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腥的海風裹挾著腐臭掠過殘破的城牆,飛鳥市這座全國最後的沿海基地市,正困在腥紅潮水織就的牢籠裡。
警報器晝夜嘶鳴,探照燈掃過翻湧的海麵,照見無數泛著冷光的鱗甲在浪濤下沉浮——自半年前海妖圍城起,這座城市便陷入永無寧日的血色迴圈。
市政廳電子屏的紅色數字不斷跳動:日均三十二次突襲,最短間隔僅十七分鐘。防波堤上的爪痕疊著爪痕,海堤石澆築的工事在強酸黏液腐蝕下千瘡百孔。
漁民們不敢出海,商人停運貨輪,連孩童奔跑時都要時刻留意天空——誰也不知道下一秒,遮天蔽日的海妖群會從哪個方向壓來,將活生生的人啃噬成灘塗間的森森白骨。
當莫凡迴歸後,集結號穿透陰霾的天空,國家終於撕開隱忍的帷幕。長江防線僅留精銳駐守,其餘城市如齒輪精密咬合,三分之二的法師軍團浩浩蕩盪開赴飛鳥市。
攝像機鏡頭對準這支鋼鐵洪流,新聞播報聲浪席捲大街小巷,將這場關乎存亡的決戰推向全民視野。
每座城市的主乾道都化作送征長街。法師們踏著整齊步伐,戰靴叩擊地麵的聲響混著此起彼伏的呐喊。
金城市城關大道上,旌旗蔽日,橫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