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黃金賭狗精神(求訂閱)
安靜的小巷之中忽然傳來一聲響動。
一直處於小巷等候的美穀花奈頓時被這一響動給嚇到了,神情慌張的左右看了一眼。
發現小巷之中還是什麼人都沒有後,她似是想到了什麼,立馬將目光看向井蓋。
「哐當!」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隨後,那沉重的井蓋被人大力掀開,落在一旁的地麵上發出悶響。
白嵐率先一躍而出,動作矯健。
等到站穩後立刻蹲下身,伸手抓住了下麵李柚巴伸出的手,稍一用力,便將她輕鬆地提了上來。
將李柚巴拉上來後,白嵐也沒再強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路沿上,閉上眼睛,調整著呼吸和體內有些紊亂的氣息。
「白嵐!」
在聽見熟悉的嗓音後,白嵐睜開了剛閉上的眼睛,美穀花奈那精緻的容顏近乎都貼在了他的臉上。
「是花奈啊。」
「嗯嗯,是我哦!」美穀花奈點點頭,隨後小聲問道:「下麵的情況如何了?
」
因為這處地下管道太過長了,導致她根本無法自由進出,所以隻能在上麵等待...
完全不知道下麵的情況如何。
「不用太過在意,那傢夥死定啦!」李柚巴用清脆的嗓音回了一句。
「要是這場戰鬥在女武神的話,那絕對比我們現在任何一場戰鬥都要精彩的多,」
說到這裡,李柚巴頓時幻想起來,要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賭白嵐勝利....能賺多少錢啊!
千萬都不止吧!?
要是再拿這幾千萬梭哈賭馬的話...想到這裡,李柚巴頓時瞪大了眸子,呼吸急促,這豈不是直接成為億萬富翁,未來的日子隻需要享受人生不就行了?
白嵐瞥了她一眼,隻是一秒不到就知曉了眼前這隻賭狗在想什麼,於是他平靜的說道:「睡覺前可以把枕頭墊高一點。」
「為什麼?」美穀花奈好奇道。
「因為這樣就可以做一個好夢了。」
李柚巴哼了一聲,並沒有回答白嵐的問題。
而在兩人聊完後,窨井傳來奧利巴鬱悶的咕噥聲。
「喂喂餵...上麵的三位,聊完天的話,還是過來拉我一把,不然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白嵐聞言,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向井口。
隻見奧利巴那肌肉虯結、異常魁梧的身軀,正滑稽地卡在不算寬的窨井處,冒了個腦袋出來,但寬厚的肩膀和胸膛似乎被井壁卡住了,正在那裡扭動掙紮。
李柚巴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忍不住吐槽道:「你不是自己都能下去嗎?怎麼上來就卡住了?」
奧利巴在下麵嘿嘿一笑,沒有解釋,隻是甕聲甕氣地說。
「少廢話,快搭把手!」
白嵐嘆了口氣,還是站起身走到井邊,奧利巴一把抓住白嵐的手,那巨大的手掌幾乎將白嵐的手完全包裹。
「嘿——咻!」
隨著奧利巴自己發力,配合著白嵐的拉力,他猛地一掙,伴隨著幾聲碎石掉落的聲音,他那龐大的身軀總算有些狼狽地從井口裡「擠」了出來,站在地麵上拍了拍沾滿灰塵和汙漬的花襯衫,順手還不忘給自己點了一根雪茄,「觀看這一場比賽還真是有夠辛苦的。」
他感慨著,下意識給給白嵐遞了一根權當感謝,但被白嵐拒絕。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
奧利巴側耳聽了聽,臉上露出「真麻煩」的表情。
他插著兜,對著白嵐隨意地揮了揮手:「好了,熱鬧看完了,該走了。現在我可不想和那些條子打交道,解釋起來太麻煩。」
說完,他也不等白嵐回應,便邁開大步,很快消失在旁邊的街角。
幾乎在奧利巴離開的同時,幾輛警車呼嘯而至,一個急剎停在不遠處。
車門開啟,警視總監竹雅春帶著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沖了過來。
「現在什麼情況?」
白嵐選擇無視,美穀花奈則是因為伊織一華的問題不想與這些人打交道,就隻有李柚巴攤著雙手,無奈道:「你不會自己看嘛?就我們三個人在這裡誤。」
說到這裡,她愣住了,誤,我師兄去哪裡了?
