椋木老師簡直就是真神。
正麵遭受三橋貴誌的一腳,人都暈過去了,結果因為三橋狂奔從而被震醒。
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回來上課。
這份盡職的職業態度令白嵐不由得肅然起敬,這麼想來,椋木老師這節課,自己無論如何也該拿出自己自己的態度出來!
然而下一秒,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看著椋木老師對著隻剩下半邊的黑板指指點點。
「椋木老師,你這傢夥也是『超人』嗎?」
如果不是超人,為什麼我會這麼想要睡覺?這就是催眠術嗎?
帶著心底的質問,白嵐軟軟趴在桌子上陷入了沉睡之中。
昨天因為很多事情,導致他的睡眠時間不夠。
在麵對好似釋放「催眠術」的椋木老師,他根本就扛不住。
等到睡醒後,
時間已經達到了放學時間。
班級上的同學已經走光了,隻剩下伊藤和三橋。
「白嵐,我先走了!」
見白嵐甦醒,伊藤急匆匆的打了個招呼,人就衝出教室。
他要去冷鏈倉庫,將事情問個清楚!
隻剩下三橋貴誌麵無表情的走來。
「你這傢夥!」
「為什麼能比我還要卑鄙?那種情況下,你竟然是閃避,而不是正麵硬抗?」
「還想要打一架?」
白嵐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注視著三橋貴誌。
現在班級空無一人,就算是在這裡暴揍一頓三橋貴誌也沒有什麼影響。
「伊藤和我平手,但是他告訴我...白嵐比他更加強大,曾一人將十幾名暴走族全給打趴!」
「而我...雖然是有著和平主義精神的不良少年,但絕不允許有人比我更加強大!」
「更不允許有人對我出手了後,我還能當做若無其事!」
說穿了,他就是睚眥必報。
被打了一頓,被戲弄了一次,作為不良,又怎麼可能不好好好回報給對方?
這要是說出去,立誌成為最強不良的他簡直會讓人笑掉大牙!
「來打架吧!」
三橋貴誌沉聲道。
「但我拒絕!」
白嵐轉身就走,亦如之前所說,誰會都比自己弱小是被的傢夥心懷殺意?
尤其是還隻是一個想要證明自己是最強不良...這種幼稚無比的事情...
你見過哪位大人對小孩動過真格的?
他能剩下的就隻有憐憫心。
「混帳東西!」
見白嵐背向自己,三橋貴誌頓時怒不可遏。
於是他抄起身旁一把木椅,雙腿發力,高舉木椅猛然砸了下來。
「直視老子!」
不過,他終究留了幾分力,這隻是用以泄憤,而不是殺人!
感受到身後的呼嘯之聲!
早已經做好準備的白嵐深呼吸一口氣,回身就是一記剛猛的直拳!
拳鋒與木椅接觸的瞬間,椅腿瞬間爆裂,在那四濺而出的木屑之中,
白嵐的拳頭餘勢不減,如遇無人之境,正中三橋貴誌的正臉,
隨著沉悶之聲響起,他整個人如子彈般倒飛而出,一連撞碎好幾張桌子!
當即就直接昏迷過去。
【已擊敗格鬥人偶「黃毛三橋」的原型,且為「世界重要角色」,「指定挑戰次數」加一】
白嵐滿臉愕然。
一直心心念唸的「指定挑戰」,竟然就這麼輕易的來了?
愕然結束後便是喜悅。
隻有擊敗了「格鬥人偶」的原型,且還是「世界重要角色」才能獲得「指定挑戰」?
白嵐蹲下身子,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三橋貴誌,心中則是思考起來什麼叫做「世界重要角色」。
如果三橋貴誌都是的話,那一直跟與他一起的伊藤會不會也是?
白嵐站起身,摩挲著下巴離開了教室。
至於三橋貴誌?
他既然渴求嬰兒般的睡眠,那自然就要將他留在這裡好好睡上上一覺。
至少白嵐還挺羨慕這樣的睡眠。
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他的睡眠質量下降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在走出校園後,他漫步朝著道館的方向走去。
腦中則是思索著這次的「指定挑戰」究竟該用在誰的身上?
持槍水野隻是一個有點腦子的極道,碎骨好像也沒什麼東西,
三橋貴誌還有挑戰次數,不需要浪費這「珍貴」的次數。
所以就隻有伊藤和中田一郎...嗎?
白嵐沉吟。
中田一郎他關注過許久,全身上下好像也就「指力」值得期待,然後就是那笨蛋一樣的神經迴路。
而伊藤...就好像隻有一個不確定的「體質」?
「算了,並不著急...」
「指定次數」實在是太珍貴了,將唯一的次數用在現有的「格鬥人偶」身上,總感覺太虧。
白嵐決定先留下「指定次數」...之後也許會遇見更強的「格鬥人偶」,到那時再用上也不遲。
人就是這樣,
沒有「指定挑戰」之前,他還想著伊藤那恢復力還算不錯的體質,但現在有了...就會想著之後會不會遇見更強大的「體質」。
畢竟這世界...實在太抽象了,肌肉飛行,力量撼動地震,以精神構思的敵人能傷害到自身。
之後保不齊就會出現個什麼「無限進化」之類的怪胎。
這些人才值得白嵐使用「指定挑戰」。
就算打不過,也完全可以提前通過「死鬥空間」熟悉對方的戰鬥模式,從而在現實擊敗對方。
這就是白嵐通過「碎骨」從而構思出來「死鬥空間」新的用法。
...
鑰匙輕輕轉動,鎖舌彈開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道館中格外清晰。
「我回來了。」
白嵐低聲說著,來到了玄關,剛彎下腰準備換室內拖鞋。
就聽見遠處有「噠噠噠」的腳步聲傳來,就像是受驚的小鹿在胡亂逃跑一樣。
白嵐抬頭看去,發現跑來的正是鄰居家的傻小子。
隻不過平常總是傻乎乎笑著的他,今天卻破天荒的沒有笑,而是一臉擔憂。
「師匠,剛剛有幾個好兇的人來了...」
「好兇的人?」
「嗯嗯,比上次來拜師的人還要凶一點!」傻小子認真說道。
「他們不是來拜師的吧?」
「怎麼會不是...他們就是來拜師的。」白嵐露出一抹笑容,揉了揉傻小子的腦袋,
隻是看向廊道深處的房間,眼神突然之間變得冰冷刺骨,
又是山王會那群人?
「小白,我回家的時候,你的媽媽好像在找你回家吃飯。」
「啊?時間都這麼暗了?」
傻小子看了一眼時間,頓時驚慌起來,
他換好了鞋子,對著白嵐鞠躬:「感謝你的照顧,師匠,我就先離開了!」
揮揮手告別了傻小子後,
換好鞋子的白嵐平靜的朝著廊道深處的「冥想室」走去。
這應該是...第四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