
雖說所謂星辰之力充裕的地方,從理論上講,似乎並不難理解,哪兒的星星看起來最亮,便意味著哪兒的星辰之力最為強盛。
可現實情況卻是,在這世界上,但凡有人類活動頻繁的區域,星辰之力都異常稀薄,難以滿足此陣法所需。
更為關鍵的是,僅僅佈下這座陣法還遠遠不夠,還得耗費十五天的時間來為其充能。
如此漫長的準備週期,在瞬息萬變的局勢下,著實太過遲緩。賀鴻煊推測,這陣法大概率是古亞特蘭蒂斯人用於守護城池的。
否則,單從實戰角度出發,這陣法未免顯得太過雞肋,實用性大打折扣。
“主人…那獎勵還…”就在這時,艾麗婭眨著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眼神裡滿是期待。
“給你獎勵幾條雄性鮫人當男寵。”賀鴻煊故意一本正經地說道。
“啊…主人你好壞。”
艾麗婭一聽,頓時羞紅了臉,又好氣又好笑。她扭動著魚尾,瘋狂地用尾巴將水撲向賀鴻煊,濺起一片片晶瑩的水花。
“哈哈哈。”賀鴻煊被她這副模樣逗得開懷大笑。
其他鮫人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滿眼欣羨地看著這有趣的一幕。
說實話,賀鴻煊對這群鮫人還是相當不錯的。
畢竟,在接下來的二十年裡,這些鮫人的棲息之所,吃喝拉撒,方方麵麵都得他費心照料。
至於之前提到的開鮫人主題公園一事,純粹隻是句玩笑話罷了。
要知道,這些鮫人選擇投靠賀鴻煊,這可是絕對機密的事情。
一旦大張旗鼓地宣揚出去,那後果不堪設想。
畢竟,世界上存在著不少心懷不軌的組織,一旦他們得知這群可愛小美人魚的存在,必定會想儘辦法打她們的主意,到時候,鮫人們可就危險了。
況且還要指望她們幫忙破譯伊卡黑石的奧秘,這些小美人魚們對賀鴻煊來說各個都是寶貝。
一番安撫,讓鮫人們情緒愉悅後,賀鴻煊才轉身離開這片寧靜的湖泊。
夜幕降臨,如水的月光灑在大地上。賀鴻煊獨自坐在房頂,仰望著浩瀚星空,心中思索著種種事務。
突然想起優子之前找自己的急切模樣,他好奇究竟是什麼事,於是掏出電話打給了優子。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緊接著便傳來優子帶著質問的聲音:“前幾天你到底跑哪去了?給你打電話怎麼都不接!”
“去處理一件棘手事,不小心被困在裡麵了。”賀鴻煊眉頭微微皺起,如實說道。
電話那邊先是一陣沉默,隨後傳來優子深深的深呼吸聲,接著她聲音低沉地說:
“姐姐戰死了,你來趟天空之城,把她的遺物帶走吧。”
賀鴻煊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顫,手機差點從指尖滑落。
他雙眼瞬間瞪大,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