咦?
「我辣麼大的一個師兄去哪裡了?不會還呆在這裡吧?」
李柚巴頓時看向地下窨井裡麵,發現任何蹤跡都沒有,然後就愣在了原地。
而竹雅春此時也看見了坐在地上的白嵐,以及他衣服上那片已經乾涸發暗、
但依舊觸目驚心的大片血跡。
「白嵐君...你受傷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因為白嵐受傷在竹雅春看來簡直是不可多見的情況...
見到這一幕,他內心立刻開始盤算,究竟是哪個死囚有這樣的本事,能讓白嵐掛彩?
要知道,之前無論是麵對山王會的圍攻,還是警視廳的怪物阿古穀清秋,白嵐都未曾顯得如此...狼狽,前不久更是無傷就擊潰了鐸爾,可現在...
白嵐睜開眼睛,淡淡地瞥了竹雅春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砰!」
井口處再次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隻見一道身影如同破麻袋般被從下麵拋了上來,重重砸在地麵上,一眼看去,這道身影渾身被煙燻得漆黑、昏迷不醒的多利安!
白嵐眼神瞬間一厲,如同獵豹般瞬間從地上彈起,周身殺氣再度瀰漫,就要上前補上最後一擊!
「等等!白嵐君!」
緊隨其後,烈海王的身影如同輕燕般從井口一躍而出,穩穩落地,立刻張開雙臂攔在了白嵐和多利安之間。
他臉上帶著煙燻的痕跡,神情異常誠懇:「請等一下!多利安他已經徹底昏迷,失去了反抗能力,就算之後治好也大概也會落下殘疾。」
白嵐停下腳步,目光投向烈海王,沒有說話,那意思很明顯,就是給我一個不殺他的理由。
烈海王深吸一口氣,對著白嵐微微躬身,語氣無比誠懇:「白嵐君,實不相瞞,多利安...他曾是我的同門師兄。」
「請允許我將押送回中國的白林寺」,至少....讓師傅他老人家再見他一麵,希望白嵐君能成全!」
他頓了頓,鄭重承諾:「作為交換,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請求,隻要不違背道義,我烈永周定當竭力完成!」
一旁的李柚巴也趕緊湊到白嵐身邊,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飛快地嘟囔:「幫幫我師兄吧,求你了!事後我告訴你,我從黑市搞來的內部賭馬訊息,保證讓你大賺一筆!」
白嵐直接被李柚巴的「賄賂」搞得無奈了,要是真聽她的話,估計自己最多一兩天時間就人財兩空。
那叫賭馬嗎?
那是帶著錢的人形韭菜,臉上就差沒寫著「快來割我,我有錢」的字了。
白嵐沒好氣地瞥了李柚巴一眼,然後對著烈海王擺了擺手。
「行了,戰鬥已經結束。多利安是死是活,之後怎麼處理,已經不關我的事了,隻需要滾出東京就足夠了。」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人你可以帶走,但別再來煩我。
就隻有一旁美穀花奈弱弱的舉起手:「那個,沒人詢問一下我的意見嗎?」
「多利安對你做了什麼事情嗎?」
烈海王沉聲問道。
「他...算了,這樣也挺好了。」
美穀花奈看著倒地的多利安,見其雙眸、雙耳、胯下、全身上下滿是鮮血後,也搖了搖頭。
在這地下世界中,終究隻是「實力」說話。
能讓對方付出這樣的代價已經很不錯了...美穀花奈心說,白嵐也算是為大家報仇了...
