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太完美了...」
在紗倉響剛交完會費,就發現自己身旁的反差美少女癡癡地看著眼前兩人。
見到這一幕的紗倉響得意的想到,就說嘛,又不是變態,怎麼可能會是肌肉控,結果還不是被清爽係、文學係的大帥哥給吸引了?
奏流院說到底,也隻是一個普通人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到頭來,還是和自己一樣看臉!
就是不知道喜歡哪一款。
紗倉響沉吟起來,該選誰呢...
清爽係很好啊,是自己最中意的那一款,可文學係,還有著運動係...這種難得的屬性也非常不錯。
當然,除去屬性外。
一直作為外貌協會的顏狗,紗倉響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兩位都很帥,這纔是根本原因。
白嵐被奏流院朱美炙熱的眼神注視,嘴裡還不停唸叨著「完美的肌肉」。
他目光看向一旁的街雄鳴造。
「她這種情況...?」
「大概是肌肉感應?」
街雄鳴造撓撓頭,對此有些困惑:「我倒是聽過,有人過分迷戀、乃至於沉迷肌肉,從而導致覺醒奇怪能力...就算是穿著衣服,她們也能敏銳的感知那衣服之下的肌肉如何!」
他低聲道:「我個人稱之為「肌肉感應」!」
神他媽「肌肉感應!」
白嵐麵無表情,越發覺得身旁的這位街雄教練是他所遇見最抽象的人。
「但是——!」
隻是在白嵐剛無奈之時,街雄鳴造話鋒一轉,表情變得相當嚴肅起來。
「這位女士的目光竟然會在我們兩人之間來回掃視,而不是停留在我的身上,」
「這是認為我的肌肉還不夠完美嗎?」
「隻有肌肉...隻有體魄,是我無法原諒的事情!」
街雄鳴造擺出健美展示體魄的姿勢,低喝一聲:「側展胸肌!」
隻是瞬間,他的體型開始變大,直接將身上的運動服都給撐爆、化為布條橫飛而出。
街雄鳴造露出一抹笑容,潔白的牙齒閃閃發光。
這突然的爆衣、凹造型一下子就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吸引。
白嵐:....
如果是體型展示的話,那他確實不是對手...當然,也根本無法理解街雄鳴造為什麼要爆衣。
就因為別人多看了幾眼我的身體?
紗倉響目瞪口呆:「這是什麼鬼...清爽帥哥臉的下麵,像合成照片一樣的魔鬼肌肉身材?」
「哢嚓」,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中破碎了,哦,是她心中的濾鏡破碎了!
現在退費還來不來得及...
隻是念頭剛起,身旁的奏流院朱美便滿臉驚嘆的稱讚起來。
「好棒!」
「沒有絲毫贅肉,經過錘鍊的肌肉,這種美麗...宛如鑽石!」
「這絕美的體魄...神明,是肌肉之神嗎?」奏流院朱美的眼神就彷彿是在打量一件藝術品,整個人都沉浸在了名為「肌肉」的藝術品之中。
「太養眼了...快不行了...」
要不是我知道你是誰,我還真以為你是誰請來的托...紗倉響暗自吐槽。
不過這樣一來,就好像不需要想了...清爽係確實是她的菜,但那恐怖的身材...著實受不了。
果然,還是文靜係 運動係纔是最適合我的啊!
紗倉響目光看向白嵐的身體,就希望他別下一秒也給直接爆衣了。
好在就算是白嵐想要爆衣,以他的身體素質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這就是『肌肉感應』嗎?」
他現在直勾勾的盯著奏流院朱美,算上之前遇見的黃毛,這是第二位擁有極強天賦的能力。
而這份「天賦」雖然無比的抽象,但他白嵐認可了!
而見到朱美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街雄鳴造露出乾淨的微笑。
「哈哈哈,隻要堅持,你們就能成為下一個我!」
「啊啊啊,我不想要成為魔鬼筋肉人啊...」
紗倉響簡直不敢想像自己的未來要是變成這樣,那她...一生都毀了。
街雄鳴造隻是笑笑,沒有說話。
他隻是因為論及「完美」與「肌肉」這一問題上才會如此。
畢竟,他怎麼能輸給其他人呢!
這是身為教練的執著。
要是視而不見,這是對自己肌肉的不尊重,肌肉可是會哭泣的啊!
街雄鳴造維持著「肌肉大明神」這一狀態,繼而看向訓練室。
「那今天就由我來帶大家展開第一節課程吧!」
「咳,我今天不適合,下次吧。」
在街雄鳴造話語剛說完,白嵐便輕聲說道,見眾人不解的表情。
他說道:「左臂受了點傷,不便訓練。」
「咦,好可惜...」
見不到白嵐的身體,朱美失落之感流露於表麵。
紗倉響同樣失落,健身房中唯一養眼的帥哥走了誒~健身都好似沒有動力了。
「既然如此,我就先離開了。」
白嵐朝著眾人揮了揮手:「各位,鍛鍊加油啊!」
.
.
「呼——平和的一天啊。」
離開白銀健身房,白嵐隻感覺身上沉甸甸的壓力一掃而空。
這次共計花費了八萬円,全用於開辦會費,以及購買街雄教練的專屬課程。
這也是為了感謝之前街雄鳴造所說過的「相信呼吸法、相信自己」這一套理論。
不然,他無法更快推動「呼吸法」,也無法創造出「龍拳爆發」這一藍色品質的能力。
隻是八萬円...白嵐都還感覺不太夠。
隻可惜他沒錢了,唯一的兩萬多円留下,用以當做生存必備所需。
不然到時候連飯都吃不起了...
唯獨比較好的一點,「呼吸法」幫他節約了太多治療費用,不然光是左臂的槍傷他都給不起費用。
當回到道館,
整個道館空無一人,就連傻小子都不在。冥想室破破爛爛,無人修繕。
但見到安靜的道館,白嵐的嘴角卻不受控製地上揚,最終化作一抹近乎病態的微笑。
——真是安靜啊!
總算沒有渣滓在等著自己了!
沒有喋喋不休的威脅,沒有那總是充滿殺意的眼睛,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久違的平和。
他閉眼深吸一口氣,彷彿連身上的血腥味都被洗滌一空。
壓力像退潮般消散,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就像是回到了水野還沒上門,隻是處於飢餓狀態時的自己。
整個人都變得祥和起來。
但這是錯覺。
池元的威脅,山王會的陰影,身上的傷勢,下一場的「拳願比賽」,以及那渴望平靜的野心。
「嗬...「
他摘下平框眼鏡,隨手丟在洗手檯上,轉身走向淋浴間。
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身子,見鏡子滿是霧氣,他拿手擦拭乾淨,
能見到重新變清晰的鏡子裡麵站著一道人影,腹部有著一道輕微的刀傷,肩膀青紫一片,淤血已經消散。
最刺眼的還是左臂,那是池元留下的槍傷。
簡單進行了包紮,白嵐穿好睡衣,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手中還端著一杯牛奶。
他喝下牛奶後。
開始了今日份的冥想。
不斷的進行呼吸...鼻腔吸入的空氣逐漸拉長,橫膈膜如風箱般規律起伏,
那遍佈傷勢的身體傳來陣陣瘙癢...
「呼吸法...好像變強了...」
「但下一步,好像差了點什麼...」
就像是精密的齒輪中間卡著好幾粒沙子,隻單憑呼吸法所誕生的力量...
差了點...
無法碾碎卡在齒輪中間的沙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