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潤滑脂 致命兇器(求訂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竟然會選擇用這種方式來遏製白嵐的速度和蹤跡...真...卑鄙啊...」
「要是沒有那麼卑鄙,他怎麼可能在初次見麵時,就割下愚地獨步那老傢夥的手臂呢?」
奧利巴在一旁爽朗大笑,他現在一出口就是愚地獨步、愚地克已兩人的慘狀,根本不說其他的,就好似很享受看見那些被人吹噓為神明」的傢夥跌落神壇。
神明」越死越多,而那樣,他這位最自由」的地位就將會水漲船高。
聽見奧利巴的話語後,烈海王沉默不語,雖然他知曉「愚地獨步」這件事情,但他並沒有告訴神心會的其他人。
主要是為了避免他們信念幻滅,或者,被憤怒沖昏頭腦,不顧一切地來找多利安報仇—
這絕對是神心會那群熱血的年輕人做得出來的事情,而到那時候就很難收場了。
「是我過分自信了...絕不該小覷任何一位敵人。」
烈海王抱著雙臂,看向多利安的眼神中少了幾分輕視。
「這傢夥,倒也不是那麼不堪。」
在他內心深處,已經認可了這個能重傷愚地克已、切斷愚地獨步手臂的男人。
畢竟從一開始,他們十人就已經訂下了規則,那便是—一無限製!!
...就算是這五名死囚用汽車來將他們碾壓死了,那也隻是因為他們弱小而已。
怪不得誰,而在他們聊天之時,李柚巴隻是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戰鬥,美眸中閃爍著新奇的光芒。
她完全不認識什麼「愚地獨步」、「愚地克巳」,所以無法融入烈海王、奧利巴兩人之間的對話。
隻是安靜的看著眼前的戰鬥。
這種無所不用其極的戰鬥方式,和她平常在擂台上遵循規則、在有限空間內進行的格鬥完全不同。
她們對地形的利用幾乎為零,也因為需要熱場的關係,根本不可能在擂台上跑來跑去,而眼前的生死搏殺,算是給她稍稍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生死戰鬥...是這樣啊..
就在他們短暫交流的這幾秒鐘內,場中的局勢再次發生變化。
白嵐緩緩扭動被多利安死死抓住的左臂,他的手掌同樣翻轉,如同鐵鉗般反扣住了多利安粗壯的手腕!
「我很好奇...」白嵐平靜地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地下空間裡格外清晰。
「為什麼你會說出是你抓住了我,而不是...我抓住了你?」
這話一出,頓時引起了在場另外三人的驚訝。
從體型和體重上看,多利安明顯比白嵐大了一圈,肌肉維度也更誇張,在純粹的力量角力中,白嵐應該處於絕對劣勢才對。
這怎麼會是白嵐抓住了多利安?
要是在正規格鬥比賽中,兩人根本不會被分在同一量級。
但很可惜,這不是比賽。
這是最原始、最粗暴的廝殺!
這裡不在意體重差距,不在意身高臂展,更不在意對方是否使用了陰險的武器!
於是在白嵐話語落下的瞬間,對峙的兩人幾乎同時動了!
既然各自有一隻手被對方鎖住,無法用於防禦,那麼他們的選擇出奇地一致一放棄防禦,全力進攻!
「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
在白嵐近乎狂熱的笑聲中,他那唯一自由的右拳化作一道道殘影,如同疾風驟雨般轟向多利安的麵門!
多利安的臉頰、鼻子、眼眶瞬間遭受重創,鮮血瘋狂飆濺而出!
然而,多利安根本無法做出如此迅捷連貫的攻擊。
他所能做的,就是咬緊牙關,硬扛下這波瘋狂的打擊,同時將全身的力量和重心下沉,穩住身形,為他那蓄勢待發的右拳爭取時間和空間!
「砰——!!!」
如同戰鼓擂響!
多利安那蓄滿力量的沉重一拳,終於抓住間隙,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白嵐的胸膛上!
那感覺,不像是打在血肉之軀上,更像是擊中了一塊千錘百鍊的合金鋼板!
巨大的轟鳴聲伴隨著肉眼可見的環形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站在最前方的李柚巴,隻覺得一股強風撲麵而來,頭上的貝雷帽直接被吹飛,滿頭柔順的秀髮在氣浪中狂亂舞動。
當她再度定睛看去時,隻見場中的兩人已經徹底化作了瘋狂的野獸!
他們無視被鎖住的手臂,僅憑著另一隻拳頭,朝著對方身體的要害部位發動了最野蠻、最直接的對轟!
氣浪一圈接著一圈地不斷爆散,整個地下空間都充滿了拳頭到肉的沉悶撞擊聲和兩人的狂笑之聲。
白嵐眼中的戰意如同實質般燃燒,整個人進入了戰意飆升的狀態,對自己身上不斷新增的傷勢完全無視!
