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得到「鬥技者」的支援,
那將會付出巨大的財富,大友組掌管多家賭場以,倒是能勉強維持一名名氣不算很強的「鬥技者」。
但,
問題來了...
北野大友帶著一絲怒火:「池元那畜生,讓我們大友組掏出三分之一的錢,讓他前去請「吳之一族」的人出手!」
「三分之一...多少錢...?」
水野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
「三千萬...」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奪少?」
就算是「冷血思維」的原主人水野,在聽見這一字數後,也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這個數字超出了他的想像。
「三千萬!」
他站起身來,在病房之中來回踱步:「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的,三千萬,這踏馬可是三千萬啊!」
對於隻掌控了一兩家柏青哥的大友組而言,這三千萬已經算是相當高的支出了。
畢竟他們手下人手許多,還隨時需要打點...
現在給出了這麼多錢,未來這段時間,他們大友組都不好當人了...
大友麵無表情的看著水野踱步,直到他傷勢發作,又倒在病床上喘息。
他這才說道:「給了三千萬,我們還是能夠養起「白嵐」。」
「但老大,老子咽不下這口氣啊!」
水野滿臉猙獰:「這畜生究竟是把我們當成什麼了,斂財的工具?趁手的兵器?還是被踏馬圈養的野獸?」
大友沉默。
時間流逝,等到水野將自己心中的不滿紛紛發泄而出,無力看著天花板之時。
他才輕聲說道:「做好準備吧,我們可能「人財兩失」,「吳之一族」出手昂貴,花費了玖仟萬円,才勉強請出了一位還不是頂尖的戰力。」
「看得出來,對於「吳之一族」而言,一名普通的殺手就足夠了。」
「『吳之一族』究竟是什麼人?」
水野問。
「不知道,我也是聽池元說,才知道這一族傳承千年,是圈內赫赫有名的「暗殺一族」,每一名族人至少都達到了「鬥技者」這一門檻,而他們每次出手代價極其昂貴。」
「昂貴者,甚至達到了『十幾億』這一級別。」
水野徹底驚呆了,這踏馬...究竟是什麼東西,怎麼會這麼昂貴?
十幾億啊!
都能讓他請一堆接近頂尖的僱傭兵團隊了...如果是殺手的話,都能請一屋子了。
「他們是什麼人形哥斯拉嗎?」
「不知道...他們太神秘了!」
大友皺起了眉頭,
好不容易和白嵐達成了合約,但現在又變成這樣....
也隻能怪他資訊不足,完全不知道還有「吳之一族」這一存在。
「老大,不能這樣下去。」
水野扯開西裝領帶,厲聲道:「要是真讓池元得逞的話,那我們大友組沒了資金,沒了「鬥技者」,還他媽叫什麼「大友組」?!」
「乾脆原地解散,找個監獄蹲著,包吃包住算了!」
「你說的也是...」
...
而另一邊,
白嵐還不知道池元的想法,他此時正打掃著衛生。
冥想室破破爛爛,到處都是損壞的痕跡,但好好打掃一下,還是能清理出一個空位。
用以冥想、喝茶,還算不錯。
在拿了一套嶄新的茶具開封,用以開水浸泡,方便之後使用。
白嵐又離開了道館,在街邊的店鋪買了一盒牛奶才悠然回家。
在給自己倒了一杯後,他盤腿坐在了蒲團上,先是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傷勢。
倒是止血了,傷勢還是猙獰。
稍稍抬起一下左臂,便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隻是對於現在的白嵐而言,這種疼痛已經逐漸開始適應起來,
畢竟真要說,他近乎是每天都在受傷...昨天的刀傷都還沒有完全痊癒。
「還是恢復的太慢了,呼吸法...」
「但也比沒有要好得多。」
白嵐拿起水野離開前留下的福澤諭吉,他仔細數了一下,大概隻有十萬円左右,
再加上他身上還剩餘的兩千円...嗯,還是十萬円左右。
窮的可憐,
不過街雄教練的會費倒是有了...
這樣算來,也算不錯?
帶著這樣的想法,白嵐閉上了眸子,開始了今日份的冥想。
...
當第二天晨光漫進教室,
白嵐推門而入,目光頓時被角落的景色給攫住,
伊藤鼻青臉腫,像是霜打的茄子,沒了往日的鬥誌。
在他身旁的三橋貴誌則是給他按摩著,就像是照顧丈夫的新婚妻子,
白嵐眉頭皺起,坐在了椅子上。
「冷鏈倉庫?」
仔細一想,好像伊藤昨天也隻去做了這件事。
大概率沒跑了。
伊藤默默點頭,隨後憤憤不平的說道:「明明是我辛苦工作賺來的錢,那群混蛋竟然不給我!」
「是啊,我們可是不良,沒有人能拖欠我們不良的工資!」
三橋貴誌也怒聲道。
不,不良會去打工才令人感覺困惑好吧,白嵐在心中默默說道,一般的不良、暴走族不就是天天搶同學的便當、就是搶上班族的錢,得以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
如伊藤、三橋這樣的三好不良,確實很少見了。
就感覺身上那層「不良」隻是用以偽裝自己,或者就是小孩子裝酷用的。
「還是算了吧。」
伊藤雖然憤怒,但想了一下,還是失落的倒在了桌子上。
「為什麼啊!」
再見到三橋滿是困惑不解的目光,伊藤低聲道:「他們人太多了,隻是我一個人的話,根本不是對手...」
「這有什麼!」
三橋貴誌一聽這話,當即拍了拍胸膛,神氣道:「你可是我好朋友,有難我怎麼可能不幫?」
「今天放學,我和你一起去!」
「這...」
「好了,別婆媽!你伊藤可不是娘娘腔的性格!」
三橋貴誌說完,就溜到一邊去了。
上課時間到了。
椋木老師從教室外走了進來,梳了一下自己的長髮後,這才擺好架子,開始上課。
白嵐撐著臉頰,對於日本歷史,顯得興致缺缺。
來回就是那幾千人的亂鬥,一股子村頭械鬥的既視感。
隻是拿起課本,這微不足道的動作就讓左臂的傷勢隱隱作疼,紗布上都有猩紅的血液滲出。
但比之昨天要好上不少...在傷勢沒有好透之前,還是避免戰鬥,以免傷勢又一次的被撕裂。
他需要快速恢復到全盛時期來麵對池元的報復。
等下課後,
伊藤和三橋兩人匆匆離開了教室,前往冷鏈倉庫去要工錢了,
作為不良,還被拖欠工資,
這一點確實很好笑就是了。
白嵐也緩緩起身,離開了學校,前往「白銀健身房」。
前台還是那個JK少女,若子。
見到白嵐又一次來了後,她滿臉笑容的揮著手。
「嗨嗨嗨,又來了,今天是要來辦理會員嗎?」
「嗯,半年的話是多少錢。」
白嵐剛說完,便又補充了一句:「我是學生...」
「嗯嗯,我知道的。」若子點點頭,而後拿出手機算了一下。
「四萬八千円。」
「街雄教練的課程是多少?」
「街雄教練吶...」若子猶豫了一下,這才輕輕說道。
「若子不建議選擇街雄教練哦,他是我們健身房最熱門的教練,一節課大概...一萬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