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橋貴誌的想法很單純。
既然自己打不過那個黃毛,那就借刀殺人,找個比黃毛更強大的人就行。
而恰好,
他剛好認識一個人,兩次戰鬥,這個人僅僅隻用一拳就能打飛自己,且力道控製良好,沒有讓自己受到重傷,也。
白嵐!
也是他完全看不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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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黃毛五五開吧...他是這樣想的,所以想要拱火讓白嵐去對付那傢夥。
隻是見伊藤如此擔憂。
他撓撓頭,也隻能無聲一嘆,好像白嵐也沒有怎麼欺負他,一直以來都是他送貨上門...
算了,算了,借刀殺人算什麼不良少年!
真正的不良少年就是不靠外力,全憑自己...嗯,不擇手段的報復回去才對!
三橋貴誌放棄了暫時的報復心理,轉而認真說道。
「白嵐,伊藤沒有開玩笑,那傢夥真的很強...和你一樣,一個人對付十幾名暴走族也不成問題。」
「不管是速度,力量,指力都遠超普通人...難怪他會自稱「超人」。」
白嵐轉過身,逆光而立,整張臉陷入陰影之中。
他倒是沒有在意伊藤兩人說他沒有中田一郎厲害,反倒是在意起另一件事。
他平靜說道。
「為什麼會認為我離開這裡,是準備去幫你報仇?」
「啊?」
伊藤一愣,隨後呆呆的說道:「難道不是因為我們是朋友嗎?」
霎時間,空氣安靜下來。
隔了大約三十秒,就聽見一聲輕笑聲。
「是朋友啊...」
白嵐從陰影中走出,溫暖的陽光如舞台上的追光燈,讓他臉上的笑容更加陽光。
伊藤和三橋兩人遭遇的事情,讓白嵐知曉了一個道理,
在這個世界中所執行的底層規則,從來都不是道理和權勢,而是令人無法想像的、最原始的力量。
力量乃一切!
而現在,就該去試試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正義」究竟到達了哪一步。
「超人」恰好就是最好的墊腳石!
白嵐注視著這兩人。
「能不能走?」
三橋貴誌當即說道:「我肯定是沒什麼問題!」
伊藤猶豫不到三秒鐘,而後也果斷點頭:「隻是斷了條腿,又不是沒命,我也能走!」
「不過白嵐,你準備幹什麼?」
白嵐笑了起來:「你說我沒中田一郎...哦,不對,是你口中的「超人」強?」
「這次不是為了你們,而是為了我自己!」
這一次,他體會到了之前街雄鳴造的想法,難怪要直接爆衣、秀肌肉。
他比「中田一郎」弱?
怎麼可能的事情!
雖然兩人還沒有戰鬥過,但名為「中田一郎」的男人,其實早已經是他的手下敗將了!
「啊,沒必要的白嵐,剛剛我隻是在拱火...」
三橋貴誌叫嚷著。
「那恭喜你成功了!」
三橋貴誌:...
伊藤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去勸說白嵐...隻能想著,既然都這樣了還願意去的話,那白嵐對自己肯定很有信心吧。
說是這樣說,但看見白嵐的舉止,哪裡還不知道所謂「拱火成功」從一開始隻是藉口罷了,
他心裡湧過一陣暖意,看著白嵐轉身朝著病房外走去,還能聽見他低聲輕笑。
「我自信我的「正義」絕不會輸給任何人!哪怕是受傷狀態!」
事實如此!
現在,該祈禱那所謂的「超人」,是否強大起來,要是和「死鬥空間」中的「格鬥人偶」一樣的話。
就算是左臂受傷,白嵐也有信心輕鬆取得勝利!
看著遠去的白嵐。
伊藤杵著柺杖一瘸一拐,三橋貴誌則是吊著手臂艱難跟上。
三人離開醫院便乘上了公交車。
大概隻是半個小時的樣子。
他們三人便到了「冷鏈倉庫」,剛一進門,就有一位打著耳釘、染著黃毛的年輕人走上前來。
他戲謔說道。
「喲,伊藤,腿都斷了,怎麼還敢來?」
伊藤注視著曾經的朋友,一改往日的活躍,轉而沉著臉。
「山口在哪裡,我要找他!」
「誒?還想要被揍?」耳釘黃毛雙手一攤,麵帶揶揄:「好吧好吧,那我就帶你去吧。」
黃毛帶著白嵐三人在冷鏈倉庫的廊道中,大概走了不到五分鐘,四人來到了休息室。
見三人看向自己,他則是嬉皮笑臉的說道。
「乖乖等著,經理有空自然就會過來」
在說完,他輕輕將門帶上,便獨自一人離開了這裡。
房門輕閉上之後,休息室中就隻剩下白嵐三人。
桌子上倒是有專門的茶具和紙杯供他們喝。
「呼——算是我看走眼了!」
伊藤注視著房門的方向,滿臉憤怒:「沒想到這傢夥接近我,就是為了看我悽慘的樣子!」
「好了好了,沒必要生氣。」
三橋貴誌安撫了一句。
隻是見四下無人,白嵐也在閉目養神,他眼珠一轉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順勢拿起了兩個紙杯...
嘩啦啦——
有激烈水流之聲精準無誤的砸在了紙杯之中。
白嵐默默遠離了三橋的身邊,避免那黃色的水流濺到自己的身上了。
但不得不說,三橋玩的是真開放啊...
沒過多久。
兩杯熱氣騰騰的熱水便被他輕放在桌子上。
伊藤目瞪口呆看完了三橋貴誌的離譜操作,這簡直震撼了他幼小的心靈:「三、三橋...」
「噓——」三橋貴誌得意洋洋的拉起褲鏈:「這可是我為他們精心準備的「三橋茶」!」
「你這傢夥...」
伊藤也順勢默默遠離,避免自己嗅到那味道。
原來不良是這樣當的嗎?
而見沒人阻止自己,三橋貴誌興致勃勃的又開始往「三橋茶」裡麵丟茶葉。
至少偽裝的像一點...
嘿嘿嘿!
一群垃圾,乖乖的來喝我精心準備的「三橋茶」吧!
美味至極喔!
...
冷鏈倉庫。
經理辦公室。
這裡暖氣開的十足,與外麵冰冷的倉庫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經理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而主位之上,大剌剌地坐著一個染著黃髮的年輕人。
中田一郎雙腿交疊搭在昂貴的實木辦公桌上。
「喂,山口。」他百無聊賴地掏著耳朵,「那群廢物應該不會再來了,我準備走了...過段時間我還有一場比賽要打!」
「中田君...」
「嗯?」
中田一郎眉頭一皺:
「中田一郎不符合我現在的身份,這已經是過去式了,老子現在是——」
他站起身,一腳踩在實木桌子上,下巴微揚。
「——超人·理人,給老子好好記住這個名字,未來將會綻放於日本整個島!」
「是是是,理人君。」
山口態度有些恭敬:「按照你的要求,之前你在我這裡打工的錢,已經打你的卡上了。」
「嗯,這還差不多。」
「雖然老子現在已經是「義武不動產」的「鬥技者,完全不缺錢,但該是老子的,那就是老子的!」
理人踱步走到山口身前,手指幾乎戳到對方的腦門。
「不是我說你,你小子好歹也是經理!居然被幾個小混混拿捏,還想用我的工資去填補空缺?」
他的語氣中滿是鄙夷。
「要不是老子今天回來找你拿錢,你小子不是已經在東京灣裡遊泳了?」
「是是是,理人君教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