他手臂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賁張、壓縮,將力量凝聚到極致,然後—
爆芯!
抓住一個轉瞬即逝的機會,那壓縮到極限的恐怖力量如同火山噴發,從白嵐的右拳悍然轟出,直取多利安的中線!
危險!
要是硬吃上這一拳,就算是自己也絕對不會好受!!
多利安在看到這一拳的起手式時,瞳孔就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致命的危機感讓他再也顧不上限製白嵐的速度,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喝啊!」
他發出一聲低吼,抓住白嵐左臂的手猛地鬆開,整個龐大的身軀以一種與他體型不符的柔韌性和速度向後極限仰去!
雙手瞬間撐地,身體彎成了一道拱橋!
「呼——!」
爆芯的拳風幾乎是擦著他的鼻尖和胸膛掠過,那凝練的拳壓讓他感到一陣刺痛!
險之又險地避開這必殺一擊後,多利安毫不停留,借著拱橋的勢頭連續幾個靈巧的後手翻,迅速與白嵐拉開了距離。
「?真可惜...」
看著退開的多利安,白嵐緩緩收拳,麵部傷勢湧出的鮮血讓他看起來如同從地獄爬出的嗜戰惡鬼。
他輕聲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我還以為你會願意硬接我這一拳呢。還真是個敏銳怕死的老東西啊。」
多利安沒有說話,臉色陰沉得可怕,剛剛...他差點就接下白嵐這一拳了..
要是之前的拳頭算是皮外傷,那這一拳最起碼也會讓他落得個輕傷...嚴重點都有可能是重傷。
這次短暫的交鋒,從頭到尾都算他輸了。
他完全沒料到白嵐那看似比自己消瘦的身軀裡,竟然蘊含著如此爆炸性的力量和迅捷的反應。
逼得他不得不主動放棄鉗製,狼狽躲閃。
不隻是需要遏製對方的速度,那誇張的爆發同樣也是必須要在意的點。
多利安陰沉著一張老臉,不再試圖近身纏鬥。
他彎下腰,從那張簡陋的小床底下,拖出了一個小型的金屬鐵罐。
而鐵罐開啟後,裡麵是半罐粘稠、滑膩的透明潤滑脂。
「這是潤滑脂,」
多利安似是擔心白嵐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於是麵容平靜地介紹起自己珍藏在床下的藝術品。
「隻要在上麵沾染上一點這種小玩意」,我的拳頭....就能變成最致命的兇器。」
說著,他蹲下身子,給白嵐示範了一番。
隻需要將那雙沾滿了潤滑脂的拳頭,狠狠地按在了滿地鋒利的玻璃碎渣上滾動了一圈!
粘稠的潤滑脂立刻粘附了大量的碎玻璃,讓他的雙拳看起來如同兩顆布滿了尖銳之物的流星錘!
「這樣一來,兇器完成!」
多利安舉起那雙閃爍著危險寒光的拳頭,眼中滿是殘忍。
這一招式是二十世紀初的美國,有一個叫艾爾·卡彭的小混混為了打敗極道中自己不可能戰勝的對手,從而創造出的招式。
最後這傢夥在10個月內連續幹掉322個對手,成為了第一個非西西裡裔的黑手黨教父!
當然,這位黑手黨教父最為著名的不是創造出這一招式,而是以自身經歷,向世人提供了兩個寶貴建議:一定要按時向聯邦政府納稅;以及那個時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
不然就會像他一樣被迫入獄,還染上了梅毒,最終悲慘死去,而在兇器完成。
多利安甚至還將腳下那個裝著潤滑脂的小鐵罐,輕輕踢到了白嵐的麵前。
「你也可以試試。」多利安看著白嵐,語氣帶著一絲挑釁,「如果你真想快點分出勝負的話,這種方式...最好不過了。」
那鐵罐滴溜溜地滾到白嵐腳邊。
白嵐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抬起腳,如同抽射足球般,隨意地一腳踢在小鐵罐上!
「轟!」
小鐵罐以恐怖的速度激射而出,狠狠砸在遠處的磚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堅硬的牆壁被砸出一個凹坑,整個鐵罐都深深鑲嵌了進去!
白嵐甚至懶得去看結果,隻是歪著頭,用那雙滿是不耐煩的眸子看向多利安。
「你的小把戲玩夠了嗎?」
他抬起手,對著多利安勾了勾手指,像是責怪自家小孩那樣,「如果玩夠了的話,儘管給我攻上來!」
多利安看著被踢爛的鐵罐,又看了看戰意昂揚、似乎根本不屑於使用這種外物的白嵐,臉上那殘忍的笑容緩緩收斂。
他沒有回答,也沒有主動進攻。
兩人再次陷入了對峙之中,空氣中瀰漫著比之前更加凝重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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