畢竟就連單槍匹馬覆滅山王會的白嵐都傷成這樣,要是換成「神宮寺組」全體討伐多利安,估計已經全軍覆沒了,見美穀花奈不願意多說什麼後,烈海王又再度看向白嵐,強烈的武者尊嚴不願意這樣輕易的就接受了他人的獵物,於是,烈海王沉聲道。
「白嵐君,這是你的獵物,是我貿然從你手下搶奪,而這種行為對於我們武者最為不齒的...」
他挺直腰板,目光灼灼地看著白嵐,沉聲道:「我以烈永周」之名起誓!
我絕對會保證在此之後,多利安絕不會再有機會傷害任何一個人!我會親自看管他,直至將他送回白林寺!」
就算不參加這一次的死囚競技也無所謂了..
白嵐看著烈海王那認真甚至有些執拗的表情,心中不由得嘆息一口。
難怪這些所謂的武道家,每次對付死囚這類不擇手段的傢夥時,總會吃虧甚至失敗。
甚至於連愚地獨步都吃了大虧..
這群傢夥的心思未免太過單純耿直了,還真以為戰鬥隻是拳腳和道義上的較量。
不過,這些事也確實不關他的事了。
因為烈海王想要帶走多利安,還得過竹雅春和日本警方這一關。
他懶得再摻和這些麻煩事,轉身走到李柚巴身邊。
在李柚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伸手「刺啦」一聲,將她一邊的袖子直接撕了下來。
「喂!你幹嘛撕我衣服?!」
李柚巴看著自己瞬間變成「獨袖」的上衣,頓時鼓著小臉,兇巴巴的問道。
「你不是也有衣服嗎?!」
「我的衣服髒了,在沾染我的傷口,難免會被感染。」
白嵐麵無表情,熟練地掀開自己腹部的衣服,用撕下來的布條開始包紮那處被短劍刺傷的傷口,隨後平靜地回答。
「這衣服就當是你剛才那個賭馬訊息」等價交換的代價了,所以不用讓我暴富,你自己好好大賺一筆就好了。」
李柚巴看著自己犧牲的袖子,以及那光滑無比的小臂,又看了看白嵐那還在滲血的傷口,一時間語塞,隻能忿忿地瞪著他,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小聲抱怨了一句。
「你知不知道我就這一件像樣的外出服了啊...」
白嵐聞言,包紮的動作微微一頓,有些詫異地看向她:「你可是女武神」的明星選手,出場費分紅應該不少吧?怎麼會連買衣服的錢都沒有?」
李柚巴的臉瞬間漲紅,眼神飄忽,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隻能惱羞成怒般地跺了跺腳,用細若蚊吶的聲音懟了一句:「要...要你管!」
一旁安靜的美穀花奈看著她這副模樣,搖了搖頭。
這就是賭狗啊,出道這麼多年,隻需要將錢存下來都可以慢慢達到財富自由這一地步,偏偏喜歡上了賭馬這種暴富的快感,也難怪直到現在還是個窮逼。
再這樣繼續下去,李柚巴說不定未來連喜歡吃的麻婆豆腐都吃不起,需要去找白嵐蹭飯這種可能性也極大..
白嵐將傷口簡單包紮好,感受著體內波紋呼吸法帶來的微弱暖流正在緩慢修復創傷,目光則投向了正在與竹雅春交涉的烈海王,以及地上那個昏迷的「麻煩源頭」。
「你先別在意一個死囚了,」
他皺起眉頭,指了指下水道。
「下麵纔是重頭大戲,多利安那傢夥為了不讓我逃離,現在下麵已經燃起大火了。」
「什麼?!」
竹雅春頓時瞪大眼睛,猛然看向多利安,死咬著牙:「你這傢夥!」
但也來不及多說什麼,立馬掏出手機尋求支援,而後便帶著人下去觀看一下火勢。
隻是短短十幾秒時間,這裡頓時就安靜下來。
見烈海王、李柚巴一臉震驚的看向自己,似是在說「下麵那把火不是你放的嗎?」
白嵐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還愣著幹什麼,帶著你的獵物回去啊,難不成你還要和竹雅春交涉?」
「啊?哦哦,抱歉。」
烈海王歉意看向白嵐,旋即就帶著多利安離開了這裡。
李柚巴倒是也想離開,但被白嵐給直接叫住。
「你走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