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嵐家的道館並不是很大。
沒有所謂的「茶室」、「會客室」,用來招待客人的就隻有「冥想室」。
而不速之客,也肯定被傻小子帶去了「冥想室」中。
隻是這所謂的「不速之客」會是誰呢?
好像也不用想了。
肯定「山王會」的人沒跑了,就是不知道是「大友組」還是「池元組」...
「冥想室」大門就在眼前,但白嵐卻在這門口停下。
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傳送給戶田神佑。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撲麵而來的便是煙味,隨後才能看見正叼著煙的水野,以及兩位陌生的中年男子。
好吧...雖然這兩位中年男子不認識,但看水野在其兩人的姿態,白嵐就知曉這次不是什麼大友組或者池元組...
而是踏馬的兩個組都找上門來了。
「喲,白嵐!」
水野自來熟的打了個招呼。
而後便開始介紹起自己身後的兩人。
「這是我們大友組的組長,北野大友。」
他介紹的大叔麵無表情,眉角帶著凶戾之氣,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道瀰漫。
其危險程度比水野還要高出不少,算是這三人之中拔尖的層次。
「而這位就是我們大友組的上屬組織,池元組的組長...池元!」
而被稱為「池元」的男人則是帶著一絲和藹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極道的氣息。
也確實如白嵐所想一樣,這兩位都是山王會有名有姓的人物,也更是從最初就與他有所牽連的物件...
白嵐麵無表情的盯著三人。
「如果是要結算比賽勝利的錢,那現在給我,你們就可以走了!」
「喂,你的態度!」
水野頓時站起身來,笑臉不見,轉而陰沉著:「現在的你,我很不喜歡,我還是更喜歡當初的你!」
這簡直就是在狠狠打他的笑臉!
作為極道可不會這麼容忍他人的輕視。
「哈哈哈,水野別這麼說嘛,好歹也是我們突然闖進別人家。」
池元笑嘻嘻的按著水野的肩膀,迫使他乖巧坐下,隻是那雙眸子還在盯著白嵐。
旋即被稱作池元的中年男子一臉輕鬆的說道。
「我和大友來這裡的目的不一樣,我來這裡也隻是單純想要知道真相。」
「我池元組的若頭,小沢...消失了!」
他緊緊看著白嵐的表情,沉聲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吧?」
「小沢...?」
白嵐眼中流露出一絲茫然,這名字有點熟悉。
「昨天,我家若頭和水野觀看了你精彩的比賽,當水野準備與你交談之時,被我家若頭給阻攔。」
「他最後一次見麵,應該是與你交談!」
說到這裡,他表情猛然變得凶戾,語氣中蠕動著滿滿的惡意。
「混帳東西,告訴我,小沢被你怎麼了?」
在不斷搜尋記憶之中,白嵐很快就想起昨天帶著一堆雅庫紮來圍堵自己、嚷嚷著要和自己一同成為規則製定者的那傢夥。
原來是他啊...
因為過於渣滓,導致白嵐都快忘記這一批人了。
現在因為池元的提醒才慢慢想起來。
「果然是你殺的!」
而見白嵐的表情,池元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兇手已經自爆了!
「如果你說的是不知死活來圍堵我的人。」白嵐語氣平靜,居高臨下的俯視池元。
「那確實是我殺的!」
「你還敢承認?」
得到了白嵐的承認,池元森然道:「你難道不知道他是我池元組的若頭,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嗎?」
「池元組的一切都是他在幫我打整啊,你這混蛋東西!」
白嵐沒有搭理他,而是將手放進口袋裡,將早已經編輯好的簡訊發給了戶田神佑。
然而簡訊發出的瞬間,
池元就衝上來,白嵐正欲出手,就見他露出了一抹笑容...
於是他停手,任由對方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池元嬉皮笑臉的大笑出聲。
「哈哈哈,幹得不錯啊,四眼仔!」
「那傢夥就是個小人,不知滿足,**何其肥大,竟然妄想成為'池元組'的組長?」
池元就像是喝醉了一樣,晃晃悠悠又來到了大友身旁,狂笑不止。
「殺的漂亮!殺的太踏馬漂亮!你說對吧,大友!」
「小沢野心不足,死有餘辜!」
大友點頭,繼而抬頭看向白嵐,話音一轉:「但是,小沢終歸是山王會的人,更是池元組的若頭,要是被人殺害,我們還無動於衷。」
「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我們大友組、池元組的臉麵可就沒了!」
「你說的很對,大友。」
池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點燃一根煙,表情恢復了原本微笑的模樣。
「是叫...白嵐吧?」
白嵐以沉默應對,他倒是要看看眼前這群傢夥唱著紅白臉究竟想要做什麼事情!
「你應該知道我池元組的「鬥技者」是個廢物,所以來我池元組吧!」
「剛好最近有個「拳願比賽」,需要你出麵幫忙。」
就算池元所說的事情損害了大友組的利益,但大友和水野默不作聲,以行為默默支援自己的老大哥。
麵對三人的眼神,白嵐還是沉默不語。
氣氛瞬間冷至冰點...
「叮咚~」
手機簡訊的鈴聲響起,白嵐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戶田神佑回信。
隻是他懶得觀看資訊,轉而又編輯了一條簡訊傳送過去。
內容很簡單,
如果殺死北野大友,若頭水野,外加池元。
會如何?
似是能感受到白嵐的殺意,戶田神佑的訊息近乎是秒回。
「千萬不要!」
「山王會大頭目關內很器重池元,我們就算不去計算關內的態度...」
「可大哥你一旦殺死這三人,至少都要麵對大友組、池元組全力報復,那是至少六百名極道的報復啊!」
六百名極道?
還是為了名譽、聲望,不擇手段的六百名極道...
這樣想來,還真是不得了的威脅啊。
白嵐收起了手機,緩緩走到了無人的角落坐下。
「如何,給你時間考慮了!」
池元撐著臉頰,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白嵐:「可不要告訴你拒絕了我,畢竟現在的你是殺人兇手!」
水野這時候也補充道:「也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合同,這具有法律意義,到時候就不隻是我們山王會,還有警視廳也會出麵。」
「你們...這是在威脅我?」
白嵐平靜的問道。
「唔,不算威脅,但也不是和平的與你交談。」
水野輕聲說道。
「水野!」
「嗯?」
「或許你該明白一件事。」
「我該明白什麼?」
「我——「白嵐的聲音驟然降至冰點,「最恨被人威脅!「
話音未落,他猛然暴起。
實木茶桌在巨力下如同紙片般掀飛,滾燙的茶水在空中劃出晶瑩的弧線。
幾滴沸水濺在水野手背上,麵板瞬間泛起紅痕,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這不過是暴風雨降臨的前奏罷了,
水野的右手閃電般探向腰間,熟悉的金屬冰冷觸感傳來,
對付「超人」,就隻有超越「超人」的「武器」才能帶來安全感。
但這次,他並沒有像上次那樣成功取下放在腰間的手槍。
一隻青筋暴起的拳頭破開蒸騰的水霧,裹挾著滾燙的水珠重重轟在水野麵門,鮮血混著飛濺的茶水在空中綻放。
水野的身體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後背狠狠撞上牆壁,龜裂的牆皮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