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這也在你的計算之中嗎?
空氣彷彿凝固成實體,針落可聞的寂靜中,凜冽的殺意如薄刃般悄然瀰漫,無聲地抵在每個人的咽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你的「兇器」不是已經準備就緒?」
白嵐站在原地,目光就這樣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高大的多利安,然後,他露出一抹笑容,輕聲說道。
「難不成,作為死囚」的你,害怕戰鬥?害怕失敗?」
「所以不敢朝著我走來?向我進攻?」
這句話如烈火烹油,瞬間就點燃了多利安內心的憤怒,也懶得去在意什麼白嵐的後手,他一個箭步前行,碩大的拳頭猛然砸去,隨後便是大力擺拳,打得白嵐節節敗退,讓他根本不願意做出任何抵抗,隻是一個勁的閃避。
如果被那滿是玻璃碎渣的拳頭打中,那就會像是被刺豚在身上滾了一圈一樣,到處都是傷口。
「我來了,可你為什麼要逃跑?」
在聽見多利安張狂的笑聲,白嵐並沒有說話,而是想要先試探、試探多利安的底牌是什麼,當然,最為主要的便是二階段」。
既然是強者,還是有名有姓的強者,那不會一個二階段」怎麼也說不過去。
但白嵐的試探並沒有被多利安放在眼中,他隻是穩紮穩打,每一步前移,都先會保持自己的身體平衡,然後纔是出拳、攻擊!
「呼!呼!呼!」
拳鋒破空之聲不斷響起,每一次都隻差一絲絲命中白嵐,最好的一次也是白嵐沒有把控好距離,被多利安拳鋒之上的玻璃碎渣劃破了肌膚。
直至一再度向後移動一步,白嵐的背部抵靠在了牆壁之上。
多利安的小屋子本就狹小無比,根本不適合戰鬥...就更別說白嵐一直不斷的向後退去,砰...
背部貼近牆壁所發出的輕微響聲,但在此時多利安的耳中猶如天籟!
多利安臉上露出了獰笑!
他抓住白嵐因為背靠牆壁而身形受製、出現一瞬間僵直的機會,那條如同原木般粗壯的大腿如同鞭子般猛然抽出!
更為陰險的是,在他踢出的瞬間。
鞋尖處竟然「噌」地一聲,彈出了一截寒光閃閃的劍尖!
白嵐反應極快,千鈞一髮之際猛地側身閃避!
「咚!」
鞋尖的短劍狠狠刺入了白嵐剛才所在位置的牆壁,磚石碎裂,等到拔出之時...牆壁上已經多出了一道利刃劍縫!
一擊不中!
多利安毫不停歇,雙拳如同打樁機般,朝著緊貼牆壁的白嵐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連續轟擊!
「砰!砰!砰!砰!」
白嵐隻能貼著牆壁不斷橫向翻滾、矮身,而剛一離開,身後的牆壁就不斷被多利安的拳頭砸出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凹坑,碎石四濺!
隻要稍慢片刻,就可能被那蘊含著恐怖力量、並且布滿玻璃碎渣的正拳直接命中!
「白嵐陷入下風了?!可為什麼不用之前和本鄉戰鬥時所用過的技巧啊?」
一旁的李柚巴看得心急如焚,忍不住咬著銀牙。
「是我的錯覺嗎?」
烈海王眉頭緊鎖,眼中帶著疑惑:「這場戰鬥...在我看來不應該是一麵倒的情況才對,現在為什麼...」
「哪管他為什麼!」李柚巴嘟囔一聲,揚起小手就給白嵐加油打氣,這幅加油打氣的模樣,像極了她平日在擂台上表演珍意六形拳」時用以聚精會神」的專屬行為表演。
同時,她悄悄拉了一下烈海王的衣角。
烈海王一臉迷惑地看向她。
李柚巴壓低聲音,飛快地嘀咕道:「師兄,準備好啊!這位可是我的大老闆!而且超——大方的!」
「萬一我們救了他,說不定他一高興,隨手就賞賜我們幾百萬零花錢呢!」
「剛好最近我從黑市那裡知道了一條穩賺不賠的賭馬訊息,到時候我可以分享給你!」
烈海王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但看著場中似乎岌發可危的白嵐,他想了想,還是暗自提氣,做好了隨時插手乾預的準備。
畢竟,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李柚巴的「金主」真的死在這裡。
隻有奧利巴看到烈海王和李柚巴暗中準備救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道:「唉...虧你們還認識白嵐...你們究竟把他想成什麼樣子了啊?」
好歹也是能和他一桌吃飯的東京最自由囚犯。
「我並不認識這位白嵐先生,他隻是我師妹的老闆和金主。」
烈海王先是正色道,算是為了自己辯解了一句,隨即反問奧利巴,「不過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奧利巴抱著雙臂:「很顯然,白嵐可不是這麼弱小的傢夥!」
「就算他還是顆青澀的小蘋果,那也不是隨便什麼路邊的渣滓都能摘得到的!況且多利安...他可算不上是那個有資格的果農」啊!」
「黑人都還會這麼中二,什麼果農、小蘋果的...」李柚巴忍不住在內心吐槽了一句。
不過,他的意思是,白嵐...還在隱藏實力?
