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死囚密謀,伏殺白嵐(求訂閱)
南赫居酒屋,這裡煙霧繚繞,人聲略顯嘈雜。
而在靠窗的位置,有著兩道與周圍格格不入的身影正對坐著。
其中一人穿著米色風衣,頂著一頭黃毛大背頭,頭型寬短,麵闊,鼻高且大,明顯就是一位俄羅斯人,而非日本人。
他抓起桌上剩下的半瓶清酒,仰頭一口灌下,隨即「噗」地一聲啐在地上,滿臉嫌棄。
「媽的!這是什麼狗屁酒水?跟他媽的自來水摻了酒精一個味兒!」
「和我老家的伏特加比起來,這玩意簡直就是垃圾,難怪這裡的男人都他媽軟趴趴的!」
這番毫不客氣的言論外加人身攻擊,頓時引來了居酒屋裡其他正在喝酒的日本男性的怒目而視。
幾個穿著西裝、看似剛下班的中年社畜更是皺緊了眉頭,不滿地瞪著這個口出狂言的外鄉人。
然而黃毛大背頭頂著眾人的視線,毫無反應,甚至倒反天罡、模樣兇橫的一一掃視過去。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那番模樣不像是身處日本,反倒是在俄羅斯一樣。
隨後,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亂響,環視四周,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日語吼道。
「看什麼看?!」
「一群沒卵蛋的慫包!喝這種娘們唧唧的酒,還敢瞪老子?信不信我把你們這破店連同你們這些廢物一起拆了?!」
高大的身軀和毫不掩飾的暴戾氣息,頓時將在場的人都震懾住了。
那些原本還想理論的日本人在接觸到他那如同野獸般的眼神後,紛紛膽怯地低下頭或移開視線,不敢再與他對視,隻能小聲嘟囔著表達不滿。
見到這一幕,黃毛大背頭滿意地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這纔看向對麵的光頭男人。
「如何司別克,目標出現沒有?」
被稱為司別克的光頭男人揶揄地掃視了一圈噤若寒蟬的食客們,露出一抹嘲笑,隨後他懶散的轉移視線,將目光投向窗外。
「西科爾斯基,目標出現了,所以別再玩鬧了,正事要緊。」
西科爾斯基聞言,收斂了些許張狂,目光轉向窗外街道。
在不斷的掃視中,視線很快鎖定了不遠處緩緩走在街道上的三人一而中間那個被左右兩名女性攙扶著的黑髮青年,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西科爾斯基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殘忍:「看來那個老傢夥還算有點本事,至少能把我們這位東京最自由的囚犯」傷成這樣...」
「既然身受重傷,那現在也該輪到我們出手進行最後的收尾了。」
司別克發出「嗬嗬」的低沉笑聲,見西科爾斯基滿臉自信,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不要小看他哦。」
「他可是勝了我一手,之後又擊潰了那個渾身都是兵器的改造人」,現在更是打敗了那個老頭。」
「我們五名死囚中,就隻有你和那個玩毒的傢夥還沒有在他手上吃過虧。」
聽見司別克竟然拿自己和他們這些在白嵐麵前吃過大虧的人相提並論,西科爾斯基頓時獰笑起來,語氣中滿是不屑。
「是啊!你們這麼弱小」,真好奇你們當初是怎麼混成死囚」的?」
而在聽見弱小」一詞後,司別克的麵色也瞬間冷漠下來...要不是現在死囚勢微,他還真想把眼前這傢夥給做掉。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算是傲慢之人,沒想到眼前之人比他還要傲慢許多,見司別克一臉不服,西科爾斯基滿臉冷笑:「這次不需要你出手,就交給我一個人來解決掉這傢夥!讓老子來教教他什麼叫真正的死囚!」
很明顯,西科爾斯基現在所想的就是趁著白嵐重傷之時出手,然後就擊潰他...通過擊敗白嵐來彰顯自己的強大,好淩駕於其餘死囚之上!
隻是想的太過美好了一點,司別克又怎麼可能將這天大的好機會讓給他?
白嵐是他的獵物,絕不會讓給任何人!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司別克表麵上卻立刻換上一副樂嗬嗬的表情,擺了擺手:「這可不行哦,西科爾斯基。」
「我和他之間還有一筆帳沒算清楚呢...那一拳之仇,我可要親自報回來。」
為了這一天,司別克已經準備了許久,這也導致這段時間他都沒有時間去尋找其他人,內心之中隻有白嵐一個人。
不然,他早就跑去尋找那個所謂東京最強的高中生試探一番了。
西科爾斯基眼睛一瞪,還想再爭辯。
然而,他話還沒出口,司別克從腰間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槍,「哢噠」一聲開啟保險,冰冷的槍口直接抵在了西科爾斯基的額頭上!
