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友發來的簡訊很簡單。
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以及與白嵐的合作內容告知給了他。
順便告知他,自己帶著池元去醫院了,交易內容則是繼續由他和白嵐完善。
在知曉白嵐不是敵人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水野靠著牆壁下滑、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滿臉苦澀,眼神都變得清澈起來。
「我當初可不知道你這麼厲害!」
如果真知道的話,那時候,他就不會掏出手槍對準白嵐...這簡直就是在刀尖起舞。
要是白嵐生氣的話...他的下場不知道會有多慘。
白嵐笑笑,並沒有多說什麼,轉而說起了道館的修繕問題:「我這裡被你們破壞了,那整個道館的修繕問題,就交給你們了。」
水野:...
不是,這是我們造成的嗎?
還有,怎麼就變成了整個道館的修繕了?
但想了想,水野還是懶得與人狡辯,隻是修繕費,大友組還是給得起這個錢的。
先將「道館修繕」的事情答應下來,隨後他提起精神,認真問道。
「池元組那邊你準備怎麼做?」
還沒等回答,水野便直接自爆:「那傢夥身居高位,早已經喪失了當年的銳氣,現在更是將我們大友組當成他的工具...說實話,老子超級不爽啊啊啊!」
有可能的話,他是真想把那狗種給澆築水泥,打成人柱,成為構造繁華東京的地基!
他點上一根香菸吸一口,這才接著說道:「現在看他悽慘的樣子,我反倒是想要笑出聲!」
「如果你想要對付他的話,我可以幫你!」
解決掉池元組,大友組借勢吞併,那將會成為山王會中真正的「核心」!
白嵐放下茶杯,轉而看向水野那認真的眸子,輕聲說道。
「大友的意思?」
「哈哈哈,大友很講義氣!」水野靠著牆壁,低笑出聲:「他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不管怎麼想也隻有我這陰狠狡詐的「豺狼」才會做出來。」
「那之後有需要,我會找你。」
白嵐平靜說道。
「現在,將我答應比賽的錢給我,說出下一場比賽,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真冷漠啊...」
水野仰頭看著燈光:「比賽的錢...給我一點時間。」
「至於下一場比試是和岡本株式會社的比賽,賭注是大友組所經營的一家賭場,以及岡本10%的股份。」
「而岡本株式會社身後的靠山,也是山王會一直以來的死對頭——藤木集團!!」
「鬥技者?」
「不知道,他們隱藏的很好...我們連名字都不知道。」
水野搖搖頭,隨後說道:「不過比賽並不是你該關注的事情,你現在應該打起精神來麵對池元的報復。」
「也許吧。」
白嵐輕聲說道。
這也許是危機,但隻要好好操作一番,也未必不是一個好的機會!
說起來,他最開始本想以大友組為目標,但莫名其妙殺出來了一個「池元組」。
剛好宰了對方的若頭,那白嵐就隻能順其自然的搞定對方的組長。
事後就隻需要想個辦法,將戶田神佑安插進去...然後如海綿一樣,將整個池元組吸收乾淨!
當然,要是麵對重傷的池元,戶田神佑都沒有辦法搞定的話,那這條鬣犬也沒有資格存活了。
「疼疼疼...」
水野捂著胸口,艱難的朝著冥想室之外走去。
「對了,既然你對池元的報復有所準備的話,那下一場比賽勝利的話,關內會長也許會見你...這件事你最好也放在心上。」
見白嵐點頭,水野也不再多說什麼,將自己渾身上下的錢湊了一下,放在了桌子上。
這才步履蹣跚的離開了房間,言語之中再也沒有說過之前白嵐暴起揍他的事情。
好似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然忘記了。
這點讓白嵐忍不住沉思起來,對於極道而言,「暴力「這一方式還真是快捷無比,
也許暴力無法解決所有事情,但絕對能解決絕大多數的事情,尤其是對於「極道」而言。
甚至於將他們暴打一頓,反而會收穫他們的恐懼,從而願意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與你好好交談。
要是用嘴遁...那簡直無法想像究竟要用多久的時間才能解決這種事情...
也有可能根本解決不了!
因為這些勾八極道,就是看碟下菜!
白嵐輕嘆,果然,對於這些人而言,隻有力量才能將他們征服!
如此方便的「正義」,導致他都好似都有些喜歡上「暴力」所帶來的成果了!
無他,
太方便了!
隻需要比拳頭大小就足夠了。
而比拳頭,直到現在,他都自負的認為自己不會輸給其他人!
不,應該說他的正義絕不輸給任何人!
...
離開道館的水野打了個電話,知曉大友所在的醫院後。
他打了個計程車,同樣來到了醫院之中。
「媽的,這傢夥下手太狠了,既然要演戲、要讓池元看見老大的忠心,」
「對我下這麼狠的手幹什麼!」
他嘀咕著去檢查了一下傷勢。
鼻樑骨斷裂,麵板淤血、肋骨斷掉三根,背部挫傷無數....當看著手中的CT照,他陷入了沉默。
媽的,隻是一拳...老子人差點都沒了,
這就是「鬥技者」嗎?
真恐怖啊!
也難怪上麵總是要求必須尋找到「鬥技者」,要是換做他們去打比賽,
估計也是一腳的事情。
嘆了口氣,水野甚至都有些不想再去與白嵐交談。
這動不動就要重傷。
真讓人受不了...
等簡易包紮過後,水野來到大友所在的病房,輕敲房門,得到回應,這才推門進去。
大友此時躺在病床上,渾身纏滿了繃帶,見水野進門,問道。
「談妥了嗎?」
「嗯,差不多了。」
水野坐在了空無一人的病床上,這才吐出一口濁氣,緊皺的眉頭舒緩,還是好疼啊。
「道館修繕,比賽勝利的錢財給他,以及...不允許我們私自去找他。」
「很合理的要求。」
大友倒在病床上:「可比賽勝利的獎金,我們根本碰不見,全被池元拿到手了,也不知道他交了多少給關內。」
「隻能我們墊付。」水野平靜的說道:「不然,這位「大爺」一旦不滿,我們也許會遭受到可怕的襲擊。」
「現在是均衡的模式,我們恐懼這位「鬥技者」,而這位「鬥技者」也恐懼我們的臨死反撲!」
「所以不能給出任何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