她連忙將目光再次投向戰場,眸子中倒映著激烈交鋒的兩人。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隻見一直閃避的白嵐,在躲開一記重拳後,身體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僵直!
多利安眼中凶光一閃,那彈出劍尖的右腳再次迅猛踢向白嵐的腹部!
而這一次,白嵐沒有選擇最合理的側身或後仰閃避,反而做出了一個令人費解的動作他並指如刀,朝著自己身體右側的空無一物之處,猛地一記手刀砍去!
「他在幹什麼?!」李柚巴瞪大了眼睛,失聲驚呼,「你的敵人在前麵啊!
i
「」
就在她驚呼的同時「咯嘣」」
像是有什麼斷裂的聲音響起。
但如果仔細看去的話,就能看見剛剛白嵐的貫手是將空中、看似透明的堅韌絲線切斷,而這很明顯就是多利安用以切斷愚地獨步的利器。
不迅速解決掉,那他就會陷入多利安的束縛陷阱中,這可要比什麼被利刃刺中還要誇張的傷勢,說不定就會損失一條手臂、亦或者其他什麼部位。
而在白嵐睜開絲線的同時,「噗嗤!」
多利安鞋尖的劍尖,精準、狠辣地刺入了白嵐的左側腹部!
利刃輕易地撕裂了肌肉,沒入肌肉之中!
鮮血瞬間湧出,順著劍刃和褲管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師兄!!」李柚巴見狀,隻是焦急地喊了一聲,就要不顧一切地衝出去!
然而,她的腳步剛動,就被一隻沉穩有力的大手牢牢攔住。
是烈海王!
此刻的烈海王,臉上沒有了之前的疑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和嚴肅。
他也看見了剛剛浮現於空中的視線,於是對著不解的李柚巴沉聲解釋道:「別急!白嵐剛剛....是在試探!」
而事實正如烈海王所說!
白嵐故意賣出破綻,甚至不惜以身犯險,就是為了逼出多利安所有隱藏的手段。
就算多利安心裡清楚這可能是白嵐的試探,但當看到白嵐「岌發可危」,好似下一招就能將其擊敗...
勝利的曙光近在眼,任何人也無法抗拒這種誘惑,必須抓住機會動用底牌,以求一擊製勝!
這就是陽謀!
當然,白嵐也為此付出了實實在在的代價。
多利安先是以切割愚地獨步手臂的絲線束縛白嵐,讓其先將所有注意力放在絲線上,不然他就隻能步愚地獨步的下場..
然後多利安再趁著這個時間暴力抽射!
而即便是白嵐運起了鐵塊,將全身筋肉緊繃,也未能完全抵擋,那鞋子上冒出的劍尖依舊深深刺入了他的腹部,帶來了切實的重創。
「呼—
—」
一口濁氣吐出,白嵐緩緩抬起頭了頭,那雙漆黑的眸子卻如同被擦亮的黑曜石,熠熠生輝,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樣。
他看著多利安,語氣平靜地如同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絲線切割、潤滑脂粘玻璃、鞋子藏刃...除了這些之外,你應該還藏著類似打粉火」之類的陰招吧?」
「看來...你的底牌,就隻是如此了。」
這些死囚的能力不算差,但要是不搭配上一點特殊道具、亦或者卑鄙無恥的小伎倆...距離頂尖還差了不少戰鬥力。
所以當一切手段被擺在明麵上後,這些死囚的危險係數就會直線下降。
就如在胸口藏著炸藥的鐸爾一樣...隻要知曉這一手段加以防範,他就算將自己全身上下改造、搭配上神經係毒素也不過如此。
所以在聽見白嵐的話語後,多利安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竟然被試探出了所有底牌..
這麼想來,他好似從一開始就在按照白嵐的節奏而前行..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他在他預料之中?
想法一直盤旋於腦海之中,讓他忍不住低聲質問,」白嵐,難不成現在的一切都在你的計算之中嗎?」
「當然!」
話語落下,白嵐並指如刀的右手猛然轉向,快如閃電般刺向多利安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踢中自己的那條大腿腿根!
多利安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他再也顧不得擴大戰果,猛地發力,將刺入白嵐腹部的短腿狠狠抽回!
「嗤——!」
鞋尖上的利刃離體,在空中帶出了一蓬的鮮血!
但多利安也藉此機會、躲開了貫手攻擊,成功與白嵐再次拉開了距離,目光死死注視著腹部血流如注、但那眼神越來越亮的白嵐,多利安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一種名為「棘手」甚至「危險」的情緒。
戰鬥至現在,他手段盡出,可眼前的白嵐好似還藏有底牌!
「還好、還好,你的短刃終究不夠長,無法真正危及到我的性命,」
白嵐隨手抹了一把腹部的鮮血,看著指尖的殷紅,對著多利安,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痛楚與極度興奮的,導致麵容近乎猙獰的笑容。
「不過,你的把戲...我已經看膩了。」
「現在,該輪到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