司別克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語氣輕鬆地問道。
「大家都是死囚,也勉強算半個同伴,還是好好考慮一下來自同伴的請求吧..你覺得如何呢?」
感受到額頭傳來的冰冷觸感和致命的威脅,西科爾斯基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隨即他舉起雙手,做出了法國軍禮的姿態,乾笑兩聲道。
「你都這樣「請求」了,我還能說什麼?」
「好吧好吧,這傢夥就讓給你先玩。等你被他打死或者打殘之後,我再去找他聊聊」好了。」
果然還是真理有用,露出一抹笑容,司別克將手中的槍械重新別在了後腰上。
「可以,」
「但壞訊息是,他不會是我的對手!」
與此同時,李柚巴和美穀花奈攙扶著白嵐,一步步朝著道館的方向走去。
隻是,李柚巴的餘光止不住的掃視著白嵐的狀態,內心滿是困惑,雖然腹部受了傷是沒錯,但沒有想像中這樣誇張吧,怎麼就虛弱到都需要人進行攙扶的地步了?
白嵐就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目視前方,平靜地低聲解釋道:「別東張西望,自然點。」
「現在大概率還有死囚在暗處盯著我們,配合我一下將他們全部引出來。」
然後,一次性搞定!
這是來自【惡意感知】的力量,在擊敗多利安,重新回到地麵上後,白嵐就敏銳的察覺到了惡意,隻是還沒有來得及去掃視,那惡意就瞬間消失不見,所以白嵐才會選擇偽裝為重傷的模樣,用以吸引這些死囚出現。
如果是全盛時期,那些死囚大概率不會出現!
而一旦他露出了破綻,那些死囚就會如大海之中的鯊魚一樣,嗅著血腥味就來了。
一聽這話,李柚巴頓時一愣,竟然還有死囚..
「可你這樣的狀態,真要繼續和死囚戰鬥?」
「不是我想..
」
她瞥了一眼白嵐看似虛弱、實則肌肉微微緊繃的狀態,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好吧...看來,白嵐先生還是需要我這個爆裂功夫女孩」登場是吧?」
白嵐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目光卻轉向另一邊攙扶著他的美穀花奈。
「花奈,你就送到這裡吧,先回去。」
美穀花奈微微一怔,眼中流露出擔憂。
「可是...」
在聽見兩人的聊天,她也有些想要留下來幫忙。
白嵐打斷了她的話語,眉頭皺起,旋即沉聲說道。
「那群死囚極其狡猾閃光彈、手槍、炸藥、毒藥...無所不用其極。」
「隻要能夠取勝,他們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像你們這樣的普通人很容易遭遇不幸...」
美穀花奈怔了怔,下意識小聲反駁:「不...不會這麼放肆吧?這裡好歹是東京,是在大街上..」
她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是啊,如果不放肆,那還叫什麼死囚?
這群人根本就是無法無天、絕不受任何規則束縛的亡命之徒!
規則於他們而言隻是單純的狗屁罷了。
看到她沉吟不語、麵露憂色,白嵐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催促她離開。
美穀花奈最終還是沒有倔強,知曉自己幾斤幾兩,不願意繼續待在這裡成為他人的累贅,於是點了點頭...
隻不過在離開之前,她鄭重地朝著白嵐微微躬身,低聲道。
「白嵐,這次...真的非常感謝你。」
白嵐這次對上多利安,很大程度上是為了替她摩下神宮寺組慘死的小弟們出頭。
她又不是什麼愚昧之人,而是很小就接手神宮寺組」,然後帶著眾人在周圍滿是野獸的深淵之中艱難存活下來。
這種小事情,自然一想就能想明白了。
而對此,白嵐隻是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什麼。
待美穀花奈轉身快步離開後,他稍稍直起了點身子,雖然依舊讓李柚巴攙扶著,但明顯更多地依靠自己前行。
一旁的李柚巴瞥了白嵐一眼,撇撇嘴,用帶著點酸溜溜的語氣小聲嘀咕。
「哼,就知道心疼你的花奈小姐,怕她受傷讓她先走...怎麼就不會心疼一下我啊?閃光彈、手槍、毒素、炸藥...這些東西我也很怕的好不好!」
白嵐斜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怕什麼?你可是曾經殺戮武鬥會」的絕對王者。」
「首先,你要知道一件事!」
李柚巴豎起一根手指,在白嵐麵前晃了晃,然後哼哼道:「殺戮武鬥會」那是女子組!而我,隻是女子組裡麵的王者!」
「你要我這個弱女子」去對付男子組裡,尤其還是男子組中的佼佼者...還是一群不講武德的死囚?我可沒什麼信心!
白嵐露出一抹笑容,隨後輕聲說道。
「不需要你出手,」
「不管對方出現一個還是兩個,亦或者剩下的所有死囚,全交給我就好了,」」
「到時候見到敵人,你所要做的就是一件事,跑的越快越好!」
「那不是當然?」李柚巴下意識扶了扶自己的貝雷帽,這才發現自家貝雷帽已經消散在火海之之中,不由得嘆息一聲,好幾萬日元沒有了。
隨後,她瞥向白嵐。
「你就放寬心,我可不像是師兄那樣,滿腦子武德,遇見什麼情況都不會選擇拋棄同伴!」
「總之,情況不對我會直接跑路!
」
「可不要太過依賴我這位弱女子」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